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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躍果然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過來了的,說起體面話來一套一套的,把宋自安都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兩人的感情也處得很好,我跟他父親商量了,想著要不就先把事情定下來,等他們大學畢業之后再領證結婚
??領證結婚?
什么領證結婚?他怎么不知道?宋自安一臉懵逼。
旁邊宋文軼皺著眉說了句,這會不會太快了點?
畢竟兩人還在讀書呢,再說了兩個小孩子年齡小心智都還不成熟,現在看著感情好,難保以后不會變。
楊蕓也不贊成地搖了搖頭,我也覺得早了,兩孩子還沒畢業呢!
她說完,又抬眼看了看池遠眠。
其實這孩子她第一眼看過去還是挺喜歡的。模樣長得周正,看起來雖然話不多,但卻像是那種會重承諾,有責任感的男孩子。
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有很多東西不能僅從外貌就看出來的,還是得多觀察了解才能知道。
也不算早啊,還有訂娃娃親的呢!池躍笑了聲。
我覺得要不聽聽孩子們的意見?一直沉默著的林展瀚突然開口道。
于是四個家長的目光都一致望向了坐在正中間,從進來起就一直低著頭的宋自安身上。
宋自安:
完全不敢說話!
被所有炙熱目光包圍的宋自安,將求助視線遞給了池遠眠。
池遠眠沖他笑了聲,轉而望向宋自安的父母,叔叔,阿姨,安安也同意先訂婚的。
!!我什么時候同意的!宋自安在內心狂嚎。
但一對上爸爸媽媽望過來的目光,還是很慫地點了一下頭。
好吧,如果是和池遠眠訂婚的話,他并不排斥。
池躍也看見了他的動作,朗聲笑道:看來孩子們也挺同意的。
言下之意:孩子們樂意,咱們做父母的就不要再阻撓他們了。
宋文軼和楊蕓互相對視了一眼,雙雙沉默了。
安安,你先帶小池到你房間里,叔叔跟你爸爸媽媽有些話要說,你們先到旁邊玩兒去吧。池躍笑容可掬地轉頭向宋自安道。
宋自安看了看楊蕓,見楊蕓沖他點點頭,這才起身拉著池遠眠進去。
臥室門應聲落下,他終于忍不住問:搞什么啊?你怎么突然就帶著你爸他們到我家來了?干嘛呀?
池遠眠笑著揉了一把他的頭發,輕聲道:來提親啊!
呃宋自安撅著嘴推了他一把,都什么時候了,你認真一點!
我是認真的啊!所以剛剛我才說訂婚的事。池遠眠俯下身,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深邃的眼睛像隱在濃郁夜色中的云海,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陷進去。
宋自安被他看得臉上發燙,別扭地把臉轉向別處,小聲嘟囔,誰要跟你訂婚了
池遠眠垂眸看著眼前害羞得耳尖都紅了的某人,輕勾了勾嘴角,可是我剛剛看你點頭了啊!你不想跟我訂婚,為什么要點頭呢?
他歪著頭,故意一臉認真地問,滿意地看著被他逼問的小可愛臉色漲得越來越紅,直到變成兩團紅霞,染在頰邊。
你你好過分!氣急敗壞的某人紅著一張臉,伸出手來想推他。
卻被抓住手,摟進了一個滾燙熟悉的懷抱。
熟悉的嗓音帶著一些啞,輕輕回響在他耳邊,我就是這么過分,迫不及待地就想把你娶回家。
想要讓你做我唯一的omega,從此和我綁定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栓在心里,栓一輩子,誰也搶不走的那種
他越說懷里的動作摟得越緊,性感低沉的聲音配上這些話,簡直撩人于無形。宋自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在他火熱的懷里融化了。
池遠眠卻緩緩低下頭,手捧著他的臉,額頭抵上他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里寫滿了認真,虔誠道:宋自安,我們訂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見完家長就完結倒計時啦(/\)
55、結局
不知道池遠眠他爸跟楊蕓他們說了什么,兩家居然真的就這么定下了婚事。
楊蕓的工作也沒有調到江城,轉學的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十五天的暑假轉瞬即逝,感覺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高三生活緊張得像繃緊了的一根弦,勒得拼命往前沖的學子們喘不過氣來。
高考的重壓之下,即使早已習慣了刷題刷試卷的宋自安也有點吃不住。
不過幸好他不是一個人,每當他回過頭,身后總有那個人在。
疲憊之余,又多了幾分安心和欣慰。
噩夢般的高三終于在第二年的六月結束了,高考前夕,被壓抑許久的高三年級在馬上就要解放的狂歡中,揚了洋洋灑灑的一場紙片雨。
高考那幾天,天氣倒還不錯。
最后一堂考試結束,宋自安聽著打鈴聲跟隨熙攘的人群走出來時,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直到瞥見已經在門外等他的熟悉身影,眼睛才驟然一亮。
你怎么這么早啊?題目都做完了嗎?他仰頭問。
池遠眠低頭在他他發頂薅了一把,語氣散漫,做完了,好歹跟著你補習了一年多呢,我要是連題目都做不完,還配當宋老師的學生么?
宋自安撲哧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做完了就好。
你呢?考得怎么樣?池遠眠看向他。
宋自安自然地摟在他的臂彎,嗯了一句,還好吧,正常發揮。
兩人都沒讓家長來陪考,走在一群爸媽陪同的考生們里顯得格外扎眼,尤其是兩人都特別出眾的外貌和氣質,越發吸引目光。
宋自安卻一點也不羞澀心虛,大膽地牽著池遠眠的手,對旁邊那些有意無意的目光視而不見。
連池遠眠都忍不住問:不害羞了?
宋自安理直氣壯地摟著他的手臂,高考都結束了,我們倆也成年了,不算早戀了。
是么?池遠眠意味深長地望向他,語調卻拖得很長,成年了?
那是不是也能做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了?他俯下身小聲說。
呃宋自安漲紅著一張臉,羞憤地錘了他幾下。池遠眠笑著小聲求饒,被追著打。
天空碧藍如洗,陽光明媚動人,高考結束后滿是學生的路上充斥著少年晴朗悅耳的笑聲。
美好又張揚。
出成績的前一天,池遠眠帶宋自安去隔壁市的濂山山頂看日出。
兩人徒步爬了一陣,走了兩個多小時還沒走完全程的四分之一,于是轉而坐了纜車。
宋自安還是第一次坐這個,一想到他們在山林間緩緩向上升,離地面還有萬丈高的距離,就覺得腿發軟。
池遠眠見他臉色發白,將他按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別怕!
他們坐的纜車是六人座,對面是一對小夫妻帶著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