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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寒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對顧曼說:“今天的表現很不錯。”
顧曼站在雪地里,顫抖地點了點頭。
“你很冷?”齊寒有些擔憂的看著顧曼,想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卻不料旁邊伸出一只手,將顧曼攬了過去。
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曹攘,他笑著揉了揉顧曼微微濕潤的頭發,又小心的將羽絨棉衣披在顧曼身上,輕聲問:“冷不冷?”
顧曼似乎還在戲中沒有回神,并沒有注意到齊寒細微的動作,只是陡然被曹攘一拉,才如夢初醒一般笑著說:“我不冷。”
“你啊。”曹攘的話中似有嗔怪,但卻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讓一旁的齊寒心中有些失落,為什么每次他都慢了一步?
曹攘確保顧曼暖和了,才與齊寒打了招呼,說謝謝齊導對小曼的照顧,那模樣,已經完全不忌諱外人知道他與顧曼的關系。
齊寒與曹攘打了招呼,又瞄了顧曼一眼,她笑瞇瞇的,一點都沒有反對的意思。從以前到現在,她都是只要愛了,便不吝嗇任何付出的女子。
顧曼似還要聽齊寒與曹攘的說話,卻不料旁邊的化妝師叫她過去補妝,她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曹攘,曹攘笑著說:“你先過去,我與齊導聊會兒。”
顧曼點了點頭,向化妝師走去,化妝師奇怪的看了看與齊寒站在一起的曹攘,“莫非你的男朋友是新秀演員?以他的資質,一定能紅的拉。”
顧曼聽了,笑了笑,搖頭說不是。
齊寒與曹攘聊了一下電影的進度,他有些文藝人的小特質,對曹攘這種徒有錢財的人是有些看不起的,“你覺得,你懂她么?”齊寒雖然沒說名字,但是兩個男人都明知故問說的是誰。
“我不懂她,但是我懂導演你,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劇本的時候,便看出了你對她的心思。”曹攘穿著很普通的衣服,淡淡的站著,那微微張開的眸子里閃著一絲迫人的光芒,“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導演你,才是真正了解顧曼的人。”說到這里,曹攘的語氣變得溫和卻又帶著一絲抱歉,“只不過,可惜的是,她是我的。”
齊寒見曹攘這次篤定的樣子,搖了搖頭說:“我拍過這么多部片子,我片子里男主角說過不少大話,等你真正陪她走完這輩子,再來找我示威吧。”說完,齊寒便走下了片場,讓曹攘碰了個軟釘子。而曹攘卻并不生氣,在他心中,還是十分替顧曼珍惜這位懂她的知己的。
顧曼在化妝刷下有些心不在焉,化妝師知道她是緊張自己的男友,不由得打趣道:“怎么?怕你的男友跟齊導毛遂自薦失敗”
顧曼笑了笑,曹攘長袖善舞得很,她怎么會突然擔心他與齊導會有什么問題,真是想太多了。
曹攘慢慢走到顧曼身邊,看著化妝師的一雙巧手在顧曼臉上施展著魔術,他專注地看著顧曼,知道化妝師最后給顧曼上了唇彩,才笑著說:“很好看。”
化妝師近距離的看到曹攘,不由得感嘆這位帥哥真是天生走演藝圈路子的人,不僅氣質好,連皮膚也是沒有任何瑕疵的,她看了看鏡中的顧曼,有些嫌棄的揮手說:“趕緊走吧。免得我這單身狗看了心中不爽。”
顧曼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著曹攘站到了一邊,她猶豫了半晌說:“剛剛何筱找你說話?”曹攘在那夜都沒有要何筱,那么今后要何筱的幾率更是小,但是她卻仍是有些擔心。女人啊,在戀愛中,是什么理智都沒了。
