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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姐叫得顧曼心中一抖,哀嘆老了老了。
柳情剛在場子上被導演罵,與方知屢屢不入戲,想知道一些方知的事倒很正常。
顧曼點點頭說:“好多年的朋友了。”
柳情也點點頭,倒并沒什么。
導演瞧見柳情,帶著方知走過來說:“你們要演的是愛情戲,而不是生活戲,兩位能不能培養下感情?”
顧曼一驚,瞥向不遠處,不遠處的曹公子正被女三號纏得無暇分身關注這邊。
柳情小小的臉微妙的紅了紅。
方知笑笑說:“沒關系,慢慢來,我們多聊聊。”
只有顧曼讀出了方知臉上的漫不經心,方知早期與一個大家小姐戀愛過,傷得很深,導致對面上大家閨秀的女子都不太親熱。
柳情張了張櫻桃小口說:“要不我們今晚吃個飯?”
方知對柳情的邀約感到很驚訝,但是還是挑了挑眉接受,順便帶上了在一邊喝湯的顧曼。
下戲后,顧曼與方知齊齊到了約定的飯館,方知叫上顧曼只是避嫌,不料兩人進了飯館,見了齊齊整整坐在一邊的曹攘,心中更加忐忑。
這怎么聊的下去啊混蛋。顧曼內心吐槽著笑著坐下來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方知在場面上混了這么多年,也不至于讓場子冷下來,兩人嬉笑著齊齊坐了,遠遠的觀望著,倒像是兩對情侶在約會。
曹攘身于世家,被家里長輩養成了內斂的性子,從小都是別人討好他,自然沉默寡言了點。
這樣下來,結果全是方知在說,方知走的儒雅路線,回憶起當年拍戲的樂子,盡然逗得柳大美人咯咯的笑。
顧曼不動聲色的咽了口茶,發現柳大美人的眼睛里閃閃亮亮仿佛有別的東西,不由得心里一跳。
方知是對女人的吸引力很大,但是面對曹攘來說還是略遜一籌吧,顧曼倒不知,世上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欣賞曹攘,自然要提高曹攘。
但是柳情,眼里卻是有方知的。
方知在在回憶拍戲好笑的歷史,,卻不知道柳情是他的影迷,高中的時候就因為一部偶像劇喜歡他,于是收集了他所有的東西,也立志進了演藝圈,為了就是和方知面對面。
曹家雖然不需要柳情去聯姻,但是也不會把柳情喜歡方知放在心上,在他們看來,這種愛,是青春期的發酵,等柳情進了演藝圈,看多了方知的另一面,自然會放手。
顧曼一邊瞥了一眼柳情,見她的注意力居然全放在方知身上,一邊又瞥了一眼曹攘,曹攘貴公子出塵,在一邊靜默的喝著湯。
曹攘抬頭與顧曼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顧曼一抖說:“曹先生最近很忙?”
顧曼說完就想打自己的嘴巴,作為曹攘那種層次的人,他可以讓自己忙起來,也可以讓自己很閑,一切由心而已。
曹攘一副心氣平臺的樣子,倒不覺得顧曼在問廢話,耐心極好的說:“前一陣子忙過了,這一陣子就閑下來了。”
顧曼實在與曹攘無話可說,只好打哈哈說:“曹先生如果得空,可以經常來看看我們的。”
曹攘點頭說好,又側頭想了想說:“你以后不要叫我曹先生,叫我曹攘就好。”
顧曼從善如流叫地了一聲:“曹攘。”
曹攘見顧曼在飯店昏黃的燈下,穿著白t恤,披著長發,歪頭叫自己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心中流出一點點溫柔來。
“明天喝什么湯?”他問道。
顧曼聽聞這句話,又看了看柳情和方知,大聲問,“曹攘問我們明日喝什么湯?”
拍戲的話題被打斷,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什么湯好喝來。
柳情理直氣壯的說:“我要喝銀耳鮮果滋補湯。”顧曼點頭附和說:“就喝這個好了。”
曹攘說:“柳情口味比較刁鉆,你們若有想喝的湯,盡管說。”顧曼和方知怎會另外提,只說跟著柳情選這個。
四人散了的時候已是夜晚,柳情要回大宅見母親,方知與顧曼識趣的時候說:“我們先走。”柳情坐在車上見著方知與顧曼的背影說,“方大哥與顧姐姐倒挺配。”
曹攘眼中閃過了什么,柳情讀不太清楚,倒是趴在哥哥的肩上盯著曹攘的臉說:“什么叫想喝的湯盡管提啊,哥哥你見色忘妹。”
顧曼的顏色在圈子里不算頂尖的,但是進了這個圈子的顏色,也不算差了。
曹攘挪了挪肩,閉上了眼沒說話。
方知與顧曼一路走回旅館,兩人向來有話直說,但是顧曼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好意思問:“你發現柳情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么?”
☆、第4章 電燈泡
第二日,一如往常,柳情美得像一支清新的茉莉,但是演技卻,一如往常的差。
顧曼拿著助理倒的熱水茶杯坐在小椅子上穿著軍大衣不顧形象的看著柳情一次又一次的ng,嘿嘿的笑,她在心中默默的搖頭,這孩子美得受世人寵愛,沒有受過任何磨難,演技怎么可能有突破呢?在她看來,演技好的,極少數是天生,更多的是經歷得多,自然情緒的表達也到位了。
曹攘是工作狂,可是今日他卻早早的下了班,驚跌了眾下屬的眼鏡,他開著車回家,問阿姨說:“今早我說的銀耳鮮果滋補湯做好了么?”
家里的阿姨已經在曹家做了許久,自然知道這位大少爺是十分疼愛自己的妹妹的,“早做好了。”阿姨笑著說,“就等著少爺拿去給少爺喝呢。”
曹攘微笑的點點頭,他拿著阿姨做的湯,開著車去往片場,天色已稍稍暗,車內雖然有著空調,但是外面卻冷的很,車窗上緩緩的結了霧,霓虹一條一條的照在曹攘白凈且淡漠的臉上,曹攘突然想起顧曼喝下昨日的湯時,喟嘆的幸福表情,靜靜的笑了。
曹攘將車停在了一邊,方知與柳情仍是一遍又一遍的對戲,顧曼仍是樂呵呵的看,曹攘走近了,看見顧曼的一雙手凍得有些青,她蜷縮在軍大衣里,像他們第一次遇見的那個雪夜里的那樣,曹攘第一次遇見她,便想著原來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女子,無論遇見什么事都是一副從容不迫,從不抱怨的樣子。他靜靜走到顧曼面前,抽了凳子坐在顧曼的身邊,顧曼以為是助理回來,很自然的回頭說:“你幫我看看妝花了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