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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言凜在那四個字出來時,就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上出了什么問題。
肯定是因為明霞的靈力,再加上體內還有真龍血的影響,導致自己想親近心愛之人的慾望被放大了。
既然如此──
「師尊,弟子因為明霞的靈力,造成了一些特殊的影響,需要您的幫忙?!?
他稍稍用力一拉葉清牽著自己的手,在對方靠近自己時用另一隻手摟上了對方的腰際,接著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低沉沙啞,如羽毛般搔過葉清的心頭,溫熱的氣息也全數打在那透過發絲間隙露出的耳根上。
「您愿意嗎……?」
「你、你……為什么突然──唔!」
與李言凜相處多時,葉清依舊還是有點遲鈍。
他直到發現對方的手逐漸往下探去,觸碰到了他有些敏感的小腹,才察覺對方的異常是源自于什么因素。
龍性本淫。明霞的靈力。特殊影響。需要他的幫忙。
──不是只是要借用上古神獸的力量提昇修為和突破嗎!為什么???
在葉清欲哭無淚地思索著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如此時,李言凜已經因為真龍靈力的影響,即將要控制不住自己。
因為被李言凜牢牢鎖在懷中,葉清能清楚感覺到,對方撥開了垂在他耳旁發絲,并將他的衣領向下拉了些,接著便是一個帶有滿滿慾望的吻,落在他的脖頸上。
「等等……」葉清才想暫時先推開李言凜,至少讓對方換個地點,就馬上又被封住雙唇。
光是普通的接吻已經無法滿足李言凜。他的舌輕易就撬開了葉清的貝齒,深入里頭肆意索取著津液,綿長的吻奪去了葉清的思考能力,也讓他無法順利呼吸,渾身軟綿綿的。
等到李言凜終于捨得放開葉清時,葉清早就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李言凜的身上。
「師尊,弟子好想要您。」
也許是被親到有些糊涂了,還有這曖昧旖旎的氣氛作祟,葉清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說出平常會因為害臊而說不出口的話來。
「別在這里……還有……」他別開頭,只覺得臉頰燙得都要燒起來,「我想聽你用別的方式喚我……夫君。」
最后幾個字輕得都要消失在空氣中了,偏偏李言凜卻將其聽得一清二楚。他情不自禁再次吻上葉清的唇,這次持續的時間沒有上一個吻久,但還是讓葉清整個人都暈暈的。
意識迷茫之際,李言凜已經將他打橫抱起,雙腳離地的不安讓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對方的脖頸。
李言凜帶著葉清,進到了另一座比較小的院落里。
屋內的格局相當簡單,竟然是間雙人小套房。葉清快速瞥了一眼屋內模樣,心里立刻就冒出一句話,非常不合時宜,也非常破壞氣氛。
──我一直想要住在這種雙人小套房,和你。
他正準備用力搖搖頭,要將自己的思緒拉回對方身上,就被放到了床榻上,房間四周也被對方設下了隔音結界。
「您希望被怎么稱呼?夫君?夫人?還是……親愛的?」
李言凜說話的同時,也在解著他的腰帶,他便舉起了手,用袖子將紅得要滴出血的臉龐整個遮住。
「隨你……」
「那──小清兒?」
葉清稍微移開了遮著自己的袖子,半瞇起眼看向已經將手探進他衣襟里的李言凜,沒好氣地吐槽。
「你對著一個二十六歲的成年男性這樣喊?」
李言凜只愣住了一瞬,就繼續對著葉清上下其手。他笑著吻上葉清白皙的側頸,被葉清察覺后毫不留情地推開,卻早已留下明顯的痕跡。
「您外貌只有十七歲。而且──您不是說隨弟子嗎?」
「我、我改變心意了!今天你就喊我……」說到這里,葉清終究挺不過臉皮薄,湊到了李言凜耳邊補完最后兩字。
收到了指令,李言凜緩緩地褪去葉清的衣裳,中途還停下動作,讓葉清白嫩的脖頸和肩頭被暴露在空氣中,更顯得誘人。
「夫人這樣還真是可愛。」
「又在鬧我!」葉清先是狠狠瞪了李言凜一眼,接著就用枕頭蓋住頭,聲音都被悶在枕頭里,「再鬧就不讓你這樣叫我了……」
李言凜這才不再捉弄葉清,開始替自己寬衣。他解開腰帶,隨手放到一旁,又移開葉清擋在臉上的枕頭,在對方的額頭上輕吻。
「那弟子能再聽到您喚弟子一聲『夫君』嗎?」
「唔……」葉清遲疑了片刻,最后還是用力搶回被李言凜挪開的枕頭,又蓋回自己臉上,豁出去憤憤喊著,「夫君!是要不要快一點?不是要我幫忙嗎!」
葉清自暴自棄的語氣,讓李言凜沒忍住笑了出來。而葉清聽見李言凜的笑聲,更是一陣惱怒,坐起身子用枕頭攻擊李言凜的臉。
李言凜笑著接下葉清所有攻擊,俐落又迅速地將葉清脫得一乾二凈。
「是,都聽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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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整整兩天,兩人才結束纏綿。
