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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間,暗里風起云涌的酒局氣氛因為女孩的到來一掃而過,再狡猾老練的人也有被人吃的死死的時候。
前一秒還氣定神閑,談笑風生的和包間里其他幾個元老談事情的謝安坤在看清跟在趙奕飛身后進來的,一身熱褲吊帶歐美辣妹打扮的謝安琪后馬上暴跳如雷。
“死女仔,誰讓你來這里的,還穿成這樣,來叫麻甩佬揩油?”
謝安琪掏了掏耳朵,嘴里嚼著口香糖,活像個街頭飛女,一臉不耐煩,“老豆你很雞婆唉,你自己在這摟大波妹,還不允許我出來和同學蒲,一點也不justice(公平)。”
謝安坤指著她的鼻子,一臉恨鐵不成鋼,“我花錢是讓你去庇理羅學學怎么當貴族淑女的,你到好,只學了一副番婆樣天天各處蒲[1]。”
謝安琪似乎根本不在怕,翻了個白眼,但又怕老豆教訓起來沒完沒了,讓她在靚仔面前丟臉,假意服軟,“老豆,sorry嘍,下次不敢了還不行嗎。”
謝安坤這才平心靜氣,重新變回來那個社團里令人生畏的白紙扇,轉眼又想起剛才的窘狀似乎都被人看去了,不由尷尬。
趙奕飛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那人在光榮榜上那張一臉清冷的照片,都是庇理羅上學,怎么人與人差別就這樣大,不知不覺中莫名生出欣慰之意。
但仍很識趣的替謝安坤解圍道,“謝小姐年輕,難免有些叛逆,也是正常。”
北仔之前一直在偷偷憋笑,早聽說謝安琪刁蠻任性,是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偏偏謝安坤只有這一個女兒,寵的很,更加慣得無法無天,敢在老虎頭上拔毛,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謝安坤搖了搖頭,無奈的笑笑,“家門不幸啊,讓各位見笑了。”
又想起自己女兒是跟著趙奕飛一起進來的,看向謝安琪,問道,“你怎么和阿飛一起進來的?”
謝安琪笑嘻嘻看著趙奕飛,“原來你就是飛哥啊,我一直以為戰神飛哥是個油膩肌肉怪,沒想到是個靚仔。”
然后又看向自己老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神色,“我今天差點被一個咸濕佬占了便宜,多虧了飛哥,爹地你可以砍了那死撲街的手,為我報仇啊。”
趙奕飛看那女孩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那人已經被我打暈,安坤叔要在這里讓他見血,怕是會引來差佬尋麻煩,不如交給我處理?”
“這里是阿飛的場子,當然你說了算,今天還要多謝你啊。”
謝安坤本想搪塞過去,不想因為這件事就承了趙奕飛的情貿然站隊,可謝安琪倒好,一點也不給自己老豆面子,完全無視他老豆讓她收聲的眼刀,自顧自的說起來,
“老豆你光說謝有什么用,看樣子你們是不是在談什么事,要是飛哥有什么地方要你幫忙你就答應就是,談什么也都趕緊按他的意思談攏,這才能展現出誠意嘛。”
謝坤安騎虎難下,趙奕飛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謝安琪還嫌不夠添亂,繼續火上澆油,搖著謝安坤的衣袖,“老豆,你怎么不說話啊,”
趙奕飛一臉悠然地把玩著那只鍍金打火機,打火機在他修長的指尖翻飛旋轉,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北仔,把準備的‘禮物’給安坤叔。”
北仔立即拿出一份包裝嚴密的檔案袋遞給謝安坤,一臉嚴肅的說道,“請安坤叔務必親自打開。”
謝安坤接過檔案袋,打開看了幾頁,臉上立馬大變,拿著袋子的手氣的發抖。
趙奕飛一臉興味盎然,補充說道,“這是我從達叔的人手里得來的,想來是安坤叔的,現在物歸原主。”
謝安坤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深意,大聲宣布道,“今天阿飛不但幫我救了女兒,還幫我找到弄丟的東西,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謝安坤便是。”
眾人紛紛附和,趙奕飛舉起酒杯向眾人進酒致謝。
這時趙奕飛兜里的手機開始振動,他皺了皺眉,看都不看準備掛掉,但又想起兩小時前夜叉打來的電話,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手機來電,那電話號碼沒有署名,顯然不是夜叉,但那串數字卻是早已爛熟于心。
這似乎是這串數字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二次出現在他電話的來電顯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