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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來吧?!?
門外的訪客在得到同意后推開了門,進(jìn)到房間內(nèi)。明謙靠在窗邊,像是早就料到會有人來訪般,愜意地喝了口茶。
「考慮清楚了?」
「是的……還請前輩這段時間借我一臂之力!」葉清向前踏了一步,低下頭誠懇地說著。
他說完就接著要向明謙下跪表達(dá)誠意,卻被明謙的靈力托著身子。
「唉!這有什么好跪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將桌上的花生酥端到了葉清面前,還怕對方不敢動手,自己先拿了一塊起來吃,「別那么緊張,來,吃點糖?!?
葉清因為剛才的動作被阻止,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會兒看見明謙將花生酥都拿到自己面前了,便愣愣地伸出手拿了一塊,繼續(xù)呆在原地。
「怎么在發(fā)呆?」見到葉清還愣著不動,明謙放下花生酥后,伸出手在葉清面前晃了晃,「小清?回神囉!」
被用奇怪的方式稱呼,葉清猛地回神,就發(fā)現(xiàn)明謙的臉已經(jīng)快要跟他手中的花生酥貼在一起。
他趕緊向后退了半步,立刻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又想要向明謙行禮,卻因為手中有花生酥而做不到。
「我特地在街上買的,好吃哦?!?
見明謙一直以一副相當(dāng)期待的眼神盯著他看,葉清也不好意思不吃,便一口氣將花生酥放入口中。
花生的香味在進(jìn)入口中的瞬間蔓延開來,伴隨著些許甜味,讓他緊張的心情也稍微得到緩解。
「真的好吃耶!」
「我就說吧。對了,你手借我一下?!?
「唔,前輩要做什么?」葉清用清潔術(shù)清掉剛才沾在手上的花生酥屑屑,才伸出手。
只見明謙露出神祕的笑容,等到葉清把手放到自己掌心上,輕輕握住。
頓時一道刺眼的光芒從兩人交疊的掌心間炸出,接著變幻成兩條只有手指粗的白色小龍,一隻往明謙的心口撞去,另一隻則是在葉清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直接沒入葉清的眉心。
等到小龍完全消失,明謙才放開葉清的手,用力拍了拍幾乎要變成雕像的葉清的肩。
「契約已成啦!這段時間你可以放心借我的力量囉,小清!」
「呃、不是……等等……欸?!」葉清瞪大了眼睛,同時慌張地?fù)]舞著雙手,思考被打亂到連話都說不清,「可是、那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窗外看去。外頭一片祥和,甚至還有幾隻麻雀飛到窗邊,想要進(jìn)來啄桌上的花生酥。
哪有什么天地異象?但先前明霞與李言凜訂契約時明明就不是這樣!
啊,對了!剛才那兩條小龍──和當(dāng)時的情況也完全不同!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沒有發(fā)生異象』對吧?」明謙舉起右手,輕輕彈指,兩人之間立刻出現(xiàn)一條銀光凝成的小龍,在兩人身邊游動。
仔細(xì)一看,那條龍和幾天前,他們剛與明謙見面時,明謙變出的小把戲里的那銀白小龍一模一樣。
「其實呢,這契也是有分很多種的。我和你訂的是我權(quán)力比較大的那種?!顾铝送律囝^,從儲物戒里拿了個油紙包出來,「為了賠罪給你這個。」
葉清滿頭霧水地接過油紙包,在明謙期待與關(guān)愛的眼神中打開來──
里面竟然放了幾塊縮小版的大餅。
「來這邊坐下,你一邊吃我一邊跟你說明?!姑髦t將葉清拉到了桌邊,讓他坐下慢慢啃餅,還倒了杯茶給他。
葉清本來想說自己其實不愛吃這種大餅,因為吃起來有點乾。不過在他咬下第一口以后,這個念頭就散得一乾二凈。他乖乖坐著安靜吃餅,等待明謙說故事給他聽。
「霞弟他大概只知道一種契約吧。而且他和小凜算是比較特殊的例子,也只有那種契約能生效?!?
「至于我跟你之間的契約──是我能單方面解除契約,以及你必須要有我的同意,才能借用我的力量那種?!?
「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讓你借用我的力量。只是如果要不引發(fā)天地異象,我只知道這一種契約。抱歉沒有事先跟你商量啊?!?
為了回應(yīng)明謙,葉清急著吞下口中的大餅,結(jié)果差點噎到,趕緊喝了幾口茶才順利吞下。
「前輩不需要道歉的!您愿意借我您的力量,我就很感激了?!?
「你不怪我突然這么做?」
「這個嘛……是有點突然,我有點被嚇到?!谷~清微微低下頭,聲音也變得比剛才小了些。
「霞弟說你很不經(jīng)嚇,看來好像是真的啊?!姑髦t一邊壞心地笑著,一邊將葉清的茶杯補(bǔ)滿,「果然很有趣。」
「前輩──太過分了──!」葉清并不領(lǐng)情,嘟起了嘴別過頭,雙手交叉在胸前,連大餅都不吃了。
「哈哈哈!不鬧你了,你把這些帶回房間跟小凜分一分吧?!姑髦t又從儲物戒里拿出其他的油紙包,全部放到了桌上,「我跟你訂了契約這件事情,看你是要保密當(dāng)做底牌,還是要趁早公開給他人知道,我都不介意?!?
「我想……先保密,以防萬一。」葉清艱難地一次拿起桌上所有的油紙包,連同剛才吃一半包回去的大餅,通通抱在了胸前,「如果真的需要用到前輩的力量的時候,還請前輩助我一臂之力?!?
