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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經過暗巷,她突然撒嬌)軟聲,“我去幫阿媽向豁牙佬還媽咪欠的貴利,哥哥等我一會好不好?”
男人早已被哄的五迷叁道,把車明晃晃停在典當鋪門口,只應聲,“好好好,快去快回,好去我家做客?!?
店里的爛仔看到昨天那車,有看到車上身量與喬莉差不多帶著頭盔的男人,不由分說,提馬刀鋼棍便沖了出來。
老大發話,見了昨天騎這車的人兩個人,盡管往死里弄。
可憐那金魚佬未沾上便宜便被突如其來棍棒伺候,馬刀更是差點把他矮小的身子一劈兩段,來不及管邵九莉,騎上車逃命,爛仔們發動汽車,也緊跟不舍。
好一出狗咬狗,待喬莉慢慢悠閑踱步,回到自家所在的小街,賣春一條街換米飯班主的事已經傳遍。
肥佬和手下爛仔得罪豁牙佬被砍死街頭的事沸沸揚揚,喬莉沒想到這些人效率如此高,也絲毫沒有因為間接死在自己手里兩條命害怕懺悔。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怪誰,反正不怪她,這就是九龍寨,而她,怎么裝,也擺不脫九龍寨的烙印。
“回來啦?!?
到家竟然罕見看到媽咪笑著端坐在沙發,斟一盞茶等她,稀奇過火星撞地球。
喬莉媽咪一臉慈祥,眼前這雙眼睛像極了十五年前那個可惡的男人,他便是這樣深情注視著她,哄得她失了智跟了他,半生凄涼,一家討債鬼,她越看越厭惡,慈祥的面具下毒蛇在惡毒的吐信。
喝了茶,喝了茶,女人興奮的祈禱,喝了它,初夜賣個好價錢,女承母業,喝了它,自己好拿著錢甩掉這拖油瓶,與包了她一個月就承諾娶她的那位gentleman私奔。
你看,這就是女人,只要碰上愛情,恍如失智。
“媽咪,你為什么給我下藥?!睘槭裁矗驗樗啦凰煽诘陌布屹M,因為那位包月的姘頭,你瞧,她什么都知道,卻依舊像個失智的賭徒,拿全部身家押注,賭虎毒不食子,賭自己還有人愛。
可買定離手,世間沒有那么多如果。
你看,這就是女人,無論愛情親情,只要沾上一個情字,便瞬間降智。
喬莉面色緋紅眼神迷離,渾身無力,任由她牽著往門外走,去哪?不想也知,娼館,她也熟悉。
突然眼前拉著自己的人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她沒了支撐,也向前倒去。
忽然被攬進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這無疑引的藥效發揮的更加劇烈,她八爪魚似的纏上去,掂起腳攀住少年寬闊的肩,顫抖著紅潤異常的唇不管不顧的索吻。
低級魚蛋檔也不屑用了的春藥,勁大效力強,同時也傷身體,流鶯鳳姐們拿身體賺錢,誰敢拿自己身體冒那個險,而這位狠心的北姑可不這么認為。
她覺得自己十月懷胎不知招惹那路精怪狐鬼,生下心思深沉還招災招怨的喪門星,偏偏命硬,克死其他阿姊大佬,不下點狠招怕治不了她于下起藥來絲毫不帶手軟。
那人躲的辛苦,像避一個瘟神,她越是變本加厲,柔軟的身體全然纏上他的身上,隱藏在棉布裙下青澀未熟的一對貼緊他滾燙熾熱卻僵硬如鐵的肉體。
似一只無骨的貓兒,伸著不安分的爪,開始四處游移,探進T恤寬松的下擺,指尖劃過勁瘦腰腹上一級級鋼琴鍵,奈何奏不出悅耳的奏鳴曲。
她仍不死心錯落有致的線條間游走,終于聽到粗重的喘息,原來是圣保羅大教堂年久失修的管風琴,未聽見福音贊歌,只有帶著熱的吹得暴烈的風在她耳邊呼嘯,差勁……
無人愿為她唱一首圣詩,洗禮賜福,洗凈渾身層層裹攘著的腥臭泥污……
罪惡愿全能的天主垂憐我,赦免我的罪……
眼神里清冷褪去,欲色燎原,燃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絲繾倦,嬌媚動人,前一秒似嗔似笑,后一秒靜池浮波,泣涕漣漣,淚水氤氳順著暈著緋的粉腮滑落,滾燙的體溫也無法熨熱的淚滴在他胸口……
“唔,好痛……”
她淚眼迷蒙,看向他,水光粼粼,眼尾染著桃花,尾音輕顫,委屈埋怨,撒嬌示弱,想叫他幫她拿走抵在她腰腹間的“棍棒劍匕”,又像是等不及,自己伸手去捉,堅硬滾燙巨大的兇器,那兇器狡猾居然在她手里微動企圖掙扎,卻被她識破攥緊。
只聽見那人痛苦悶哼一聲,卻不想罪魁禍首惡人先告狀,鼻音濃重輕哼囁喏,
“邵生……我好難受……”
那人似乎忍無可忍,拎著她的衣領粗暴的拽進浴室,絲毫不憐香惜玉,抬起一桶水便狠狠潑向她,似乎有作用也似乎起作用,她愣一會,卻又繼續撲向他。
他粗暴的拽起一條毛巾,系住她的雙手,把她的手栓在浴室水管上,濕透的白裙黏少美好的曲線,像希臘神話里藏在開滿睡蓮幽泉中誘惑凡人的妖精寧芙,他怕多看一秒都會中她的蠱惑溺死在冷泉中……
在關上門,順著那扇門滑坐下來,他覺得快要脫力,一只膝蓋微曲,修長有力的手緩緩下移抓住硬的生疼的那物……他開始喘息,汗珠從他鬢邊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滾落經過翻滾的喉結……
“邵生……邵生……我怕”她啜泣低吟在他耳邊環繞,他喘得厲害,眼中欲色更濃,半晌,低沉的悶哼從鼻腔溢出,漆黑的瞳孔微縮,倏爾大霧四散……
他站起身,出去接一杯水,又進來,打開花灑繼續用冷水沖她,一只手那杯子硬給她灌水。
她左扭右扭就是不肯喝,他只好把花灑架起,伸手用力捏開她的嘴巴,給她灌水,折騰了足有叁四個小時,她慢慢清醒過來,他也搞的一身濕,好不狼狽。
“肥佬和豁牙佬的事是不是你設計的,他們械斗死了10條人命。”
“是又怎樣,難不成我坐以待斃等他們來叼我殺我?你知不知這里是九龍寨,少爺?!彼粗荒槼爸S。
他看著她一臉心痛,倏爾一種透著狠意的冰冷浮現在他臉上,又消失不見,他看向她,眼里的火似乎要把她燒死,他低頭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發狠似的拼命吻她,她也昏了頭,不要命的回吻,像兩頭蠻荒里的野獸。
“我帶你私奔?!贝缴嗬p綿中露出他不容拒絕的霸道話語。
“我愿……”他自信的篤定她答應,把她未來及出口的話語堵在嘴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