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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殘忍的慈悲,又要剁人家,又要念經(jīng)超度。
小憂,你真是我們的快樂源泉,你怎么能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搞笑?
傅君珩看著人群中最耀眼的少年,唇角微微上揚。
確實沒幾人能欺負得了他。
最后這頓飯還是順利端上了桌子,無憂的蝦被大家投票為最好吃的一道菜。
下午是很日常的農(nóng)活時間,拍攝也進行得很順利。
到了晚上,節(jié)目組公布了今晚的分房原則。
今天干活得分最多的住豪華大臥室,得分第二第三住標(biāo)準(zhǔn)雙人間,第四第五住普通客房,最后一名就住最破爛的那個窄小房間。
無憂無疑是今天得分最多的,第二名是何飛羽,他一人承擔(dān)廚師一職,贏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第三是顧景玉,畢竟是男嘉賓,下午也幫兩個女嘉賓做了一些事,排第三沒什么異議。
第四第五是丁香和鄭姍,最后一名毫無懸念成了金哲洛。
金哲洛聽到這個分房規(guī)則,心底一片失落,自己竟然又被排斥在外。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在這個節(jié)目組里被針對了,因為只有他的咖位最小。
大家都去尋找自己的房間,金哲洛雖說心有準(zhǔn)備,但親自看到自己即將住一個晚上的臥室,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一個臥室,完全就是一個破草棚,四面來風(fēng),還有一股牲畜身上才有的臭味,連燈都是很古老的黃燈泡。
金哲洛不想在這種地方睡一個晚上,便去找無憂。反正無憂是最豪華的大房間,他們以前拍戲時也同住一個房間過,自己說狼狽點,應(yīng)該可以混一個晚上吧?
金哲洛來到無憂的房門前,敲了敲。
沒一會兒,房間門打開,身材高大的俊美男人穿著睡衣站在屋門口,眼眸低暗,冷漠地將金哲洛掃了一圈,語氣涼涼的:有事?
第36章 第 36 章
金哲洛驚呆在原地, 被傅君珩冰冷的視線注視著,有種刀架上脖子的錯覺。
我金哲洛再傻也不敢再生出要和無憂同住的心,我只是想看看無憂睡了沒有。
他睡沒睡關(guān)你什么事?傅君珩臉冷, 語氣更冷。
金哲洛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傅君珩的氣場太強,他只得認慫: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傅哥和無憂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金哲洛說完, 灰溜溜走了。
現(xiàn)在還在錄制期,每個房間都有攝像頭, 無憂竟敢讓金主進屋,他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還是故意拿這種事炒作?
但無憂現(xiàn)在的人氣高,口碑也好,似乎沒有炒作的必要。
金哲洛想不通。
不過不管怎么說, 被金主包養(yǎng)始終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意識到這點,一些陰暗的想法便從金哲洛心中冒出來,瘋狂滋長
*
無憂洗完澡, 見傅君珩慵懶地靠坐在房間里唯一一間大床床頭, 不由得愣了下。傅君珩平日里總是一副一絲不茍的嚴(yán)謹(jǐn)模樣,無憂從未見過他這樣懶散。
這位有潔癖的大少爺不是從來不睡別人的床么?
看來這種臭毛病也會時好時壞呀!
剛才誰來過?洗澡時, 他隱隱聽到傅君珩開門的聲音。
沒什么, 一條自作聰明的狗從門口路過,已經(jīng)走了。
他調(diào)查過,金哲洛并不是恰好有這么幸運進節(jié)目組當(dāng)飛行嘉賓, 是有人找關(guān)系塞進來的,背后牽扯到遠文傳媒和周家的人脈。這么大費周章,用心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自作聰明的狗?無憂看了看傅君珩臉上的嫌惡, 不由輕笑,一條狗也值得讓你動怒?是這條狗非同一般,還是傅少心態(tài)不好,易怒易躁?
傅君珩:
你真不該叫無憂,該叫沒心沒肺。
無憂笑笑,也不惱,到他旁邊坐下,手伸出來吧!
傅君珩手臂上的傷好了很多,現(xiàn)在正在長新肉,這個階段比較痛苦,容易發(fā)癢。
他每晚需要用藥處理一下,減緩癢痛感,幫助愈合。
傅君珩翻了個身,側(cè)躺在床上,受傷的手臂伸了出去。
他的睡袍領(lǐng)口有點敞,腰間系帶松松的,這一動,露了大半片肌理勻稱的前胸。
傅君珩的身材的確很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即使無憂修佛,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塊美好的色相。
不過,他怎么記得傅君珩進來的時候明明穿戴得很整齊?
無憂伸手幫他把衣領(lǐng)整理了下,天冷,穿好,別感冒。
傅君珩:
這人怕是一塊木頭,而且還是木魚的木
無憂并不知道傅君珩的心理,無事般拿起床頭的藥膏,取了一些低頭涂抹在傅君珩的手臂上。
他垂著眼,動作小心翼翼,認真又專注,床頭燈的暖光映照在他臉上,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柔。
看得出傅君珩經(jīng)常鍛煉,手臂肌肉結(jié)實,線條非常優(yōu)美流暢,不算太健碩,但也絕不會顯得孱弱,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像女媧精雕細琢的藝術(shù)品。
不過,這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被一道丑陋的傷口破壞了。
傷口長而深,雖然已初愈,但還是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傷口周圍還有被灼燒留下的疤,與周圍的健康膚色完全不同。
無憂想起那晚他毫不猶豫把自己護住的場景,心中柔軟了幾分。
在長新皮了,可能會有些癢,你注意別撓。無憂提醒。
傅君珩: 那你幫我摸摸。
他頂著一張冷俊的臉,用低沉的聲音說著這么軟的話,聽著還真有種意想不到的反差。
不過想著他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為救自己才受這罪,無憂便也沒推卻,輕輕給他涂抹,讓藥物盡量多吸收。
傅君珩另一只手支著腦袋,側(cè)躺著看他。
眼前的人無論做什么,仿佛都是一副淡然模樣,但這份淡然卻不至于讓人感到敷衍。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暖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少年最溫柔的模樣。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莫非我臉上有東西?
他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傅君珩這視線也太灼熱了。而且夜深人靜,床頭的燈光又給他們制造了暖色氛圍,實在是有些微妙。
傅君珩忽地想起藍秀逗人的土味話,也很好奇逗逗眼前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便故意說:你臉上沒有東西,只有點好看。
無憂手一頓,抬眸看向床上的人。
傅君珩依舊單手支著頭,迎著他的目光,任他打量。
無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由輕笑: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還以為傅少和藍少不一樣,沒想終究是我看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