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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
大家一陣笑鬧。
無憂輕輕搖了搖頭,拿起刀,將蝦仁放在砧板上剁。他動作利索,手起刀落,數下就剁碎,旁邊幾人都看得驚呆了。
小憂,你這刀法真是太秀了!
我去,我只看到一片殘影,真不愧為快刀手!這刀法是從哪里學的?何飛羽一臉夸張地問。
無憂淡然道:五歲開始練的。
我去!你從五歲就開始做菜了?這也太太太離譜了吧?何飛羽驚呆。
我五歲只會玩玩具。鄭姍說。
無憂解釋:五歲練力道速度,并不是做菜。
不過原主其實以前也過的很苦,雖然沒有五歲做飯,但七八歲就會做家務了。那時歐曼蓮工作,原主就要負責一部分家務活。要是做得不好,還會被吳仁德打罵。
但你這一手刀功,肯定是吃了很多苦才練成的。顧景玉有感而發,小憂和以前變了很多。
顧老師以前就認識無憂?一旁的鄭姍好奇道。
雖說顧景玉和無憂同是演員,不過兩人活動的領域不同,在娛樂圈的地位也不同,顧景玉是大名鼎鼎的影帝,無憂還在網劇里打轉。
以前一起出席過活動。顧景玉道,不知無憂還記不記得。
無憂:顧老師幫過我,我一直記得。
仔細說說,原來小憂和顧老師還有故事。顧姍滿懷期待。
顧景玉:一點小事而已,都過去了,不值得提。
其實我以前也和無憂打過照面,我客串過他的劇,當時的小憂真的很靦腆,也不愛說話,一說話就臉紅,可不像現在這樣很淡定,就像就像什么事都走不進他的心里。丁香說。
人是會變的,正如一本哲學書上說的那樣,我們要用辯證的眼光來看待問題,世上沒有絕對靜止不變的事物。無憂解釋道。
眾人皆是一愣,何飛羽頓時大笑:憂憂,你不是信佛嗎?怎么又信唯物主義論了?
無憂一本正經:科學修佛,可避雷劫。
哈哈哈哈哈,草!我竟然無力反駁!
無憂,你真是我們的快樂源泉,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還有喜劇人的天賦?
而在同步更新的網絡直播上,粉絲們也笑瘋了。
無憂真是個寶藏男孩,他放飛自我后,真的太圈粉了。
好想把無憂的腦袋掰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這思路也太跳脫了,簡直就像脫韁的野馬。
這節目我追了,頭都要笑掉
無憂真的出家了嗎?因為苦戀費修遠,現在蘇文彥回來,無憂被甩,怒而出家。
無憂總是炒作信佛這一點真的沒必要,如果真的是佛系,才不會整天把佛掛在嘴邊。
當真以為會念一句阿彌陀佛,就是得道大師?
有粉有黑,加上五名嘉賓人氣都不低,網上討論熱度空前,把直播也推上了熱搜,這正是節目組方想要的效果。
不過直播時間有限,短短一個小時的直播很快就結束,節目組當然不會把所有的內容都用直播的形式播出來,不然等到正式播放的時候,觀眾會沒有新鮮感。
這樣吊著他們的好奇心,熱度也有了,也算是為成片做了有效宣傳。
直播結束,節目還在錄制時段內。
正好傅君珩也回來了。
無憂事先給其余幾名嘉賓都打過招呼,不過見到傅君珩真人,顧姍和丁香的眼神都亮了。
憂憂,你朋友好帥!果然帥哥的朋友都是帥哥,憂憂,我也要做你的朋友。何飛羽立馬驚嘆道。
飛羽哥,帥不帥是基因決定的,就算你做了小憂的朋友,也變不帥呀!鄭姍扎心道。
無憂對傅君珩笑了笑,你先休息會兒,吃飯我叫你。
嗯,你們吃,我已經用過餐了。傅君珩道,朝書房走去。
小憂,過來幫我一下。另一邊,顧景玉在招呼無憂。
無憂過去給顧景玉遞了一只籃子,菜也都洗凈切好,但現在的時間還早,大家都還沒餓,便不慌不忙地做晚飯。
顧景玉道:小憂,我的微信換過號,沒用以前的微信號了。通信錄里的很多好友都沒轉移過去,我現在加你?
原來你們以前還加過微信呀?顧老師,我也要加你,你昨晚聚餐沒來,我們又沒你的微信,都沒法拉你進群何飛羽念叨著。
昨天顧景玉有事,沒參加聚會,他連昨天的錄制都沒參加。顧景玉咖位在那里,實在有事請假一期導演也不敢說什么。
無憂有些印象,原主之前確實和顧景玉互換過聯系方式,不過后來原主跟了費修遠,有段時間顧景玉和費修遠撕得很難看,原主就和顧景玉疏遠了。
既然一起共事,無憂自然也沒理由推拒,就翻出手機讓顧景玉加微信。
傅君珩回頭瞄了一眼,正好看到無憂和一青年湊在一起低頭聊著。青年的頭湊到了無憂耳邊,和無憂挨得很近。
無憂其實不太喜歡靠人這么近,更別說他得知了原本的故事劇情,顧景玉和原主之間有一段不明不白的感情糾葛。但他不是原來的無憂,不想和顧景玉牽扯到情情愛愛,也希望顧景玉能早點看清他自己的心。
無憂不著痕跡地繞了兩步,拉開和顧景玉的距離,我去炒菜。
來,我把圍裙給你系上,免得弄臟。顧景玉說著去拿圍裙。
無憂。一道突兀的聲音插入。
無憂循聲望去,不知傅君珩為什么叫他,想來肯定有事。無憂就對顧景玉道:我過去一會兒。
無憂跟著傅君珩走到書房門口,傅少找我什么事?
小晗去哪了?
他說今天要回去看外公外婆,讓我給你說一聲。
傅君珩:他回去了?怎么不早點給我說?
這不我沒你的聯系方式,想著你回來再告訴你也不遲。無憂道,雖說他和傅君珩也打過數次照面了,但他們還沒交換聯系方式。
手機給我。
無憂摸出手機,傅君珩輸了一串號碼進去,撥通,然后備注君珩一系列動作十分流暢。
順便把微信也加了。
以后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無憂點點頭。
傅君珩心情舒暢了一些,你炒菜?
嗯。
需要我幫忙嗎?傅君珩問。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無憂笑了下道,他們請不起你的出場費。
傅君珩跟他過去,拿起一塊淺藍色的圍裙,給他系在腰上。
距離突然拉近,傅君珩聞到了無憂身上的香味,冷清的,絕塵的,像開在冰山上的雪蓮,美得讓人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