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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倒沒再盯著他看,正好也要去做飯,便點點頭。
無憂走后,傅君珩直接換了一副高冷語氣:找我什么事?
嘖,鐵人傅總竟然也會生病,真是聞所未聞。藍秀一來就賤兮兮地調侃。
傅君珩:有屁就放,沒事我掛了。
康精武那邊開的是免提,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傅哥竟然也會把屁掛在嘴邊,秀兒,你惹到傅哥了。
他這叫被我拆穿,惱羞成怒,這病十有**是裝的,我小時候經常用這招。只是沒想到傅哥這么老了還用。
傅君珩眉毛挑了下,提醒對方:我們同歲,而且我沒你這么無聊。
藍秀悠然得意地說:你沒這么無聊,但不保證你沒這種心機。
傅哥縱橫商場多年,怎么可能沒點心機手段?秀兒,傅哥真要喜歡一個人,就算那個人是塊木頭,他也有的是方法讓木頭回春??稻湔f。
剛才傅君珩對無憂說話那語氣,他聽了都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難怪小無憂也被他騙回去了。藍秀若有所悟,嘖,傅君珩,沒想到你才是隱藏的王者,釣中之王,婊中之婊。
滾!傅君珩送兩名損友一字。
你他媽要敢說你無憂有沒有意思?那干嘛擋我的桃花路?藍秀一通質問,不是,老傅,你他媽不是有潔癖嗎?你怎么和無憂在一個房間?孤男單男,共處一室,你想對小無憂做什么?
我和無憂怎么相處,和你沒關系。傅君珩懶懶地靠在床頭,和他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睡了一個晚上再加一個上午,他這點小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不過貪戀無憂陪在身邊的踏實感,想他多陪陪自己。
聽你這話,就知道你肯定沒把他拿下。其實吧,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無憂高僧一心向佛,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單相思。那小子比你還無欲無求,整一個方外之人,整天說些玄幻莫測的話。
和尚也可以還俗。
那說明你沒有那個魅力讓他還俗。
藍秀兩句話接連暴擊,擊碎傅君珩的夢,傅君珩直接掛了電話,跟著去了廚房。
無憂正在淘米,見他過來,略微一挑眉,傅總好了?
嗯。還要做什么?我來。傅君珩道。
無憂把解凍的蝦仁給他,那你把這些剁碎吧!
傅君珩以前從沒下過廚,不過跟無憂一起住后,也學了一些,他拿著菜刀一通亂剁,下手又快又狠,倒不像剁蝦仁,像發泄情緒。
傅少剛剛動了氣?無憂說,讓我猜猜,多半是藍少得罪了你吧?
他還沒重要到能左右我情緒。
無憂微怔,隨即笑得像只精明的狐貍。
難不成是康導?
不是。
那總不能是我吧?
傅君珩看著他,沒有回答。
無憂對上他的目光,過了兩秒笑道:沒想到小僧在傅少心中竟這么重要,竟能隔空左右你的情緒。
傅君珩:更心塞了。
因為這話被他歪打正著說中了,偏偏這人還風輕云淡,一派坦然。
傅君珩看他笑得燦爛,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什么時候錄下一期?
下周三。
你不用買機票了,正好我下周也要去帝都,我們一起。
無憂倒沒意見。
錄制完,你可以就住在帝都,我那里有房產,我把鑰匙給你,免得來回跑。
這我怕給不起租金。無憂很不好意思。
傅君珩瞅他一眼:那就拿藍秀的車做抵,我把房子租給你,你把車子租給我。藍秀那輛車勉勉強強,抵得起房租。
這話要是讓藍秀知道,保準被氣死,他才買的全球限量款豪車、他最愛的情人,竟被評價為勉勉強強!
無憂忍不住笑起來。
你笑什么?傅君珩問。
藍少說這車是他最珍貴的情人,我要是把他的情人拿去抵房租,我怕藍少會找上門。
不用管他。傅君珩說。想起剛才藍秀對自己的暴擊,傅君珩也暗戳戳內涵回去:藍秀的眼光也不怎么樣,買的情人這么丑,還是廢鐵一堆。
無憂:???
噗,看來傅少怨念頗深,其實各人審美角度不一樣,看待問題的結果自然也不一樣。
藍秀也吐槽過傅君珩的審美差,這兩人可能處在不同的審美體系。
傅君珩:哪兒不一樣?
無憂想了想道:那我這么問吧,你覺得自己的眼光如何?
也不怎么樣。
嗯?為什么?無憂饒有興致道。
傅君珩看著他略帶好奇的臉,有點心梗:我看中的是塊木頭。
第53章 第 53 章
無憂微怔, 木頭?千年烏木?
但他看傅君珩也不像喜歡收藏的人,這處公寓的裝修也更偏現代的簡潔,用木頭的地方挺少的。
能讓傅少這么戀戀不忘的木頭, 想來肯定非同一般。
傅君珩眼皮跳了兩下,確實不一般, 是塊不開竅的朽木。
無憂:
他怎地從這對話里聽出了幾分怨念?
無憂輕笑:那看來傅少的眼光確實不怎么樣。
你還笑?傅君珩看他笑得眉眼彎彎, 一副狡黠模樣,忍不住上前捏他的臉頰。
無憂沒設防,正好被他捏住臉頰,眼睛微微睜圓,似有幾分不敢置信。
傅君珩也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過于曖昧, 但現在收回手, 又顯得太欲蓋彌彰, 就沒有動,只是微微挑眉看他。
他也很好奇無憂現在會是什么樣的心態,他甚至迫不及待想看無憂慌亂的樣子。
可惜無憂臉上一片泰然,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在那雙過于漂亮的明凈眼眸里, 沒有漣漪、沒有曖昧。
無憂笑著伸手擋開臉頰上的手,或者痕跡地繞開傅君珩, 勸道:既然傅少都覺得那是不開竅的朽木,那又何必執著呢?執念就像一葉蔽目, 不見泰山,放下這份執念, 或許你就能看見更廣闊的風景。
傅君珩手指尖還殘留著細膩柔軟的觸感,可惜眼前人又要開始給他講四大皆空。
傅君珩道:我偏就是喜歡朽木。
哦,看來傅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