葉清生無可戀地坐在床上,身上還披著李言凜的外衣,盯著角落思考著人生。
真龍靈力實在霸道,剛開始他還能試著保持理智與李言凜行雙修功法,想不到做了幾回,李言凜不但精力不減,甚至還能換花樣繼續,弄得他腦袋一片空白,只隱約記得對方說了許多令他面紅耳赤的話語。
體內靈力充沛,也不像之前雙修完會感到有些疲倦。看來李言凜真的打算用這種方式增加他的修為。
他扁了扁嘴,拉緊身上屬于對方的外衣,活像個剛被欺凌過的可憐人。
身旁的位子空蕩蕩的,李言凜在半個時辰前就下了床,換上另一套衣服去替葉清準備些小食。
在房內待了兩天都沒有出去,也不曉得其他人有沒有發現什么。
……太尷尬了吧!雖然有設了隔音結界,但光是這兩天內他們連一步都沒有踏出房門,就足夠讓人想像他們是在做些什么事情了。
「啊──!好丟臉!」
其實到底哪里丟臉,他也不知道,而且也沒別人看見,可他就是覺得非常難為情。
他揉亂自己的頭發,垂著頭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原地放空片刻,而后回過神來,暫時脫下李言凜的外衣,穿上自己的中衣。
屬于他的外衣被好好掛在了一旁。他盤著腿,不斷捏著自己的下頷考慮著到底要穿哪一件,最后還是決定套上李言凜的紅色外衣。
下了床,葉清這才發現,因為自己身高比李言凜還要矮的關係,衣擺只差幾分就要與地面接觸。
袖子也是,在他站直身子的時候,只有指尖會露出一小截來。
平常站在對方身邊習慣了都沒什么感覺,現在突然就有種自己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的錯覺。
沒想到他們兩人之間的身高差竟然這么多。
正好李言凜在這時推開了門,端著放了兩碗清粥和幾盤小菜的托盤準備要走進房內,就看見葉清站在床旁邊打量自己身上服裝的模樣,便笑著將托盤放到了桌上,走到葉清身邊。
「弟子的衣服對您而言不會太大件嗎?」
「你還敢說,沒事長那么高干嘛!」葉清雙手交叉在胸前,邊碎念邊用腳尖踱著地,「哼,我懶得脫了,借我穿一會兒。」
他撇頭,一臉不悅地走到桌邊坐下,雙頰與耳根卻是紅得徹底。
李言凜站在原地,無聲微笑盯著葉清許久,直到被對方催促,才徐徐入座,將其中一碗清粥和餐具一併放到對方面前。
拿起筷子,葉清夾起了一片醬瓜放到李言凜碗里,李言凜卻沒有跟著開動,他連忙抬起頭確認情形。
只見李言凜一隻手放在桌上撐著頭,與葉清對視的雙眼里似乎藏著些小心思。
「還不吃?」
「等等用完餐,要請夫君替我護法了?!?
他一臉認真,語氣也相當誠懇,然而對葉清的稱呼卻是讓葉清感到一陣肉麻。
葉清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上半身嫌棄地向后退了幾分。
「你怎么還沒玩膩?!顾欀碱^,發自真心詢問。
這兩天在床上的時間里,兩人都互相喊過對方「夫君」,也有以「夫人」互相稱呼過,甚至到后來,各種奇怪又肉麻的暱稱也不斷出現。
葉清還以為這兩天下來玩成這樣,對方早就該覺得膩味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這樣自然地說出口。
儘管他們已經結為道侶好一段時間了,他還是沒辦法像那些熱戀中的情侶、配偶一樣,自然而然用著親暱的方式稱呼對方。
「您不用勉強自己,用您最習慣的方式稱呼弟子就行的。」
「……嗯?!?
葉清才想將「你真是體貼」說出口,就聽見李言凜又說了很不得了的話。
「而且弟子覺得,以師徒的方式互相稱呼,聽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
「停停停停停!不準再說了,快吃飯!」他急得直接站起身,伸長了手,一點都不顧形象地堵住李言凜的嘴。
雖然嘴被牢牢捂住,李言凜的臉上卻依然掛著笑容,笑得連眼睛都微微瞇起。
他移開葉清的手,挪動了位子坐到葉清身邊,一手攬住葉清的腰,另一手替葉清夾了不少菜進碗里。
「我要跟你父母告狀,說你都學些有的沒的……」葉清沒有抬起頭,不過手倒是很忠實于口腹之慾,已經拿起了碗筷開始享用。
李言凜悄悄收緊了力道,讓葉清能更靠近自己一些。
「這些弟子都是跟父親學來的?!?
葉清停止咀嚼抬起了頭,臉頰因為口中有食物而微微鼓起,呆愣地盯著李言凜。
見葉清信了自己的玩笑話,還一臉看見了宇宙奧妙的表情,李言凜不禁失笑,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夾起一些玉筍絲放到了葉清唇邊。
被油亮的玉筍絲輕觸到嘴唇,葉清立刻回過神來,先是將口中的食物都吞進腹中,才張口吃下李言凜筷子上的玉筍絲。
「好吃耶?!?
得到了葉清的稱讚,李言凜輕輕一笑,繼續餵食對方的行動。
其實李言凜先前說的玩笑也不完全是編出來的。
他的確有偷偷學了些有的沒的,只不過不是跟父親學的,是跟母親學的。
不過這個要是說出來,大概又要被葉清吐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