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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曼原以為葉繁會像女斗士一般拼到最后,卻不料她言語中有些退意,不由得我問:“你是不是戀愛了?”只有戀愛中的女子,才會如此平和。
葉繁點了點頭,“剛認識,他卻給我許多。”
“他是……?”顧曼一向相信葉繁的為人處世,只是好奇問是誰?
“他是一名大學老師,家中都是教育行業的精英。”葉繁說起新男友,眉間才閃過了一絲喜色,“他與我約會居然帶我去圖書館,也寫了一手好的毛筆字。”
男人與女人戀愛,最怕沒有互相欣賞的地方,葉繁說起新男友,面色發紅,看來是能持久的,只是大學老師與著名影后的身份差得太多,葉繁是否會糾結?
葉繁看顧曼的眼神便知道她想什么,“我之前逼迫自己穿了那么多年的高跟鞋,到最后才知道,最舒適的是高跟鞋。”她言語之中,很是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該選擇怎樣的路。
“那改天我們一起吃飯。”顧曼十分好奇能獲得葉繁的心的那位大學老師是何方神圣。
葉繁自然的點了點頭。
“葉女王,要走啦。”此時,門外葉繁的助理伸進一個頭來,看見顧曼,有些抱歉的笑笑,顧曼搭上了貴人,又有大制作在手,要紅是分分鐘的事,他不可能去得罪她。
“好啦,我先去忙。”葉繁站了起來,“不過你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到時候請你吃飯。”她揮了揮手,走出了休息室。
顧曼見她自信的模樣,仿佛被感染了似的,也站了起來。
阿喬見她出來情緒十分高昂,甚至還主動問了,“還有什么工作?”不由得搖搖頭,“你以為你是葉繁?每分每秒都是精貴”吐槽完,她才想起什么,從身邊的包里拿出一張請帖給了顧曼,“齊導明日開畫展,你要不要去?”
“齊導真的開畫展了?”顧曼驚呼一聲,將阿喬手中的請帖拿了過來,“他上次就與我隱約提過,沒想到這么快。”
“當然要快,趕在電影上映前造起聲勢啊。”齊寒年紀青,長得在導演中算不錯的,似乎還有些小背影,這樣的人炒作絕世才子是很受人喜歡的。
顧曼想起在拍攝電影期間,齊寒雖然嚴肅沉默,但是給自己講戲的時候十分認真,還說過李執便是根據自己寫的之類的話,算是很給她面子了,于是笑著說:“齊導的場當然要捧的。”
“你不會穿便裝就去了吧”阿喬有些嫌棄的說道,“齊導的請帖可是給了許多明星。”
“難道還長禮服去不成?”顧曼玩笑道,“可不能奪去了齊導的風頭。”
第二日,顧曼便穿了一件裁剪適宜的小黑裙去了齊導的畫展,因為她的私人行程,她并未叫阿喬來接,而是自己開了曹攘車庫里的車去了現場。
現場與她想象的安靜不同,有許多記者在門口守著,要知道,齊導的面子還是有很多人買的,眾記者見一輛惹眼的白色豪車跑車行駛了過來,好不容易歪歪扭扭的停在了車位上,有些好奇車上的人是誰。車門打開了,下來的人是帶著墨鏡的顧曼,她似乎有些驚訝場面的熱鬧,與記者打了招呼。
幾個記者咔咔的將顧曼與豪車全部拍了下來,有些意味深長的問顧曼:“顧小姐自己開車來的?”