“她問我,為什么是你。”曹攘對顧曼一向是沒有隱瞞,便將何筱問的話說了出來。
顧曼不料何筱會說這個,她微微一愣,“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
曹攘看著顧曼,像小頑童一般的咧嘴笑了笑,“我自己都沒有答案,我怎么回答她?”他喜歡顧曼,是從一點一滴開始,什么時候有了質的變化,只怕連曹攘連自己都忘記了。
顧曼聽見曹攘的回答,往前走了幾步,裝作不滿的說:“不誠懇。”
“為什么是我?”她聽見身后曹攘的聲音問道,淡淡的男聲里居然帶了微微的困惑。
“為什么不是你呢”顧曼回過頭,吐了吐舌頭,又指了指前方,“我上戲去啦。”
☆、第51章
待顧曼從下了戲再看向自己的休息的地方時,曹攘似乎已經不在了,她走到工作人員中,左右尋覓似的看了看,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誒,看什么看,曹少走啦,他讓我轉告你,等你回來。”阿喬與顧曼也算相處了幾年,自然知道顧曼心中的失落,“你若是這么舍不得他,便不要出來拍戲了。”
“我要是不拍戲了,頭一個要哭的,便是你了。”顧曼好笑的看著阿喬,“不要因為我一直不紅,便打著催促我去退出然后去帶新人的主意呀。”
“你這人,真是……!和葉繁混久了,連嘴巴都利了三分。”阿喬一臉黑線,恨不得抽顧曼兩下。
顧曼嬉笑著去房間將妝卸了,她在房間中,突然想到昨日曹攘與自己的溫柔纏綿,心中一陣落寞,“我是比我想的更喜歡他。”她對自己說道。
“那又怎么樣,難道他還和一個戲子長長久久不成?”顧曼甩了甩頭,冷著聲音說道。
第二日,顧曼便在片場遇見了對她欲言又止的方知,方知在心中對這件事糾結得很,他到底是幫柳情還是幫顧曼?顧曼是他的多年好友,而柳情呢,卻是在他艱辛時刻毫不猶豫搭了一把手的人。
莫非這里面會有什么誤會?方知想了一夜,才自己將自己說服了,但看到顧曼的時候,開始滿眼的疑惑。
顧曼當然知道方知想問什么,她攔住方知說:“你聽我解釋。”
方知見顧曼這一副大大方方的模樣,心中松了一口氣,若是她見到自己心虛,才叫真的讓他心涼。
“我現在在與曹攘談戀愛。“顧曼說出第一句話。
廢話,這不瞎子都看出來了么?方知有些期盼的看著顧曼說第二句話。
“柳情是曹攘的妹妹。”顧曼的第二句話與方知料想的大為不同,他差點都一個踉蹌,“曹家是怎么任憑自己的女兒在演藝圈闖蕩?”方知聽到柳情的身份有些恍然大悟,難怪柳情在演藝圈后臺神秘,出手大方,想上什么劇便拿錢買,原來她靠的不是男友,而是親哥哥。
“曹家夫人是演員出身,聽說并不看不起演藝圈。”顧曼解釋道。
“哦?那你?”方知一雙八卦的眼睛在顧曼身上掃射了兩圈。
“拜托,你能不能別想太多?”顧曼無奈的揮了揮手,“說起來,柳情其實是你的超級大粉絲呢,你沒覺得她對你格外不同么。”
方知聽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那個小丫頭。”
眾人習慣了寒冷的環境,拍起戲來效率就快了許多,連喜歡在片場與男工作人員*的何筱,都端端正正的收斂了態度,認真走起戲來,好不容易到最后一天,眾人皆跳起來歡呼,誰愿意在這冰天雪地里摸爬滾打呢?
要回程的那一晚,大家顯得格外的hi,在酒店里拿了幾箱子酒就開始喝了起來,顧曼酒量不錯,但是喝了幾杯后,雙眼已經開始閃了迷蒙。
齊寒是堅決不喝過量酒的性子,他和主要演員喝了幾杯后,任是誰,也勸不動她了。
顧曼與方知關系好,又為人親和,不少人跑去與他們喝酒,大概是酒多壯膽,有人便問顧曼說:“這兩周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顧曼被人一杯一杯敬得也有些喝多,她雙眼在場子里尋了一圈,站起來拿起酒杯走到齊寒面前,對身后的眾人說:“我這兩周最大的感想是,導演,李執這個角色真是到我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