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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低頭吻住他。
他沒有反抗。
閉上眼乖乖地讓她親。
岑稚面上裝得淡定無比,心臟震動劇烈到快沖出來了。她被自己緊張的呼吸困難,還沒親多久就匆匆撤開。
急促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里格外明顯。
捕捉到謝逢周眼里明顯的戲謔,岑稚臉頰發燙,酒精上頭,剛平復了心跳就低頭又親了上去。
還配合地啟開了唇。被她扣住的手腕也不動,輕輕慢慢地攪弄回應。
岑稚被他擾亂了氣息,撐在他臉側的那只手臂有些發軟,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和他的緊緊貼在一起。
謝逢周順勢掙開她的手,按住她后腰將她扣在懷里,另只手往下調了調座椅傾斜的角度,留出足夠的空間,長腿往前分開,將她抱坐到腿上。
“跟不認識的人比就沒意思了。”他微微仰頭瞧她,攏住她纖細白瘦的后頸往下壓,“試試我和程凇誰帶勁。”
他錯開鼻尖親上來,來勢洶洶地反攻,灼熱的氣息比她喝的酒還要烈。
岑稚轉眼之間落了下風,有點較勁地想,那你試試我和你初戀誰帶勁。
好好的一個吻,誰都不肯先服軟,親到最后氣喘吁吁,比吵架還累。
略勝一籌的人平復著呼吸,薄唇是水色瀲滟的紅,捏著她的下巴,不陰不陽地夸獎:“本事見長啊寶貝。”
“彼此彼此。”岑稚累的說話都費勁,眼睛里濕漉漉的都是水霧,不躲不避地盯著他,“都是您教得好。”
謝逢周問:“還親嗎?”
岑稚回:“看你。”
“隨時奉陪。”
“我也是。”
兩人對著假笑。
笑了幾秒,一個木著臉爬起來開車門,一個面無表情地整理衣領。
一前一后出了車庫。
誰也沒搭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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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稚酒醒了,氣沒消。刷牙的時候對著鏡子抬手摸摸頸側那個明顯的紅印,心里暗罵了句狗男人。
她挑件高領毛衣換上,吃過早飯沒等謝逢周,騎著小電驢去上班。
可惜有些人緣分太深,怎么避都還是會碰上。
岑稚早上到辦公室沒多久,唐秀就過來告訴她,謝逢周接了樓上金融組的人物專訪。樓上那層也歸《汀宜今報》,岑稚反應平平地哦了下。
唐秀見她表情不對,一猜一個準:“怎么,跟弟弟吵架了?”
“沒。”
岑稚不太想提,用選題岔開話,唐秀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
樓上樓下按理說沒什么交集,岑稚安安分分在辦公室待了一上午,臨近午飯時,閆燕讓她和另個同事玲玲一起,去找金融組主編拿機房資料。
岑稚看了眼表,應該采訪完了,答應下來。
結果上了樓發現,采訪才進行到一半。金融組主編也在采訪現場,岑稚進去時,謝逢周正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背影清瘦寬闊,即使沒坐太直也不顯得疲沓,儀態很好。
聽見門口的動靜,謝逢周和采訪他的工作人員一起回頭。
岑稚遠遠對上他的視線。
又各自錯開,假裝不認識。
岑稚低聲詢問了機房資料,金融組主編給她指個位置,岑稚模糊聽見采訪問題:“關于學生時代的戀情……”
岑稚潛意識里不想聽謝逢周回答,和主編道謝,很快離開了。
她下了樓才發現一起去的同事玲玲還落在后面,站在轉身臺等了會兒,不多久玲玲也下來,滿臉吃到前線一手瓜的興奮,抓住岑稚的胳膊。
“沒想到啊,明拾那位弟弟高中也躲不開暗戀,還給人疊紙玫瑰。”
岑稚前半句聽得心不在焉,后面幾個字落入耳中,下樓的腳步一頓。
她懷疑自己聽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砰砰跳起來,一下比一下劇烈。
“什么、什么紙玫瑰?”心跳劇烈到她甚至聽不清自己的聲音。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的猜測得到驗證,排除掉所有選項,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答案。
岑稚咽咽嗓子,努力維持聲線平穩:“……什么顏色的紙玫瑰?”
作者有話說:
回答一下評論區的問題,大概十一月中旬正文完結,十一月末番外完結,大家不要急也不要催,我趕進度就不能保證質量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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