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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是誰的?該不會是傅君珩的吧?
天知道。提起傅君珩,費修遠就沒有好臉色。
草!我確實聽說傅君珩在這里也留了一套別墅,以后你和他們都住在這一片,見個面豈不是要膈應死?
費少,要不還是把這里的房子給賣了吧?這一片的房價都炒得夠高了,我看升值的空間也不是很大,去別處買也一樣,別的樓盤還能省下一大筆。杜敬勸道。
費修遠心中很不爽,周游吐了一口煙,其實倒也沒這種必要,你們倆在別處都有房子,我估摸來這里住的時間也不多,手上不是真的很缺錢的話,可以先觀望一段時間。傅君珩雖然厲害,但我們費少也不差,沒必要看見傅君珩就像老鼠見貓,這他媽說出去我們費少的臉往哪里擱?
我又沒說費總怕傅君珩,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去招惹這種瘋批。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個一直想搞金絲雀米浩軒,就是因為得罪傅君珩被送去監獄的,米家那些舊賬全都被翻出來,整個家族都被米浩軒牽扯進去了。杜敬說。
費修遠想起自己被罰近十億的事,又開始肉疼,他現在仔細回想,這些事只怕都和傅君珩有關系。光憑無憂的話,還很難撼動遠文,而且那時候的無憂并沒有現在的地位。
還有法王寺那一次,傅君珩真的是個瘋子,媽的!
走了,我暫時還沒打算搬過來。費修遠道。
我去!那不是你們公司那個叫什么小雨的小明星?還有一個女的也是明星。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杜敬忽然開口說。
費修遠朝著杜敬的視線看過去,果然一眼就看見了院子里的魏小雨、鄭姍和韓偉幾人,這幾個顯然和傅君珩沒有關聯。
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杜敬驚訝道。
這幾人風馬牛不相及,魏小雨和韓偉算熟人,但是他們和鄭姍其實不算多熟,但這幾個人無一例外,都和無憂熟。
原來是這樣。費修遠像是明白了什么。
嗯?哪樣?杜敬一頭霧水。
你想想,他們都和誰熟?周游提醒。
草!不是吧?金絲雀在這里買房了?
你他媽小聲點,一會兒把人招惹出來,是等著挨揍?周游白了杜敬一眼。
這他媽杜敬現在不知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看了一眼費修遠,沒想到費修遠并沒有他意料中那么憤怒,難為你現在還能想開,你養的這只金絲雀確實有點本事。
費修遠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么,院子里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他們。
小雨,你們家老板。鄭姍第一個看到外面的人。
魏小雨轉過頭看向院外,不過無憂這套別墅的花園很寬,從這里望向院外其實也挺遠的。魏小雨就這么隔著長長的花園看到了院外的費修遠,這場面就變得尷尬了。
萬幸無憂并沒有在院子里。
費修遠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跟著杜敬、周游一同離開。
不過就在他們離開之后,無憂就從屋里走了出來。
前輩,你剛才沒有看到吧?魏小雨問道。
鄭姍暗中掐了他一下,暗道這智商堪憂,竟然還在無憂面前提這茬。
無憂微微一笑,看到什么?
沒什么,前輩的院子布置得很漂亮,這些花樹真的是你自己一個人種的?魏小雨趕緊轉移了話題。
嗯,閑著無事時種的。
小憂,有沒有興趣去參加我的綜藝呀?上次你說好下次的,我可都等了你好久了。鄭姍笑盈盈地問。
什么綜藝?無憂問。
就是很普通的唱跳類的綜藝節目。
無憂:我不會唱,也不會跳。
鄭姍:沒事呀,你可以打一套軍體拳或者太極拳,我們那個是偏娛樂的,氛圍很輕松,大家都是在搞笑中錄完。
姍姐,你為什么不邀請我?我可以唱、可以跳,還可以活躍氛圍。魏小雨趕緊毛遂自薦。
因為觀眾們更想看小憂,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光站在臺上就會迎來無數尖叫了,你能行嗎?鄭姍一點都不客氣地問。
魏小雨感覺自己找到了一萬點暴擊,我們再也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你們要是能把小憂勸動,那我就給你們爭取機會。鄭姍把難題甩給了他們。
魏小雨和韓偉立馬轉頭看向無憂,前輩
你們這樣叫我也沒用,我是真的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
只參加一期,不會太難的,而且節目會有彩排,有哪些項目節目組會提前告知你,不會出現應付不了的情況。鄭姍極力勸說道,我聽段哥說你最近都沒有行程,所以才邀請你。
鄭姍誠意滿滿,無憂也經不住這女生再三懇求,便道:看情況吧!
有了這話,鄭姍就知道**不離十了,高興地擁抱住無憂:小憂,你真是太好了,期待你的參加。
無憂沒想到她這么熱情,微微掙了一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姍姐,那我們呢?
你們自己想辦法,讓你們的經紀人和我們的導演溝通,我只能確保無憂老師一個人。鄭姍說道,然后又把導演的聯系方式推薦給了他們。
鄭姍雖然很紅,但還沒到能夠定下嘉賓的地步,當然,無憂除外。放眼各大綜藝,沒有人拒絕得了無憂,多少人想請無憂都無果。
不過鄭姍把導演的聯系方式給魏小雨和韓偉,也算是夠得上朋友了。
魏小雨和韓偉都是最近一年有起色的,而且人也不作妖,比很多小鮮肉能吃苦,片酬也不高,在綜藝中當綠葉正好。
幾人商定后,無憂邀請他們入內,下午的陽光曬到院子里來,也漸漸變熱了。
魏小雨跟著無憂走在后面,無憂悠然問:剛才怎么不和你老板打聲招呼?
魏小雨愣了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前輩,原來你都看到了呀?
無憂沒應話。
魏小雨有點不好意思,有些憨憨地撓了撓頭,前輩,等著我籌滿解約費,我也想從遠文解約。
無憂未置可否,他們已經一前一后走進了房間。
傅君珩半倚在窗前,有著幾分少見的慵懶。見無憂進來,淡淡看了他一眼,阿憂。
無憂走過去,魏小雨非常知趣地快步離開。
無憂走到傅君珩面前,傅少什么事?
腰疼。
無憂失笑,是我不好,害得傅少腰疼了,我鄭重對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