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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自安一邊皺眉一邊滑向了評論區。
7L:嘖嘖,樓主身上好重的酸味呀,今天早飯吃的是檸檬吧?
8L:就是就是,人家愛跟誰好跟誰好,他家是住海邊么管這么寬!/白眼/
9L:我問過我朋友了,明明是宋自安過生日邀請他們班的同學去給他慶生而已。
再說又不是只有他們三個,三班好多人都去了好嗎?樓主有本事放全圖啊!
10L:我也看過全圖了,確實邀請了很多他們班很多同學,不過只有習睿睿一個是別的班的
11L:!!習睿去了宋自安生日party?所以他們真的認識?
12L:都去生日party了,那都不能僅僅只是認識這么簡單吧。/偷笑/
13L:重點不是去生日party,重點是校草是唯一一個其他班的啊!
宋自安只邀請了他們班的同學,再有就是校草了,姐妹們這說明什么?而且你們看習睿還是站宋自安旁邊的!
14L:臥槽我才想到!所以這是官宣嗎?
15L:天吶我磕的cp居然是真的
16L:我靠好甜!突然覺得雙學霸組不香了嗚嗚。/流淚/
17L:可是陳頌也是站在宋自安旁邊的呀,這不能說明什么吧?
18L:那池遠眠又是怎么回事啊?樓主說的話陰陽怪氣的。
19L:某人眼紅吧,怕是被狗咬過,逮人就瘋吠。
20L:我也覺得,而且那張合照里連池遠眠都沒有,人家根本沒去好嘛!
21L:管他呢,反正我只磕習宋cp!這張圖就是糖,好甜!
后面的評論區便逐漸往奇怪的磕cp方向發展了。
大概那個匿名發帖人也沒想到,這么一個帖子,最后居然變成了吃瓜校友們的磕CP帖。
周揚見他看完帖子臉色有些難看,在旁邊小聲安慰:不要理這些閑的蛋疼的無聊人士了,他就是嫉妒你酸你的。
宋自安卻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只是有些奇怪,那個人怎么會知道自己和池遠眠的關系非同尋常呢?他究竟是知道些什么?還是就是隨口胡說的?
至于習睿和陳頌他明確知道自己對他們并沒有任何想法。
所以對于他們的接近和示好,他都是能拒則拒的態度,也從來沒有像帖子里說的那樣吊著誰。
以后還是更加保持距離好了或者干脆就跟他們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宋自安這樣想著。
他抬頭往最后那邊看過去,池遠眠的座位依舊是空的。
他不是回來了么,還要請假嗎?
宋自安往向那個空空的角落,心底莫名地涌上幾分失落。
午間自習時,三班教室里靜悄悄的,大部分學生都在寫作業刷試卷,只有少部分趴在桌子上補覺。
一直趴在自己胳膊上淺睡的男生猛然間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什么味道?
我靠好臭啊!另一個正在寫作業的學生也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我去什么味道!生化武器啊!
操!誰拉了屎在身上嗎?
什么?什么味道?我聞不到啊!有人睡覺被莫名其妙的吵醒,一臉懵逼地看著吵吵嚷嚷的人群。
對啊我也聞不到啊!是什么味道啊?姚語萱皺著眉疑惑道。
我也聞不到,你們在說什么
原本安靜的教室里忽然間吵成了一鍋粥。
周揚眉毛擰得死緊,似乎也被這見鬼的味道逼瘋了,一邊掩著口鼻一邊吐槽:這他媽的是什么味道!誰搞進來的?
陳頌看著眼前場景,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坐在他身后的宋自安也停住了筆,皺眉問:我好像也聞到了。雖然他只聞到了一點,是很清淡的,熟悉的味道。
但為什么周揚他們反應這么激烈?他好像要很努力去聞才能聞到的啊!
他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腦中忽然有什么一閃。
這個味道好像是
同時聞出來的,還有班上的一個女生。
文思猶豫著開口:我好像聞到了榴蓮的味道,你們聞到的是這個味道嗎?
好像是有個男生接話道。
靠噢!誰他媽偷偷帶榴蓮來教室里吃啊!有病吧!之前第一個出聲的男生暴躁地踹了一下桌子。
誰呀,趕緊扔了吧!我要被這股味道熏死了,聞到就想吐,嘔
宋自安環顧了一下教室四周,手指輕扣在桌面。
好像不對勁
為什么他聞到的氣味并沒有周揚他們聞到的那么濃烈?而且班上還有很多聲稱自己沒有聞到的同學。
除非
除非根本不是有人帶了榴蓮進教室,而是有人散發了榴蓮味道的信息素。
所以部為beta的同學才會什么也聞不到,因為他們根本不會受信息素影響,反倒是AO的反應比較大。
他正思考著,教室里突然又傳來一聲喊叫聲。
賀繁,你怎么了?是許婷婷的聲音,語氣里還帶著擔憂和焦急。
班長,賀繁他他好像發燒了。坐在他們后面的同學喊道。
宋自安連忙往他們那個方向看了眼。
只見賀繁半個身子都趴在桌子上,臉色緋紅一片,眼眸緊緊閉著,面上卻盡是痛苦之色,甚至把下唇都咬出了一個紅印子來。
宋自安怔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簡直太熟悉了,只要是經歷過發情期的omega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賀繁他發情了。
許婷婷似乎也猜到了,但她關顧著著急了,而且這種事情又是omega的隱私,她也不好開口,只好紅著眼睛看向班長。
陳頌雖然是個alpha,但畢竟是班長,平時處理事情處理得比較多。
看到這種情況也猜到了幾分,連忙問道:班上的omega同學有誰帶了抑制劑和信息素隔離噴霧的嗎?
旁邊組立馬有一個omega女生舉了手:我!我帶了!
同為omega,那個女生自然知道賀繁在經歷什么,連忙把自己包里帶的抑制劑和隔離噴霧拿了過來,還看了賀繁好幾眼,眼神既擔憂又同情。
班上的其他同學也不出聲了,似乎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什么事,都沒有再開口。
陳頌看著桌子上要來的東西,輕蹙了下眉。
東西是有了,但現在又有了一個發愁事。
抑制劑是要通過注射才能打進去的,但現在已經入了冬,大家都穿的不是短袖。要注射這個就必須脫衣服。
賀繁他雖然是個男生,但終究還是個omega,而且是個發情期的omega,在這個班上大數都是alpha的同學面前脫掉衣服打抑制劑,似乎并不太妥當。
那就只能找個人陪他去洗手間打了
他正猶豫著,忽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班長,讓我陪他去吧。宋自安站起身來說。
陳頌眼前一亮。
是了,他差點都忘了他們班上還有一位男性ome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