「只要別把我當(dāng)召喚獸呼來喚去,要借多少力量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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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小鎮(zhèn)上有間小酒樓。
由于酒水與餐點都相當(dāng)不錯,吸引了不少饕客慕名前來。可惜座位有限,想消費還得碰運氣。
據(jù)傳這里的老闆是位有錢人,不過他卻從來都沒有露過面。任何需要出面的事情也都是派代理人處理。
這間酒樓一共有三層樓,最上面那一層平時并不對外開放,只有被老闆邀請的人能夠進(jìn)入。至于被邀請的條件?除了老闆沒有人知道。
有些膽大包天的酒客曾試著偷偷闖入,然而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原因是──二樓到三樓之間沒有樓梯,就算想上去也上不去!
當(dāng)然也有身懷修為的修士,對三樓感到好奇而試圖從外面進(jìn)入。不過三樓外面也設(shè)有結(jié)界,酒樓里也有負(fù)責(zé)處理鬧事客人的修士,想要從外面進(jìn)去又不驚動他人幾乎不可能。
后來,就沒有人繼續(xù)打三樓的主意了。只是當(dāng)三樓的燈火亮起時,好奇的客人都會朝著三樓的方向探頭探腦,儘管這么做也是無法看見里頭模樣的。
午時將至,小酒樓里為數(shù)不多的座位已經(jīng)全數(shù)被坐滿,店小二全都忙進(jìn)忙出的,生怕怠慢了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們。
在這樣一個平凡而忙碌的中午,那平時無人使用、神秘兮兮的三樓,竟然傳出了動靜。
當(dāng)樓下都在忙著享用酒水與餐點時,三樓的賓客也悄悄入座。
「想不到這里竟然得用傳送的方式進(jìn)來!」
葉清手中握著一星期前,林晨星交給他的玉佩,環(huán)顧了四周。在發(fā)現(xiàn)到這里沒有門,甚至沒有樓梯后,不禁驚訝地拉了拉李言凜的衣袖。
林晨星早他們一些進(jìn)入會場,此時已經(jīng)入座。葉清拉著李言凜坐到林晨星身邊,明霞也跟在李言凜身后,坐到李言凜右邊的位子上。
這間小酒樓背后的擁有者不是誰,正是靜玄派掌門。平時對外開放一、二樓作為一般酒樓營業(yè),除了掩飾三樓真正的作用之外,還能順便利用來收集情報。
畢竟人多的地方是最能聽到些小道消息的地方。
這次的參加者,除了上次有露過面的那些之外,還多了幾位實力也相當(dāng)強(qiáng)勁的散修,以及更多的門派長老。
其中一位就是這幾天剛混熟的明謙。
而另一位葉清和李言凜都意想不到的參加者,是兩天前才說自己加入杏林谷的離陌久。
在他身邊坐著一名面容莊嚴(yán)的老者。雖然不清楚身份,卻能從對方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猜出來真實身份。
那名老者大概就是杏林谷的長老或谷主了。
能被這樣的人物帶來參加只有重要人士才能出席的場合,或許離陌久在杏林谷的身份地位也不一般。
不到一刻鐘,所有被邀請來的人都已入座,靜靜等候靜玄派掌門正式開始這場大會。
確認(rèn)所有人到齊后,靜玄派掌門站了起來,向所有人拱手作揖。
「陳某先在此感謝諸位的到來,那么為了不浪費時間,請容陳某直接進(jìn)入正題。」
語畢,他輕輕彈指,架在他身后的板子立刻出現(xiàn)兩張畫像。
其中一幅畫像是個人,而且是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人。另一幅是隻獅頭馬身、頭頂鹿角、虎皮蛇尾的怪異妖獸,嘴上還長有一對突出尖銳的獠牙。
「這個人就是血煉宗的宗主,名叫雷向恆。」靜玄派掌門指向那幅人的畫像,將握有的情報說出,「他至少有合體期修為?!?
根據(jù)靜玄派得到的情報指出,血煉宗位在魔界祈銳山上,附近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鬼界出入口。
除了雷向恆之外,其馀的血煉宗成員幾乎都有過下山外出的蹤跡,唯獨雷向恆,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血煉宗駐地。
前幾天各門派大亂時,被抓起來的奸細(xì)曾說過,雷向恆與他們聯(lián)系時,都是使用傳音符。他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雷向恆。
立刻就有人對此抱持疑問。
「既然如此,陳掌門是如何得知此人長相?」
「那是因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他用來藏身的祕境?!?
此話一出,眾人便開始鼓譟。
「都知道他在哪里了,那我們還不趕緊為天下除害?」
說話的是琳瑯派的大長老燁星。他激動地站起來,單手用力拍向桌面,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放著讓他繼續(xù)增長實力是要放到過年?」
聽了燁星說的話,一些掌門和長老們也紛紛贊同,并對靜玄派掌門提出疑問。
「是??!不能再給他壯大的機(jī)會和時間了!」
像是早就預(yù)料到會被質(zhì)疑一般,靜玄派掌門指向了另一幅畫像,語重心長地開口。
「這隻怪異妖獸的修為,我們推測已經(jīng)達(dá)到大乘期。而雷向恆或許是透過主僕契約,能夠操控這隻妖獸?!?
「而且我們目前還不能確定,這樣的怪異妖獸是只有這一隻,還是有其他同等修為的妖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