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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精武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這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男主陪反派一同埋葬,還是有那么點怪,如果換成女主,那這個故事就會凄美很多。
現在整部片子都被改得面目全非,康精武覺得自己也無力回天,只好就這樣了,雖然有些遺憾,但瑕不掩瑜,他要的是武俠,江湖氣拍好了問題就不大。
康精武又讓他們補拍了最后幾個鏡頭,盡量把最后這一幕拍得悲壯些。
至此,全片殺青。
今晚,劇組定了殺青宴。
經過差不多半年的拍攝,大家都處出了些感情,這段短暫的相處迎來了離別,殺青宴上大家都放得很開。
苗青青和劉霄還一起來給傅君珩、無憂敬酒,無憂不喝酒,他們也沒有強求,就讓無憂喝茶、果汁等。
傅哥,我把我的未婚夫都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他,不然我這退出就太沒意義了。苗青青開著玩笑。
劉霄捧哏:青青,要不要我給你點一首比我幸福。
請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費我狼狽退出苗青青立馬接嘴唱起來。
無憂:
傅君珩:我會的。
你會個屁,你都已經死在云隱山了,你清醒點。康精武專業拆臺。
傅君珩給他一記冷幽幽的眼神,我們約了下輩子見,下次可以考慮一下出續作。
康精武:得了,我請不起你這樣的大人物,你和藍秀以后千萬不要來染指我的作品。
傅君珩今天似乎很開心,喝了很多酒,他酒量還不錯,劇組的人幾乎都被他放倒了,他最后還清醒著。
康精武的酒量不怎么樣,最后被牛榮等人扛著走。
牛榮酒精過敏,倒是逃過一劫,他和無憂是今晚唯二沒有沾酒的。
傅哥怎么樣?要不我找人送你們?牛榮問。
不用了,我和阿憂一起走。傅君珩一本正經地說。
無憂覺得自己扛一個傅君珩不成問題,就點點頭。今天喝醉的人太多,牛副導估計還要安排很久,無憂也不想勞煩他。
傅少能走嗎?無憂問。
能。
那我們就走吧!
無憂起身,卻見傅君珩還端坐著,便問:怎么了?
傅君珩猶豫了下,我的身體好像僵住了。
無憂忍不住失笑,看來你也醉得不輕。
傅君珩今晚確實喝得不少,無憂便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他這才發現傅君珩已經醉得站不穩了。
無憂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摟著他的腰,就這么半扶半扛地把傅君珩送回客房。
喝醉的傅君珩有些難纏,不肯讓別人碰他,好在他腳上還能搭些力,還沒到爛醉如泥的地步,所以攙扶起來也不是很費力。
傅君珩住的是藍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寬大的總統套房干凈整潔。
無憂扶他往床邊走去,傅少,酒乃諸禍根,以后還是少喝點。
傅君珩靠在床上,看著無憂幫他倒水和拆醒酒藥,笑了笑,可我覺得阿憂比酒更醉人。
第110章 第 110 章
無憂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若無其事朝床邊走過去,把手上的藥遞給對方。
吃藥。
傅君珩張嘴。
無憂:
這是懶得連藥都不想接了?!
無憂不動, 傅君珩就一直把持張嘴的狀態。
最后無憂敗陣下來,他犯不著跟一個醉鬼計較, 就把醒酒藥塞到傅君珩嘴巴里。
然后無憂沒有后續動作,傅君珩定定看著他, 指了指無憂手上的水杯。
傅少已經醉得連藥都塞不到嘴里, 我看這水還是不要喝了, 省得一會兒濕了床
無憂慢條斯理地說著, 傅君珩已經等不下去了, 他平日就最討厭吃藥,這醒酒藥在嘴里的味道也不好受, 他只好自己動手, 拿起酒杯,趕緊咕嚕喝了一大口。
傅君珩平時總是一副高冷沉穩的姿態, 極少看他像現在這樣。
無憂忍不住輕笑出聲, 原來傅少并沒有醉得不省人事呀!
阿憂這樣對我, 我哪敢真醉?我把你當最重要的人,你卻連口水都不給我喝。傅君珩控訴。
那傅少剛才喝的水又是誰給你倒的?
兩人拌嘴現場就跟小學雞吵架似的。
無憂把水杯放回去, 準備離開,傅君珩卻又叫住了他。
阿憂, 陪我聊聊。
無憂走過去,幫他把空調開了, 傅少,你醉了,該好好休息。
傅君珩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睡不著。
可知不能與醉鬼論長短?等你醒來,一切都忘了。
那豈不正好,阿憂可以對我說些秘密。
無憂:小僧自認坦蕩,沒有秘密。
酒后吐真言,那阿憂可以套我的話。傅君珩靠在床頭,一手拉著無憂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無憂:我對傅少的秘密沒興趣。
阿憂還真是個全方位無死角的世外高人,只是我心中有一個疑惑不解。
傅少請說。
你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死?傅君珩饒有興致地等著他的回答。
就因為無憂最后的改戲,傅君珩今晚不知多喝了多少杯。
我想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傅少不也聽見了我對康導的解釋。無憂淡然回道,而且我是基于故事背景,從君承睿這個角色的經歷做出的選擇,是君承睿最后選擇和紫英一起埋葬作為故事的終點。
君承睿和紫英的感情真好,人的一生能有一個心意相通生死相隨的朋友,是一件很幸運的事。阿憂為君承睿做出那樣的選擇,我真的很高興,也很感動。要是我也有一個這樣的知己,死也值得了。
傅君珩唇角微微上揚,室內的橙色燈光軟化了他臉上的棱角,眼尾眉梢像有化不開的柔情。
無憂忍不住笑了笑,傅少人帥心善,氣質卓然,從來不缺這樣的朋友。
我在你口中這么好,那你愿意當我這樣的朋友嗎?
我們難道不是朋友?無憂反問他。
傅君珩:阿憂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朋友,我也想做你心中最特別的那個,不只是眾生的一員。
他說著,慢慢坐直了身體,另一只手放在了無憂的心口。此時正值夏日,無憂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兩人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傳遞著各自的體溫。
一邊是鼓動的心跳,一邊是灼熱的掌心。
原來阿憂也是有心跳的。傅君珩像是發現了什么,笑得特別妖孽。
無憂抓住他亂摸的手,傅少,我是活人,不是木頭人,當然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