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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打了個酒嗝,兩人這才聞出他身上濃郁的酒味兒。
你喝了多少啊?池遠眠皺眉問。
呃沒多少。方宇抓了把頭發,笑得憨里憨氣,我們班有人過生日,包了個包廂呢,就吹了幾瓶,高興嘛
這幫孫子不停灌我,我好不容易才去洗手間吐完出來
他親熱地拍著池遠眠的肩,走嘛池哥,你幫我去干翻那幫孫子!
池遠眠擰著眉看他,淡聲道:今天不行,我約了人。
約人?方宇喝懵了的眼睛轉了轉,這才注意到一邊被他忽視許久的宋自安。
宋自安見他是池遠眠的朋友,沖他禮貌地笑了笑,你好。
咦,你不是那誰嗎?方宇看著他愣了片刻,突然興奮地比了比手指,那個池哥班上的那個學霸么?叫什么宋自安?
我們班有好幾個alpha兄弟暗戀你呢!
方宇說得一臉興奮,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旁邊某人越來越黑的臉色,可不是巧了嗎?那幾個兄弟今天也在包廂里呢?剛剛還在那兒打賭說誰能先追上你,一個個的在那吹牛批
路過的服務員的都往他們那兒瞟了幾眼,但旁邊越說越興奮的某人毫不在意。
宋自安看著仿佛有個社交那啥癥的某朋友,又覷了眼旁邊臉色黑得像個鍋底的某人,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哎,大家都是同學,你要不也過來和我們一起喝兩杯?我介紹我同學他們給你認識啊
方宇還想說什么,突然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身后升起了一股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他詫異地回頭,正對上臉冷得像個冰塊的某人。
池池哥,你怎么了?
池遠眠懶得跟醉鬼解釋這么多,要不是這家伙喝醉了說話不過腦子,自己早揍人了。
他上前輕柔地握住宋自安的手,將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懟在一臉懵逼的方宇面前,冷聲道:剛剛忘記介紹了。宋自安我男朋友。
你還有事嗎?
空氣里忽然變得死一樣的寂靜,方宇以一種懵逼臉的狀態持續了很久很久,腦子里卻像是炸開了花。
池哥、他說宋自安是他的誰?
男朋友!!池哥有對象了!!
怪不得兩人一起在這吃烤肉,合著是約會呀
方宇一想到剛剛自己說要把宋自安介紹給自己同學的瘋言醉語,突然很想死。
那個池哥,我不是有意想要綠你的方宇哭喪著臉說。
呃池遠眠冷漠地甩了個眼刃過去。
方宇欲哭無淚,又對著宋自安拜了拜,嫂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不知道池哥背著我偷偷脫了單啊!這兄弟沒得做了!
方宇向天長嘆一口氣,準備趁池遠眠殺了自己之前,先開溜。
他還沒開始跑呢,卻被一只手攔了下來。
池哥我真喝醉了,你就留我一命吧!方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池遠眠將手按在他肩上,抬頭望了眼宋自安,低聲道:別說出去。
好的好的,我一定保密!方宇比著自己的嘴巴,做了一個貼膠帶的動作。
你朋友真有意思啊。方宇走了后,宋自安想著剛剛的烏龍局面,突然笑了聲。
池遠眠挑了挑眉,輕聲道:不如宋老師有意思啊,他們班好幾個alpha都想追你呢!
宋自安眨著眼睛笑了笑,你吃醋啦?
嗯。池遠眠眸子暗了下來,甚至想去和他們打一架。
等方宇酒醒后一定要問清楚那幾個alpha的名字,池遠眠在心里暗暗記下了這件事。
望著被他說得一臉不知所措的宋自安,池遠眠玩心忽起,有意想逗逗他,故意冷著臉說,我生氣了,怎么辦?
他本來就是生得冷峻的模樣,突然冷下臉來顯得整張臉都覆上了一層寒霜,令人心生怯意。
宋自安也被他唬住了,眨著眼睛嗡聲嗡氣地問:那你想怎么辦?
池遠眠盯著他那張微微收合的淡粉嘴唇,語氣里帶著幾分痞氣,你再讓我親一口,我就不生氣了。
聞言,宋自安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蹙著眉毛瞪他,都快被你親腫了你還要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半天才兇巴巴地說了一句:你好過分!
池遠眠被他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逗得心里軟塌下來一大片,伸出手來在他柔軟的發頂薅了一把,眼眸里綻出幽深的光。
我還想更過分一點半響后,又勾了勾嘴角道,怕嚇著你。
呃宋自安擰著眉露出一個超兇的表情,臉頰上卻浮起幾分薄紅。
臭流氓!
平城一中的寒假向來短,老陳在初七那天發了條返校通知,雖然早就知道具體上學時間,但是并不妨礙大小班級群里一片不想開學的鬼哭狼嚎聲,吵鬧得厲害。
不過最多的還是問作業的聲音,宋自安作為平時最靠譜的三好學生,很榮幸的成為了群里被@最多的那個人。
姚語萱:學委救命啊!我寒假作業一本都沒寫呢!能不能借你的看看@宋自安。
陳業:誰做了數學第五至十五張的卷子,我全是空的!學委肯定做了吧?@宋自安。
文思:學委,能不能把你做的理科大題拍照發一下群里啊?/哭泣/@宋自安。
許婷婷:安安你的作業應該都做完了吧?我明天能來你家借嗎?就抄一天!@宋自安。
賀繁: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想來學委家抄作業@宋自安。
周揚:要不我今晚過來吧,我一個字都還沒動呢!明天肯定來不及了!同桌求收留!@宋自安。
桌子上的手機微信提示音響個不停,宋自安揉了揉寫得酸痛的手,點開屏幕看了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打了幾個字發送了出去。
宋自安:實不相瞞,我也正在趕作業呢/裂開/
他一回復,下面立刻一水的質疑聲。
姚語萱:/震驚/不可能吧!學委你不是每次放假前都會提前把作業做完的嘛!
周揚:是啊,他不僅把學校的做完還要額外做自己買的呢!
劉祁應:我才不信學委沒有做完作業,如果他都沒做,那我們班就沒人做完了。
宋自安苦笑了聲,把自己桌子上疊著的厚厚一疊空白卷子拍了照張傳了上去。
宋自安:現在信了吧?/流汗/
劉祁應:好吧我被打臉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