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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蒙:[泡不泡的無所謂,主要是我討厭阮樹]
阿泰:[+1]
張乎乎:[+11]
眾人聊了一會,話題逐漸歪樓到崔有吉的恐怖體力和風一般的奔跑速度。
[以前阮樹晨跑十二圈我已經覺得他很牛了,沒想到崔有吉直接二十圈締造記錄]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恐怖如廝??!]
......
崇南擊劍隊員們看到阮樹出現是在聊天記錄熱搜風波過后的第二天。
他臉上淤青已經痊愈得差不多,只貼了塊膏布。
但膏布尚不能完全掩蓋,一條褐色傷疤像蜈蚣般歪歪扭扭地烙印在眉梢吊著的單眼皮下,乍看有些可怖。
雖然請了快一周的假,但歸隊時阮樹看起來一切如常。
他本人就是這樣陰郁冷淡的性格,獨來獨往,總與人隔著一堵墻似的疏離感。
由于過硬的擊劍實力,以前很多隊員因此對阮樹更加崇拜,私下里稱他為阮神。
可是現在,他們幾乎都選擇站在崔有吉這邊。也后知后覺地明白了崔有吉上周為什么會狠下心揍阮樹。
想來他當時應該就認清了阮樹是個渣男。
崔有吉和阮樹曾經的關系近乎于談戀愛,雖然沒確定關系,但有時候也會出去約會。
上學期寒假過年,崔有吉甚至主動買票去阮樹的老家,見了家長。
阮樹對他時冷時熱。就像養了只漂亮乖巧的貓,心情好時會擼兩把,心情差時便丟到一旁。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阮樹在養魚,而崔有吉卻像眼瞎了般在他的魚塘里游來游去。
幸好現在崔有吉幡然醒悟,及時逃跑。
但如今大家還是忍不住為他感到一陣可憐。
誰讓阮樹把聊天記錄曝光這波操作實在惡心。而且還讓這家伙賺到熱度,一下躍為小網紅。
喜歡過這種渣滓,崔有吉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所以說人不能扶貧,否則會變得不幸。
眾人心想,這是真理。
只可惜崔有吉懂得太晚了。
.....
要是尋常人跑二十圈,早就累成死狗。而崔有吉還能維持雙腿平穩地走回宿舍,多虧心法。
這個名叫《禽戲吐納法》的心法是上一世青云宗的獨門秘訣,向來只傳關門弟子。
但凡傳出去一星半點,都足以引起整個修真界震動。
只可惜這是毫無靈氣的地球?,F代社會,唯物主義當道。
在沒有靈氣的情況下,什么小說電視劇里的引氣人丹田,都是放屁!
這幾天崔有吉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個心法已成辣雞。
他目前只開發出它強身健體的功效。哦不,或許還能加上運動過后通過有效調動身體肌肉緩解疲勞。
不知道未來能否有更多作用。
他嘆了口氣。
畢竟是凡胎□□,崔有吉回到宿舍便沉沉睡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是晚上。
手機顯示有一筆來自英國銀行的轉賬,金額五萬。
崔有吉皺眉,心想這筆錢對現在的崔嘉佑而言可不是小數目。
崔家倒臺太快,根本沒來得及轉移財產。
英國處處都是花錢的地方,崔嘉佑把錢都給了他,自己如何生活,喝西北風嗎?
氣得他一個電話打過去,你瘋了?干嘛給我轉這么多錢?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崔嘉佑心疼壞了。
以前他家寶貝弟弟買件衣服都不止五萬,現在卻覺得這筆錢很多。
思及至此,崔嘉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住眼中淚花,溫聲說:這錢你先拿著花,不用擔心我。
崔有吉惱道:我怎么能不擔心你?
這句話讓崔嘉佑瞬間破防,忍不住眼淚汪汪道:沒事,哥哥一個人在英國過得很好。倒是你...我這兩天看到網上熱搜,你要是心情難過的話就去買東西旅游解壓,錢不夠我再給你打。
崔有吉沒好氣地說:我心情好著呢!
崔嘉佑絮叨:我早就說過了,讓你遠離阮樹這個男人,你非不聽?,F在好了,他像吸血鬼似的蹭你熱度,搞得全網都在罵你。我看評論真的是高血壓都上來了,只恨自己沒用,這會拿不出余錢請水軍......
不過我想了個辦法。我等下微信推個律師給你,咱們要告阮樹侵犯你的隱私權,讓他賠個傾家蕩產!
#論有一個老媽子哥哥是什么體驗#
崔有吉嘆了口氣,邊聽嘮叨邊把錢給轉了回去。
崔嘉佑急了,哎你收?。?
崔有吉敷衍道:放心,等你以后發達了我一定毫不手軟地花你的錢。
崔嘉佑再次被弟弟的懂事感動到。
嗯好,哥哥會努力賺錢的。聽說你要參加全國擊劍錦標賽,加油噢,我相信你永遠是最棒的.....
又聽了整整半個小時的長篇大論,崔有吉忍無可忍,啪嗒掛了電話。
媽的,知不知道跨國電話費有多貴!
第二天崔有吉便聯系了崔嘉佑推薦的那名律師。
對方聲稱阮樹的行為完全構成侵權,保守估計可以讓其賠償二十萬。
預計下周,我們會準備發送律師函。
同時在導演的催促下,崔有吉抽空去了一趟《進擊吧,少年》劇組拍自己的戲份。
他在這部劇中飾演與男主林北有著重要對手戲的男配一名天賦流擊劍選手。
導演大概想走廢柴逆襲路線。
男主設定十分平凡,打從出生起就身體孱弱,長大后身高也只有一米七.八左右,毫無體型優勢,但最終卻憑借自己的努力在擊劍道路上越走越遠。
崔有吉的角色類似于男主成功路上墊腳石,用來證明、升華本劇主題努力完全能夠戰勝天賦。
他的露臉出鏡不多,而且大部分時間都穿著擊劍服一次過,很快就拍完了。
其中有三場他和林北的打斗戲。因為劇本規定勝者是林北,他不得不放水。
饒是如此,動作碰撞間林北亦明顯感受到了崔有吉的實力很強。
若是在賽場上,自己未必能贏。
這一點更加激起了林北的興趣。要知道他好歹也曾是入選奧運的選手。雖然隔了快七八年沒摸劍了,但底子還在。
他忽然意識到崔有吉并非網上說的那樣不堪。
難得遇到這樣一個合心意的圈內人,林北在拍完戲的某天中午邀請對方和自己在保姆車里共進午餐,再次發出曖昧邀約。
崔有吉看著林北握著自己的手,滿臉真摯道:我是真心喜歡你。上次很抱歉遞給你房卡,一時太冒昧把你給嚇到了吧?沒關系,以后我們可以慢慢來。
崔有吉一陣惡寒,趕緊抽回手拿紙巾擦了兩下,說:但我不想發展關系。
林北擔憂地問:你是不是還沒放下那個人?
崔有吉: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你發展關系。
林北:......
大概人生第一次收到這種近乎于羞辱的拒絕,林北臉色都綠了。
崔有吉趕緊夾起最后一個壽司塞入口中,跑下車。
他拐過路口,正好撞見阮樹和一眾龍套演員蹲在路邊扒拉盒飯。
阮樹抬起頭看到他,手里的筷子連同肉一塊掉在地上。
雖然早就知道崔有吉是這部劇的演員,但真當碰面時,阮樹心中仍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