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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打車。”顧曼急忙揮了揮手,風吹過來,撥動著她的頭發,她瑟瑟不安,好久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情懷。
曹攘從她的手中接過高跟鞋,將高跟鞋輕輕的放在地上,“穿上吧。”
顧曼盯了那雙鞋子一會兒,將腳放了進去,她突然想起了灰姑娘的故事,可是這雙鞋子太打腳,她又不夠美麗,并不是真正的灰姑娘。
曹攘走到路邊,攔下一部車,將她送到車里,盯著她的雙眼說:“回家給我電話。“
顧曼笑了笑,她在車上看著閃耀的霓虹燈,心中有些暖,又有些涼。曹攘對柳情那么好,卻還是勾搭比姿色平平的她,難道男人都這個德行?可是曹攘的那些舉動,卻讓她覺得,他是真的珍惜她。
顧曼搖了搖頭,將曹攘甩出腦外,他的好與壞又怎么樣了?以后他的人生里,不會有她;而她的人生里,也不會有他。
顧曼下了車,回了家,打開手機,過了幾秒,便將它關了,睡到第二日,借著紅酒,又是一夜好眠。
顧曼在片場的戲份快要殺青,她自然不用日日蹲在片場,早上一醒來,她便看見柳情的短信說一個人在片場好寂寞。顧曼想起小姑娘嬌嗔的模樣,笑了笑,發了一張床單的照片告訴柳情,她還在睡覺。
對面的柳情果然發回來了5555的表情,抱怨自己命苦。
顧曼從床上爬起來,從冰箱里拿了牛奶放到微波爐里去熱,又拿著手機看了一下新聞,最終果斷的將曹攘的手機號碼拖入了黑名單。
曹攘坐在頂層的辦公室中,陽光正好,昨日顧曼并沒有打電話給他,他覺得大概是顧曼太累,便打了電話過去,可是無論撥多少次,都是忙音。
送咖啡的小秘書看見曹攘一臉的不郁看著手機,動作更加躡手躡腳。
”你把手機給我用下。“曹攘對小秘書說道。
小秘書捂著嘴巴,抖抖索索的將自己粉紅色的手機放到了老板手上,曹攘打了顧曼的電話,那邊卻是通了。
老板臉上的神色更黑,有一種暴風雨要來的黑暗氣氛,小秘書拿了手機,便飛快的留出了曹攘的辦公室。
顧曼并不知道曹攘要找她,她化了一個輕微的淡妝便去經濟公司報道,她所在的經紀公司不大不小,在行業里有一定的地位,她在公司里的資歷最老,很多與她差不多年紀的在經紀公司都熬出了名氣,要么自己開了工作室,要么就跳去了更好的地方。顧曼知道自己的資質,便安心的在經濟公司呆了下來,所以即使她不夠紅,在這個公司里面,還是有一定的地位。
”顧曼姐,老板在辦公室里呢。“前臺的小姑娘看見顧曼十分熱情的打了招呼。顧曼一向大方,如果出國的話,是經常給他們帶小禮物的。
顧曼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就先進去了。”
她走到公司通道的盡頭,敲了敲門,聽見里面說了一聲“進來”,便看見自己正在盛年的老板井城趴著頭寫著什么東西。
“這么辛苦”顧曼與井城相熟,坐在沙發上微笑的說道。
井城抬頭看了看顧曼,”你以為像你們?穿著好看的衣服在外面走一走都能賺到幾萬塊?“
顧曼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笑著說:”是是是,我們賺得多,都靠老板的辛苦。“
”你新劇拍完了?”井城一邊寫東西一邊問道。
“快了。”顧曼愉悅的點了點頭。
“你這次可不能戲完了就去旅游,可能會緊跟著有部電影。“井城和顧曼合作這么多年,有什么話都是直來直往的。
”電影?“顧曼有些驚訝的反問道,這年頭還有人找她拍電影?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還在洽談中,具體情況等談妥了再告訴你吧。”井城說道,這部電影的導演很有名,他親口指點著讓顧曼來演還真有些讓人詫異,不過好在不是女主角,以顧曼的資歷來說,是足夠了。
“恩?行啊。”顧曼事業心不強,對事業的安排都在于公司安排什么做什么,井城這么說,她也就沒放在心上,“那我晚點出國。”
“就知道玩。”顧曼和經濟公司一起患難與共很多年,居然還沒紅起來,真讓井誠恨鐵不成鋼。
“就知道工作,老板有時間要談個戀愛啊。”顧曼看著井誠那張你欠了我八百萬的臉不由得說道。
“誰說我沒有談!”井城噴口而出,又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揮了揮手說,”你出去吧,我還忙著呢。“
真的談戀愛了?顧曼站了起來,認真打量了自己的工作狂老板一番,才走出門外。
剛從老板辦公室出來,顧曼便碰到了如今公司的小鮮肉李冉,當時炸子雞,她仔細打量了一番,李冉長得確實好看,即使不上妝,皮膚也細膩得很,看見自己還微微笑著喊”顧曼姐“。
這樣的孩子不紅天理難容。顧曼的腦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第18章
顧曼從老板辦公室走出,直接進了自己的休息室,阿喬正在那兒翹著腿等她。
顧曼進了門,阿喬打量了她一番,嘖嘖嘖的搖了搖頭。
“這是怎么了?”顧曼有些驚異,桌子上已經擺了合她口味的奶茶,她拿起來喝了一口,笑著說:“還是阿喬你懂我。”
阿喬神秘兮兮的問:“老板有沒有告訴你接下來的計劃?”
“他想說又不想說的,我也就沒追問。”顧曼有些漫不經心,她也曾拼命想紅過,可是日子久了,見過哪些紅的人高處不勝寒,便覺得拍拍戲么,能賺到錢就好,真正最重要的,還是生活。
“是齊寒,他找你拍呢。”阿喬說完,又往左右看了看,“你什么時候搭上他的路子了?”齊寒此人有才的很是,是導演中的頂梁柱,產量雖然不高,但是拍一部紅一部,是典型的造星機器。
“齊寒?”顧曼也吃了一驚。他的名號如雷震耳,與他的高票房對應的是他對演員的苛刻,葉繁是與齊寒合作過的那些日子,她被齊寒逼得差點抑郁癥爆發要跳樓了,好久都沒從角色里走出來。
阿喬仔細的看了看顧曼的神色,見她不是裝作不認識齊寒的模樣,才驚異的說:“你不認識他?那他看上你什么呢?”
“喂喂。”顧曼有些啼笑生非,“我也不是那么不好吧。”
阿喬搖了搖頭說:“你不懂,不過這次無論如何都是一次機會,我們會幫你爭取的。”
“咳。”顧曼差點嗆到,她對自己的經紀人使了一個眼色,“阿喬,你懂我的。”
阿喬見顧曼這幅逃避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難道你不想紅?”
顧曼笑著說:“大概是我沒有這種命。”當年黎宏剛離開她的時候,她也有想過要努力紅起來,然后站到黎宏面前說:“你看,我沒有潛規則經歷努力也紅了,你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努力一把呢。”可是在這個圈子里日子久了,顧曼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有多單純,不靠潛規則紅的人也有很多,可是只是她沒有這個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