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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定森坐在顧曼的對面,有些沉吟的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葉繁真的不會回頭了?”
顧曼并不想因為他們關系不錯而欺騙他,“你們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你總比我了解她,她的決定能否改變你自己最清楚。”
蔣定森有些激動地握了握雙手,“我第一次出軌的時候她并沒有制止我,只是與我冷戰而已。”
這時候還能推脫責任?若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忍心讓她狠著心腸將你一點一點的推出她的心房外?“男人的每一次出軌,對于女人來說,都是一場凌遲。”顧曼淡淡的說道,“定森,你在葉繁心中本是一百分,可是你一次一次的活活的將自己作成了零分。”
蔣定森聽到這兒,似有所感,想起他與葉繁初婚的時候葉繁曾對他柔情蜜意的說過你是我心中的一百分男子,而如今,他在她心中是零分了。“真的不能轉還了么?”他雙眼有些泛紅。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蔣定森現在是真的難過了,平常不覺得,可如今讓他與葉繁分開,簡直是活生生的從他心上挖走一塊肉。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自己,而不是問我。”以顧曼對葉繁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回頭的,但她卻不想在主觀的角度去干涉葉繁的感情。
“我知道了。”蔣定森瞇了瞇眼,將喉頭的梗塞咽了下去,“這么多年來,我都忽視了她,如今我會依靠她的心愿來辦,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再爭取爭取。”
此時,咖啡廳里想起了黎宏的一首歌,那是據說他寫給前女友的,叫愿往事可以重來,顧曼扯了扯唇,男人就是如此,得不到的便是最美好的,葉繁若裝聾作啞陪著蔣定森一輩子,必然得不到他的愛與尊敬,她離開了的話,便是他心中永遠的紅玫瑰了。
顧曼對蔣定森點了點頭,“你加油。”
顧曼與蔣定森聊完,除了咖啡廳,便見曹攘在外面等著,她一顆陰郁的心變得明朗起來,大步走上前去攬住了曹攘額手。
蔣定森從玻璃門外看見顧曼與曹攘,心中酸澀,他與葉繁,也曾經是這么相愛的一對,只是如今……
天氣雖然有些冷,但是曹攘還是玉樹臨風的模樣,“與他談完了?”
顧曼點了點頭,“談完了。”
“忽視身邊最愛的人而去尋找刺激與新鮮,是最愚蠢的行為。”曹攘淡淡的說道,“蔣定森在生意場上不錯,可是在情場上卻糊涂得很。”
顧曼詫異的看了看曹攘,他很少評價一個人的感情問題,而如今卻開了金口。
“放心吧,我不會如此。”曹攘走了幾步,將顧曼的頭壓在自己肩頭。
顧曼抬頭看著曹攘稍微帶著胡渣的臉,有些忍不住的笑著摸了摸他的胡渣,她感受了手中的粗糲感,笑著說:“你該刮胡子了。”
葉繁的事可以放在一旁,而顧曼劇組里的戲卻是越來越緊了,而最讓阿喬擔心的,便是顧曼淋雨的一場戲,在大冬天里的,淋雨可不是個愉快的感受,她曾想找齊寒將這幕戲刪掉,可是卻被顧曼攔了下來,“這幕戲是讓李執徹底絕望的一幕,若是刪了,實在可惜。”
阿喬心中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卻也說不過顧曼,只能在那天為顧曼準備了姜湯、大棉襖等御寒的物品。
而齊寒對這次的拍攝也很上心,與方知、何筱、顧曼單獨說了許久的戲,只希望這場戲大家能一次性過關。
“開始!”在齊導的聲音中,劇情開始了。
李執又一次約了齊寒的角色,卻被齊寒的角色拒絕,她一個人在大街上溜達時,卻看見齊寒的角色帶著何筱正在買禮物,她混混僵僵的丟了傘,在大街的櫥柜外看著那一對恍若璧人的男女,覺得雙眼有些晦澀,然而她卻哭不出來,明明知道他愛的不是自己,但是卻如飛蛾撲火一般的前行,連她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顧曼在灑水車的噴灑西,渾身已經濕透了,就算是再濃的妝在此時,也遮掩不住她的瑟瑟發抖,旁邊的人都為顧曼暗暗叫好,在這個冬天里,有如此專業的態度,實在令人敬佩。
“咔!何筱,你是怎么了?站位不對啊。”齊寒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的說道。“顧曼,我們再來一次。”
阿喬正想送上的姜湯與外套硬生生的被齊寒這句話阻止了,她有些焦急的看著顧曼,誰都不是鐵打的,何筱這是什么意思?
