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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下面似乎有什么。
他蹲下身仔細看過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黑色櫥柜,左右兩面擺著碗筷醬油等生活用品, 中間則是他面前的小冰箱。
仔細看就會發現在冰箱和左側黑色木板的夾縫中有一個黑色的手柄。
他試了試是左右能扭動的,手柄向有扭的同時向右推正好可以連著木板帶冰箱一起推開。
江年白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這種機關。
他先是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后一點點推動,手心都有些潮濕,然而冰箱的后面依舊是黑色的木頭。
呼他松了一口氣, 大概是他想多了。
咚!就在這時木板后面傳來一聲類似砸門的聲音。
后面有東西!江年白一哆嗦。
他這才發現冰箱的厚度遠沒有櫥柜,也就是說黑色的木板是障眼法,后面還有一半的空間。
這么狹小的地方,是人的可能性不大。
誰呀。他哭喪著臉,往后退了兩步雙手合十,我,我沒別的意思,也不是故意要打擾您,您且在里面歇著。
真的沒動靜了?江年白等了會,柜子依舊安安靜靜的,什么都沒發生,好像剛才的巨響是錯覺一樣。
但
若是里面的東西再兇橫一點也就罷了,他也就徹底沒了膽子,這么不輕不重的一聲讓他心癢癢的很。
他深呼吸了一口,打算迅速拉開擋板再快速合上,讓他看一眼就好了。
然而剛拉開一角,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么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是極其滑膩,柔弱無骨的,活像沒有骨頭的軟體生物,江年白心臟驟停,腦子尚且來不及消化剛才所看到的,他神情呆滯的緩緩扭頭看向手的主人。
女人穿著艷紅色地高跟鞋,身上卻是一襲是白色的衣裙,她的五官可以說十分明媚,白色的衣裙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出什么,但是這么近的距離他能看到上面黃褐色的斑斑點點,像是濺到什么但洗不下去。
比如油漬亦或者是血跡。
視線再往上就是他大片潰爛的皮膚和過分大的黑色瞳孔。
被你發現了。女人紅艷的唇動著,黑瞳中毫無波瀾如同看待死人。
她的聲音也如同人一樣蒼老生澀,如果不是那只手仍然有人類的溫度,行動如常人且意識清醒江年白絕對以為這人也是活死人。
她死死按著江年白的肩膀,見手下的人有逃跑的意圖,手指死死向內扣緊。
嘶江年白吃痛的想要推開她卻發現她力道之大竟是遠超過他!
一時間江年白都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人是鬼。
女人從容的彎腰從柜子里拿出一柄長菜刀。
江年白瞳孔地震:!!!
她猙獰的笑著手中的刀狠戾的向他揮來。那力度他都能想象得到,絕對可以把他劈成兩半!
他閉上眼在四腳著地的一瞬間狠命開跑,在拐出門口的時候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原地跑了兩秒,像箭似的一溜煙彈了出去。
舉著刀的女人:
?
【女人:什么東西從我手里蹴溜了出去?】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不是人!】
【啊啊啊!追出去了,速度好快!小白快跑。】
他沒有看錯,絕對沒有看錯。
身后那個女人是花小小!雖然長相和背景里刻畫的長相有很大的差別,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她為什么會變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難道是得了什么怪病?還有冰箱后面到底藏得是誰?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他看到了屬于人的頭發。
撒爪子狂奔的貓虎著一張臉慢慢的打回原形,吐著舌頭呼哧的喘著氣。
后面的人不僅力大如牛、速度還快過閃電,他本來也不是什么身強體壯的運動健兒,堅持到現在全憑身體輕盈,可后面的花小小依舊跑得飛快根本不知疲憊。
望著速度越來越慢的小貓女人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刀子散發深深的寒意。
如果有狹小的地方就好了,可惜走廊光禿禿的一片,根本沒有藏身之所,除非進房間。
雖然里面可能會遇到活死人,但總是一線生機,江年白想了想,一頭扎進樓梯間。
電梯是不行了,沒等它開門花小小就追過來了。
小貓沒有猶豫爬上樓梯。
但這樣一來他就更沒有優勢了,貓的腿腳再靈便長也沒有人類一步三臺階的能力,不僅更加費力和身后花小小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了。
身后的腳步一點點逼近,江年白差點淚奔。
花小小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她一直在房間,看他們人多不敢出來,等九孤他們一離開就耀武揚威,早知道他也一起進去得了。
現在完了,跑樓梯遲早要被花小小追上,就算運氣好遇到其他人大概率還是敵方陣營,不跟著花小小一起砍他就不錯了。本想跑回他的房間藏起來,但現在看來不行了。
喵!小貓驚叫一聲,身后是刀子砸在地面的鏗鏘聲音,刀子貼著他的后腿砍下,哪怕有毛毛隔著也能感受到冰冷的寒意。
多少破了點皮,冰冷過后是一陣刺痛,他驚亂中后腿猛地用力竟然連跳三個臺階,立刻拐進了走廊里。
一邊跑一邊勉強仰著頭看樓層。
是四樓。
左手邊第一個房間!
他管不了里面會有什么,活死人也比被剁成肉泥強,小貓一個躍身跳上門把手,企圖靠著身體的重量開門。
然而門巋然不動。
事情比他想得還棘手!門是上鎖的,他打不開。
去死吧。身后花小小已經迫不及待掄刀砍了下來,江年白嚇得趕忙松手順著門劃下。
好險!
趁著花小小的武器被嵌在門里,江年白趕忙變回人形,小貓開門太浪費時間了。
花小小是愣了一下,她松開立刻追去根本不糾結刀。
這時候江年白變回人形才剛站穩!
不等他邁開步子跑,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地毯上的黑色紋路不知什么時候從地毯中伸出,變成一條條黑中泛紅的藤蔓,它們纏上他的腳踝,死死把他固定在原地。
花小小露出得逞的笑容,她手微微一揮,江年白腳上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感到力氣流失,腦袋眩暈,渾身發冷。
這些東西在吸血!
在花小小的控制下這些東西像活了一樣緊緊貼著他的皮膚,無數根小刺插入皮膚和血管,他能明顯的感覺道自己的血液在流失。
難道那些活死人都是這么來的嗎?
*
什么都沒有。另一邊,進入臥房中的三人各自探查了房間后都說。
他們對過信息,臥室除了整體黑暗顯得壓抑之外并沒有發現其他不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