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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第一個圈套中皮卡丘,問謝逢周要別的嗎,聽他說不要,只好挑著把所有的皮卡丘都套走了。
這倆人是來他這搞批發嗎?
黃皮耗子一掃而空,老板心涼半截,帶著岑稚進屋里找袋子裝起來。
謝逢周站在原地等她。
這一片都是各種游戲攤位,套圈的對面是槍打氣球。謝逢周給靳楠回消息,聽見有小孩在哭。他轉頭,看見幾個小男生在打槍,姿勢不對子彈也亂飄,打到一半把槍扔給小孩:“什么破槍,一個也打不中,你自己玩吧。”
小孩家長不在,被人欺負搶了槍也不敢吭聲,埋著腦袋掉眼淚。
有人停在他旁邊,拿起那把氣步.槍,拆開看了眼,就剩一發子彈了。
他低頭問:“想要哪個?”
小朋友眼淚汪汪地抬頭:“嗯?”
“上面的。”謝逢周下巴往架子上隨意一點,“你想要哪個?”
小孩不認識他,又覺得他長得挺像好人,怯怯地伸手指了下。
是個大白。
“男子漢大丈夫的,哭什么。”謝逢周架起氣步.槍,找著角度瞄準,“帶你玩的人太菜就換一個。”
小孩仰著腦袋,眼淚止住了,聲音還有點哽咽:“哥哥你很厲害嗎?”
謝逢周閉上左眼,笑了下:“哥哥當然厲害了。”
砰!
子彈穿透空氣打破一個氣球。
謝逢周放下槍,從老板手里接過那只大白遞給他。
小孩開心起來:“謝謝哥哥!”
謝逢周擼一把他腦袋,轉身要走。旁邊有女生圍觀很久,見他結束立刻湊近:“你好,能教我們怎么玩嗎?”
“沒空。”
好難撩,女生迎難而上:“那加個聯系方式以后有空了再說?”
他手上戒指明晃晃地戴在那兒,謝逢周停下腳,看女生一眼,眉梢往上挑起,笑得有點散漫有點混:“你這是想我教你,還是想我加你?”
沒想到他這么直球,女生臉紅了,也笑起來,直白又撩撥地說:“想你加我,可以嗎?”
“不可以。”謝逢周語氣敷衍,繞開她直接走了。
女主誒了聲,見他真走的頭也不回,有些不甘心地挽住朋友胳膊:“長著一張很會談戀愛的臉,結果這么玩不起,連個聯系方式都不給。”
朋友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都給你說了人家戴的有戒指。”
“肯定是戴著玩的。”女生不信,“哪有人那么年輕就結婚。”
“這種級別的大帥哥一看就不缺人追,難度高也正常,換個目標。”
“可我就饞他這掛。”
女生越想越心動,“笑起來好看聲音也好聽,又很會哄人。”
“勸你別想了。”
朋友打破她幻想,示意她往街道對面看,“人家是真的結婚了。”
女生跟著扭頭。
有個年輕姑娘站在離她們幾步遠的對街,穿著件牛角扣羊羔毛大衣,很少女的櫻花粉,奶白色帆布直筒褲。
沒扎頭發,戴了頂針織毛線帽,帽尖軟趴趴地往后垂著。
一張圓瘦漂亮的巴掌臉,很能激起人保護欲的甜妹天花板類型。
她應該是在等人,大衣兜里掉出相機帶子,一手拎著紙袋,有只皮卡丘露出腦袋,另只手拿著瓶礦泉水在喝,寬松的毛衣袖口下,每根手指都纖細白凈,無名指圈著枚精致的鉆戒。
不遠處的垃圾桶邊上佝僂著位老奶奶,拎著一袋空瓶。那姑娘很快喝完,擰上蓋子,過去把礦泉水瓶遞給她。
老人家一愣,忙不迭地道謝。
她笑了笑沒說話。
岑稚遞完瓶子一回頭,發現謝逢周正站在電線桿底下看著她。
岑稚走過去,把紙袋一整個全部給他:“你的皮卡丘。”
謝逢周接過來,隨手在紙袋里撥了撥,玩偶各式各樣,甚至還有個兔耳朵發箍:“怎么就剩一只了?”
“老板說他那皮卡丘沒存貨了,問我能不能給他留幾只。”岑稚老實道,“反正要那么多也沒用,我就換了。”
謝逢周也沒說什么,把兔耳朵拿出來,捏著發箍邊角,稍稍掰開,隔著毛線帽戴在岑稚頭上,看她好一會兒,移開視線,抬手拍拍她腦袋。
“挺合適的,戴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