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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就他三沒看出來。】
反正也跑到了二樓,我們進去看看。江年白轉(zhuǎn)意話題,線索在前,九孤和時漠就先不急著找了,他倆大概率不會有事。
你把耳朵尾巴變回來,我就帶你進去。朝余川臉上又恢復(fù)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江年白扭頭就走:找九孤和時漠按頭開門!
朝余川:開了開了。
彈幕上嘻嘻哈哈一片。
【川哥一定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表情就和拿著棒棒糖誘拐兒童的人販子一樣,顏值維護了他最后的尊嚴。(嚴肅臉】
【我家崽崽有良好的自我保護意識,任何誘惑都是蜜糖毒藥!】
【2333,你確定嗎?如果眼前不是鑰匙,是貓罐頭我覺得江年白會考慮的。】
【的確會猶豫一秒。】
【只有一秒,我家崽子還是十分擔(dān)心時漠和九孤的,再大的誘惑都比不上那兩個人重要!】
【磕到了磕到了,兩組cp,雙倍快樂。】
【不,我直接三人行,1+1gt;2。(狗頭】
第89章 披著貓皮 還能不給摸咋的。
江年白這才抬腳走回來。
朝余川都要氣笑了, 這小家伙意外的難搞,不過正和他意。
他把鑰匙插上去,果真能扭開, 離我近一點,里面說不定還有那群活死人,我好保護你。
我看就不用您費心了。時漠從拐角處快步走過來,在他身后還有時漠。
江年白一喜,他們也沒事!
剛才還在身邊的人已經(jīng)箭似地沖過去了, 朝余川不悅地眼睛微瞇。
原來這貓是個粘人的。
時漠把江年白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確定他沒有受傷后松了一口氣,突然一把抱住他, 我好擔(dān)心你,還好你沒事,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做錯了你打也好罵也罷,千萬別不理我。
他用的是我們, 既然已經(jīng)被江年白發(fā)現(xiàn)是雙重人格,就徹底讓他們歇了自相殘殺的心思。活下去的一方雖然成功,但消失的那個卻會變成他的朱砂痣。
誰都不樂意。
他穿著白色的長裙, 裙尾有些臟污, 顯得格外落魄, 長長的頭發(fā)掃過他的臉龐,臉上是難過得要哭的神情, 明明也是一米八的身材,但偏生讓人于心不忍的念頭。
更不用說江年白受不了美人示弱是刻在基因里的,他甚至感到歉疚。
歉疚?
鬼知道為什么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他們,他為什么會覺得歉疚?
他看了眼九孤,他正冷冷的站在一邊, 和朝余川成對立的姿態(tài),見江年白看過來,冷酷的眸子微垂,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這種變化微乎其微,甚至一般人都注意不到,畢竟他還帶著半面具。
但江年白就是見鬼的看出來了一絲狗狗可憐巴巴的意味。
就離譜!
這兩個個性截然相反的怎么能說是一個人!
但這惹人心疼的勁的確像是一個人的風(fēng)格。
只此一次。江年白悶悶的說,但眼神格外認真,但是以后如果還有什么事情隱瞞我,我真的會很生氣,好不了的那種。
好,絕對不會了。時漠的眼中閃過驚喜,他深知江年白的拒絕不了的點,就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眉眼彎成月牙,那你和我們走吧,那個人有些奇怪。
他是能把壞話都說得清新脫俗的人,讓人聽了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坦誠。
不過江年白也覺得那人很奇怪。
做事無厘頭,行為舉止怪異,但能怎么辦呢?不行,他和我是一隊的。
而且我還有鑰匙。朝余川立刻說,他盯著九孤和時漠反咬一口,兩位上來就這么敵對,難道是敵方陣營的?
九孤和時漠難得一致的出現(xiàn)茫然的表情,雖然只有一瞬間。
朝余川:???
很明顯兩人腦子里根本沒有我方陣營和地方陣營的概念,只為了追上江年白而已。
【媽的,我笑活了,為什么他們都這么搞笑!】
【九孤amp;時漠:追小白!求小白原諒!小白!敵方陣營?那是什么玩意。】
【朝余川:怪不得我他媽怎么都看不出來。】
【話說他們到底干了什么事,小白竟然能生他倆的氣?】
【一定是過分的事,難免就沒有節(jié)制(狗頭保命)】
【勇敢點,把狗頭去了!】
我可真不容易。朝余川嘆了口氣,那么我大方點,我們幾個一起進去怎么樣?
江年白狐疑的看了眼他,這人之前一直藏著掖著,等到只有他們兩人一起的時候才說出鑰匙的事,他能這么大方,給沒有確定是敵是友的時漠和九孤開門?
別這么看我,我需要他們兩個的保證。朝余川說,保證不能害我。
這倒是合情合理,放心,如果他們倆任何人出手,我會幫你。
任務(wù)世界歸任務(wù)世界,他不至于因為私心不顧隊友,只有他一個也就罷了,但這次有他的行為影響著整個團隊的成敗,他會竭盡全力。
那你在我身邊,萬一他們突然下死手我可說不過去。朝余川邊開門邊扭頭沖江年白道。
行。江年白從善如流。
這里就好了。就在他要走過去的時候,時漠說。
不行,我有話要和他說。朝余川說,你們兩個陣營不清的聽不得。
這個人怎么看怎么礙眼!兩人心底不爽的看小白走過去。
九孤看了眼時漠,要不是他是敵方陣營的人,他早就和小白坦白,哪輪到他這么多事。
江年白探頭過去。
小心,他們倆一定有一個人是敵方陣營,我猜測大概率是那個女的。
江年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說時漠,怎么說?
說來話長,你信我就完了。
話說完,他小心的推開門。
有著在餐廳的教訓(xùn),幾人小心翼翼地開門。
啪嗒
江年白在墻邊摸到燈的開關(guān),因為常年沒有使用的緣故,發(fā)著橙黃色光的燈泡閃了幾下,照亮了這片黑暗。
沒有他想像的血腥恐怖。
在進來前,江年白甚至懷疑這里是酒店里老妖怪住的地方,要不就是讓這么多人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加工廠,本以為會是血肉殘渣的地方,沒想到里面布置盡然還算溫馨。
當然只是相對來講。
一、二層以及九層的樓層是東西相連的,和餐廳大堂一樣,這里也是一個幾百平米的大平層,只不過從布局來看,像是好幾個人一同的住所。
單是客廳里的沙發(fā)就有三件,平常的一家之口可用不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