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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彥心中煩得要死,無憂簡直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中。
看著無憂幾乎半年沒有出來營業,自己也好不容易過了2500萬粉絲的坎,終于可以趕超無憂結果卻沒想到,半年沒有露面的無憂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而就在這一夜之間,無憂的粉絲直接突破了3000萬,并且還有不斷上升的趨勢。
有3000萬粉絲的明星也不多,誰不是一路營銷過來、時刻得保持熱度,不然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新的流量取代。
憑什么無憂就可以這么輕松躋身頂流的位置!
蘇老板,我們該走了,王姐那邊在等著采訪。助理走進辦公室提醒道。
蘇文彥眉頭皺得更緊,知道了,讓她等一會兒。
蘇文彥嘴上說著知道了,卻沒有行動,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一番,最后落在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上面。
修遠哥,今晚一起喝兩杯嗎?
手機那頭的人很久沒有回復,助理的電話又響了,催著蘇文彥離開。
蘇文彥這才黑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他現在是遠文的一哥,即使他在公司發火,也沒人敢拿他怎么樣。
江城楓林灣。
費修遠坐在角落吞云吐霧,他還是時常來到這里,只是再也沒有遇見過無憂。
沒想再次聽到他的消息,卻是他在奧運會上奪金。
杜敬和周游最近也是灰頭土臉,傅正生那個項目他們也有投,雖然投得不多,但虧錢是肯定的。
除了這一點,他們最近的運氣也很背,生意上總是遇上一些磕磕碰碰的屁事兒,弄得他們這半年都沒賺到錢。
草!以前看這只金絲雀柔柔弱弱,沒想到這兔子跑得那么快!
他媽的,他哪里柔弱?周游一想起上次自己被打的屈辱,就有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我總覺得無憂這金絲雀有點邪性,現在和以前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你說一個人受刺激他的性格可能會變,但他的本事就只有那么些,這個怎么變也不太可能從廢物變成奧運冠軍。杜敬十分費解的說。
那你想說明什么?周游問。
他會不會是用什么巫術,被鬼神附身之類的,反正那種神叨叨的事我覺得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而且自無憂從費家離開之后,總是自稱什么和尚高僧,我覺得他媽會不會是什么妖物?
周游忍不住輕嗤一聲,你也跟著神叨叨起來,是不是還該去請個風水先生驅驅邪?
我覺得很有必要,這事太他媽玄乎了,你看他以前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怎么可能突然間比那些專業的運動員還跑得快?拜他所賜,我們這半年也過得太他媽糟心了。杜敬越說越信。
不過周游不信這些,那你趕緊請個道士把它收了。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費修遠也突然開了口:我覺得老杜說的有道理。
啥?這你也信?
現在那個人絕對不是以前我們認識的無憂,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兩年多,無憂是什么性格、有什么本事,我自認還是了解。費修遠說道。
那他是誰?周游也快被繞暈了,你們別嚇老子,他媽越說越陰森。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費修遠想起上次在法王寺的事,眼神暗了暗。
那我們要不找個道士看看?周游問。
沒用的,現在那些道士都是騙子居多。費修遠覺得這件事非常玄,但做法事驅邪這種事兒,他又覺得很掉面子。
而且無憂能夠自由地進出寺廟,顯然也不是什么鬼神妖魔,但要解釋無憂的變化,實在是太難想。
那要怎么辦?杜敬又問道。
先找個風水先生幫我們看看風水。費修遠以前不相信這些命理玄學,但最近一年事事不順,他又想試試了。
周游點點頭,非常贊同費修遠的說法:正好我有認識的風水大師,改天我請他上門來給我們看看。
費修遠的手機亮了下,周游看了眼,蘇文彥給你發信息了,約你一起喝酒。
費修遠皺了皺眉,杜敬問道:不想回?
他今天應該有行程。費修遠答非所問地說了句。
你現在對蘇蘇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但我看蘇蘇對你還是沒變。杜敬說。
我和他之間發生了太多事,他現在這么紅,我不想去招惹他。費修遠說得冠冕堂皇。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他對蘇文彥已經沒有以前的熱情了,在他的眼里完全看不出對蘇文彥的喜歡。
人家蘇蘇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杜敬問。
估計是覺得不干凈吧!周游忽然說了一句。
費修遠眉頭緊鎖,你們就不能換個話題。
這不每次都聊金絲雀,偶爾也該換換口味聊點別的嘛。周游嬉笑道。
費修遠冷漠地斜他一眼:也可以聊聊你的那些情人。
我那些情人有什么好聊的?
那個金什么洛的呢?已經大半年沒聽到他的消息了。杜敬問,他一直記不住金哲洛的全名。
娛樂圈的糊咖,早都混不下去了,聽說找了個老頭,現在已經退圈了吧!周游漫不經心地說道。
自從在傅家得罪無憂和傅君珩后,金哲洛在娛樂圈的處境就越來越艱難,本來他的路人緣就不好,沒什么作品、長得也一般般,最重要的是沒有上進心,做不到像蘇文彥那樣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最后被娛樂圈淘汰也沒什么好驚訝的。
費修遠現在不喜歡蘇文彥,也是因為蘇文彥和別的大佬好過,很多資源都是蘇文彥床上換來的。
費修遠嘴巴上沒有說,但身為好友的周游再清楚費修遠的心理不過了,費修遠這人有感情潔癖,這也是為什么費修遠在他們幾人中經歷過的感情最少的原因。
費修遠的初戀就是蘇文彥,他可以為少年時的蘇文彥和費家決裂,也可以為了蘇文彥找個相仿的替身。
但是當蘇文彥和他的預期不一樣時,他又能做到冷漠地將對方推開,甚至刻意疏遠。
這就是費修遠,一個看似有情,其實很無情的人。
草!這日子是越來越沒意思了,金絲雀的四百米決賽是不是要開始了?周游問。
杜敬:你想看?
這不正無聊,看看唄!我也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妖精附身了。
在遙遠的國度,無憂即將上場,進行400m決賽。
狄正奇滿懷期待又心急如焚,一邊給無憂遞水,一邊給他交代注意事項。
在預賽的時候,無憂的表現沒有之前驚艷,算是以中等成績進入了決賽。
狄正奇以為他心態出了問題,畢竟這是國際賽場,全世界人民都在看著,田徑場上的金牌,就全靠無憂一個人了。
本來田徑就是華國人的弱項,但狄正奇知道完全有實力奪冠。
無憂見狄正奇一直在他旁邊說個不停,忍不住笑了下,狄教練,你太緊張了,放松一點。
我能不緊張嗎?你訓練的時候很少失誤,你就把這場比賽當成一場常規訓練。
無憂笑著點點頭,我會的,你也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