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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他的耳垂。
“好。可以。副樓還有很多房間。”
巫雨清看到宗政航的喉結滾了一下。
“謝謝你。”
她看著他的眼睛笑了。
宗政航把礦泉水扔到桌子下的垃圾桶里。
魏可圓問巫雨清演唱會都請了哪些嘉賓,轉移了巫雨清的注意力,也把宗政航給救了。
還好酒吧沒什么燈,他的褲子應該不怎么明顯。
宗政航調整姿勢,翹起二郎腿。
晚上回到家,宗政航在書房寫作業。期末考要來了,既然不住校泡圖書館,那么家里的書房是一定要泡的。
巫雨清在練琴,音樂學院的期末考不會因為她是大明星就可以隨便糊弄。績點太低被爆出來很丟臉的。
過了12點,巫雨清在琴凳上快要合上眼睛了,干脆去洗漱。泡澡的時候,她想起宗政航的性癮,就算現在睡了,等宗政航上床還是要被折騰醒。
如果沒有大姨媽護體,她的逼地球爆炸都不會休息。
書房的門就被人敲響,這個點家政都睡了,他說了請進,進來的是裹著浴袍的巫雨清。
他看著她踩著毛絨拖鞋走到他面前,頭發沒有吹干。
這樣會感冒的。
話還沒說出口,他鼻梁上的防藍光眼鏡就被取下來。
她跨坐在他腿上。
……那瓶水絕對有問題!
巫雨清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弄濕了宗政航的襯衫
屁股往下沉一沉。磨兩下,宗政航就硬了。
“你干什么?”
“我想睡覺。”巫雨清拉開他褲子的拉鏈,“現在睡等你上床又會被搞醒。”
宗政航被巫雨清捏得呼吸都放輕了,或者說,他屏住呼吸。
“宗政航,你打擾別人休息一點也不愧疚,對不對?”
她握著陰莖,一點點用力,但手里的肉棒卻越來越硬。
宗政航不說話,他看著坐在他身上的巫雨清。她未施粉黛的臉,水潤的眼睛和嘴巴,還有滴水的頭發,和17歲那年他們第一次赤裸相見時一模一樣。
他們的初夜,他在浴缸里幫她清理,她的手摳著浴缸邊緣,腿不情不愿地被他掰開,露出軟嫩的蚌肉。
此刻她手抓著他的性器,她的腿自愿敞開,夾住他的胯,蚌肉也緊貼著他的褲子。
巫雨清對于宗政航被質問毫不羞愧并且激動得要射出來的表現一點也不驚訝。
她的驚訝早在上輩子用完了。
變態不是簡單的S或者M就能形容和概括的。
她的辱罵、踢打和耳光能讓他勃起。而他的啃咬、掐弄也能讓他高潮。
巫雨清從浴袍口袋里拿出避孕套,撕開。
她無數次以為自己會死在床上。到了最后,她不知道他的牙齒是在玩弄她的皮膚還要是真的要撕咬下去,他握住她脖子的手是情趣還是真的要掐死她。
那些窒息、疼痛和高潮,是在讓她習慣他的愛好還是讓她做好死去的準備。
如果她沒有死在槍口下,她很可能死在宗政航的身下。
和瘋子同床共枕,怎么可能有好結果。
巫雨清揚起脖子,這動作方便了想親吻她的宗政航。他在她的鎖骨與肩頸處流連,放縱自己留下痕跡。
他們的下體連在一起。這讓宗政航想到在海水里接壤的大陸。
腿是疆域,腹是領土,胸是起伏的內陸。她是他絕不割讓的版圖。
浴袍隨著激烈的動作敞開。宗政航把巫雨清放到書桌上,仔細檢查她身上新舊交替的吻痕。
他摩挲她腳腕上變淡的牙印,然后將她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
書桌上有課本和學習資料,她就這樣躺在上面。無線鼠標被掃到地上,她離顯示器很近,這讓宗政航不敢太大力,怕她撞到電腦頭會受傷。
巫雨清這樣衣衫盡褪地躺在他平日學習的桌子上,是極大的視覺刺激。
這張桌子從此和其他桌子不一樣了。
她的乳肉隨著頂撞一顫一顫,乳浪吸引著男人的視線。
他抓住一側的軟肉,太用力會留下指印,那些指印明明是他抓出來的,此刻卻有點礙眼。
仿佛雪山上青灰的巖石,破壞了那一片潔白。
可看久了又帶來快意,因為是他破壞了潔白。
巫雨清將手指插入他的頭發里。宗政航乖乖低頭,當他弄疼她的時候,她會拽他的頭發。如果他的頭發太短拽不住,她就撓他咬他。
沒有殺傷力。就是夏天打球和游泳的時候會被朋友笑。
問題不大。
宗政航以為是剛剛走神想巫雨清的胸的時候,下面力氣太大讓她不高興了。
但巫雨清沒有薅他的頭發,只是擼了兩把他的腦袋。
“你頭發長長了,我知道一家理發店剪男頭不錯,帶你去吧。”
宗政航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巫雨清用胳膊撐起身子,臉湊到宗政航的面前,啄了一下他的嘴巴。
“明天就去吧。”
宗政航抱著她射出來。
她好可愛。
她像一只小鳥。
宗政航這樣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