顧曼有些后悔為了少麻煩而開了曹攘的車,搖了搖頭有些懇切的說:“這是朋友的。”
哦,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顧曼搭上曹攘的事在八卦圈已經傳開來了,大家總會要給顧曼兩三分面子,便由著她混了過去。
顧曼進了畫展,見里面十分寬敞,齊寒的產量出乎她意料的大,墻上掛著齊寒精致的畫,齊寒的畫如他本人,冷冰冰的,以景居多。
本次畫展是以慈善為目的,大家可以根據畫上面的標價購買畫,然后齊寒會將賣畫的前捐給公益項目。
顧曼有些認真的看著畫,每副畫的標價都不一樣,有些齊寒心愛的,便標價高些,大家看到了這個價格,便知道這是主人的愛物,便不會不給面子的去購買,而是會挑一些其他的。
顧曼想了想自己銀行卡里的錢,站在一副野邊小花的畫前停了下來,她一向喜歡花花草草,齊寒這位花畫得頗有趣味,看上去是用了心的,而價格也在顧曼的承受范圍內,她正準備移身去咨詢如何購買畫的時候,卻聽見門口一陣喧嘩聲。
她回頭看,是何筱來了,明明是文藝的畫展,她卻穿的好像去發布會,一襲長裙,脖子上掛著剛從某個拍賣會下來的珠寶,顯得十分耀眼。
相比起低調入場的顧曼來說,何筱可謂是吸引了所有記者的目光,記者們一哄而上圍著她拍照,有腦子快的都已經想到了報道的題目,何筱重裝參加齊寒畫展,只是這話中帶了幾分諷刺,看個畫展而已,至于這么隆重么?比起開豪車低調入場的顧曼,這位簡直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暴發戶。
☆、第74章
何筱不知道眾人心中的諷刺,只知道各種長槍大炮對著自己,搶去了所有女星的風頭,她驕傲的對著門內的人們笑了,她何嘗不知道這些記者在心中對她嘲諷,可是她才剛開始走紅,不保持曝光率如何能持續紅下去?
顧有些漠然的看了看何筱在門口的模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何筱已經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一條路。
顧曼看了一路,終于到了畫展比較中心的地方,在這邊,畫作的標價也越來越貴起來。齊寒只是一名導演,也不會是出名的畫家,而這邊的標價卻超過了部分畫家作品的標價,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齊寒的珍品,不愿意賣的,所以大家只是欣賞,并不奪人所好。
在畫展中心的畫作比起外面的冷靜疏遠風格,變得比較溫柔起來,大概這些都是入了齊寒的心的作品,顧曼雖然不太懂畫作,但是對齊寒的這種暖心風格十分喜歡,難怪齊寒能隨隨便便拍部電影就大紅,他對生活細致入微的觀察,對美的塑造都是獨一無二的。
齊寒遠遠的便看到了顧曼,他走了過來,神色雖然淡然,但是微微握起的手卻說明了他的些許激動,“你來了?”
“導演的畫展,我當然會來捧場啦。”顧曼站直了身體,指著正在看的一幅畫,齊導若是當畫家的話,只怕獲得的成就與現在差不多了。”
“這些只是愛好而已,電影是事業。”齊寒見顧曼夸自己的畫,有些開心的樣子。
齊寒與顧曼說了幾句啊,卻旁邊有不停的有人來夸齊寒的畫,而這些人又是投資商,齊寒不由得抱歉對顧曼說:“你先看,等會兒我來找你。”那副他畫了很久的畫,終于可以送給她。
顧曼有些驚訝齊寒還有東西要給她,點了點頭說:“好,齊導演,你先去忙。”
兩人正道別的當兒,聽見大廳里宣布畫展購買的小姐有些激動的走過來,“齊導,雪那部作品被賣出去了!”
又有一部作品被賣出去了?顧曼笑著對齊寒說:“齊導的作品很受歡迎呢。”
齊寒的臉色有些變,那部畫標價一千萬,怎么可能有人買
顧曼看著齊寒有些變的臉色,不由得側了側頭,這是怎么了?沒過幾秒鐘,畫展的上方便響起了柔美的聲音,“雪,價值一千萬,被曹先生購買。”
曹先生?那幅畫,能一擲千金將它買下來的人不作他想,一定是曹攘了。齊寒臉色灰白。
顧曼發現他的不對,不由得輕聲問:“那幅畫對齊導很重要?”曹攘前兩天還打電話與她說在日本,同姓的人那么多,她根本沒有想到是曹攘。
齊寒看了顧曼一眼,見她聲音懇切,是真正的關心他,“那幅畫確實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若是被人買了就買了吧。”他有些喪氣。
這么多年,一開始,他輸給了一個男人,到最后,他又輸給了一個人。為什么每次他都與她擦肩而過?
顧曼不知道齊寒心中的痛楚,只笑著說:“齊導果然是灑脫的人。”
齊寒強作鎮定,不動聲色的說:“我去見見買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