顧曼抬起頭,深呼吸了一口,跺了兩下腳,稍微控制了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對齊寒擺了一個ok的姿勢,齊寒點了點頭,對眾人說:“開始。”
第二次,顧曼的情緒仍醞釀得十分好,但卻又被齊寒叫了“咔。”原因么,還是那走錯位的何筱。
剛開始一次錯誤還在所難免,但是何筱這一次兩次的便讓現場的人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然而何筱也仿佛印證了大家的猜測似的,連連ng,讓顧曼在雨中的臉色蒼白得像個女鬼。
劇組經費有限,今天租來的灑水車這個場景便必須今天拍掉,齊寒暴躁得跳腳,在心中將推薦給自己何筱的那位朋友罵到狗血淋頭,他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面色蒼白的顧曼,“大家暫時休息一下。”
天老爺啊,阿喬連忙將干毛巾,大棉襖,姜湯全往顧曼那兒涌去。
而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紛紛將同情的目光看向了顧曼,然而何筱剛剛才曝光是沈霖的新晉女友,大家也并不想得罪她。
顧曼穿著濕衣濕褲,站在酒店大堂里,空調的熱度讓她的臉有些紅,她咳了咳。
“顧曼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筱走過來有些抱歉的說道,她精致的妝容映襯出了顧曼的頹喪,仿佛兩人真是劇中的女主角與女配角一般,一個是永遠驕傲的,一個是永遠隱忍的。
顧曼雖然好性,但是對于明顯是想捉弄她的人,卻沒有了笑瞇瞇的神色,她冷冷的說道:“沒關系。”
☆、第62章
何筱見慣了顧曼的好性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她習慣了顧曼溫情的模樣,卻不知道她還有冷漠的一面。
顧曼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衣,將速干的毛巾在頭上擦了擦,指了指齊寒的方向“你是不是還想要導演給你講講戲?”
何筱還想與顧曼說些什么,卻被顧曼一句話堵住,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接著說:“我去找一下齊導。”
待何筱走了,顧曼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這么整過了。上一次她被整的時候,還是因為自己不自量力要與吳虹搶黎宏,那時自己不紅,扮演一個落水的小姑娘,她被硬生生的推進水中十次,導演才說了好,第二日她便發了高燒。
“想這個干什么?”顧曼甩了甩頭,有些無奈的對自己說道,“有空不如想想如何解決現在的僵局。”
何筱走了幾步,看著玻璃門內的顧曼,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抿了抿嘴,卻看見不遠處的莊靜與黎宏。
“筱兒?我今天來探班了。”莊靜一雙細長的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芒,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瘋狂,她見到何筱顯得十分親近,仿佛她們是相識多年的好友,而黎宏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以美貌著稱的何筱,淡淡的點了點頭。
裝什么高貴?你與我,不一樣都是籠中的金絲雀?何筱心中有些嘲諷的想到,卻也笑著對莊靜打了招呼,“靜姐,你來了?黎天王,你好。”
莊靜見黎宏對何筱的美貌十分忽略,有些得意的攬住了黎宏的手臂,她看了看一旁的灑水車好奇的問何筱說:“你們今天演的是哪出戲?連灑水車都上陣了?”
“今天顧曼姐的角色要淋雨呢,都怪我,ng了幾次,讓顧曼姐受苦了。”何筱不愧為演員,將內疚情緒發揮得淋漓盡致。
而莊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面上嚴肅的說:“這么冷的天,老淋雨怎么行?你得好好演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