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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坦蕩,也太雙標了。
她只是看見那句話,都有一點不舒服,謝逢周當時聽完是什么心情?
岑稚反射弧很長地開始后悔。
同時還有些恍然大悟。
——公主離家出走的原因找到了。
–
游戲打完,岑稚看了眼時間,給謝逢周發了微信說先回去溜五折。
李可悅本來想送岑稚回家,但唐秀喝的七葷八素,扒拉著她不松手。
岑稚和眾人道別,戴著圍巾和毛線帽出了清吧,步行到路口打車。
她低著頭找約車軟件,余光里有一輛銀灰色蘭博基尼停在她跟前。
岑稚抬起臉,看見熟悉的車牌號。
車窗降下一半,主駕那人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手肘懶散地抵著窗沿,隔著窗玻璃將她上下掃一圈,呦了聲:“這么快就痊愈了?醫學奇跡。”
岑稚反應了兩秒才想起她在微信里扯的犢子,面色不變道:“假肢。”
謝逢周笑起來,給她開了副駕車門。
路上不怎么堵,很快到御庭水灣,五折叼著牽引繩蹲坐在玄關等待已久,門一開就歡快地撲了上去。
岑稚rua了把它軟彈彈的耳朵,進了客廳把包丟到沙發上,短暫地歇了會兒。五折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后面。
一個星期不回來就變心了,謝逢周路過客廳時,往下摁了把五折狗頭,趿拉著拖鞋走向中島臺。
從冰箱里拿出罐可樂,謝逢周勾開拉環仰頭喝了口,將冰箱門關上,這才看見他走之前貼的那張便簽紙。
原位置沒變。
紙上還多了一句話。
謝逢周喝可樂的動作頓了頓,他微微彎腰,仔細將那句話又看一遍,笑了下,抬手揭下便簽紙。
岑稚正坐在沙發上給五折系著牽引繩,頭頂落下片陰影,她仰起臉。
謝逢周趴在她身后的沙發靠背上,低頭瞧她,眼里有明顯的笑意。
“我不在家,你很想我嗎?”
岑稚收回視線:“不想。”
謝逢周慢吞吞地拖長尾音哦了聲,忽然抬起手,兩根手指夾著張便簽紙在她跟前一晃:“那這是什么?”
不等岑稚看清,他把紙張翻個面,挑著眉梢字正腔圓地念:“謝逢周,玫瑰的花期要過了,你怎么還沒回來,我好想你啊——這是誰寫的?”
“……”岑稚沉默地瞅著他,“請不要給自己加詞好嗎。”
她明明只寫了前兩句話。
謝逢周很坦然地嗯了聲,站直身子,將便簽紙折了兩折:“我這人從小就想象力豐富,擅長補充句意。”
說簡單點。
就是喜歡腦補。
岑稚笑起來,繼續給五折系完牽引繩,頭也不抬地道:“謝逢周,我決定把九十九換成九百九十九了。”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謝逢周沒聽太懂,順著問了句:“為什么?”
“因為以后還有那么長時間。”岑稚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朝向他,彎起眼睛,語調很輕也很甜,“九十九朵玫瑰對公主來說,還是有點太少啦。”
“……”
什么鬼的公主。
你是不是在罵我。
各種彈幕在腦子里刷了滿屏,謝逢周拎著可樂罐的手指捏緊,喉結緩慢地往下滑了下,最后開口卻是。
“再哄哄我。”
岑稚一愣:“嗯?”
謝逢周用拿著便簽紙的那只手把她拉到身前,沒有抱她,只是俯下身,額發抵著她右肩膀,毛絨絨的發頂像狗勾一樣柔軟,撓著她頸側皮膚。
五折就蹲在兩人腳邊,尾巴好好地收在地上,岑稚卻有那么一會兒,感覺全世界的小狗尾巴都在搖晃。
“……岑稚。”
跟前的人輕輕蹭了蹭她頸窩,聲音放得很低,帶著甘拜下風的投降。
“你把剛剛那句話重復一遍。”
“再哄哄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