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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可能?
都在任務世界里,還講究什么可能?時漠說, 你們不覺得大堂也好,樓上的餐廳也罷,面積比這里大多了嗎?這說明酒店住宿的48樓中間被隔開了。
樓梯和電梯只有一部,大家走同一部房間,卻有人住在大號房間, 也有人住在小號房間。
我們必然會到達沒有女生的這一側。高重明白了。
我們12個人,應該被平均分布在38六層的東西兩側。而我們對房間號毫無察覺的順利找到自己的房間,是因為我們早就被設定好了去往東側或西側。我們走樓梯上來的時候,因為少了住在西側的女生導致東側的權重更大,所以我們會集體進入東面,反之亦然。所以我們11個人落在這兒是必然的。
為了不妨礙任務進度,公平起見大家把各自所在的房間方向報一下。
不確定好東西兩側的人他們無法到達西側,因此每個人對這個提議都無異議。
我是西側小號。肌肉男首先說。
東側。
西側
最后在東側的人有:江年白、白卓原、朝余川、時漠、高重和紅發男生。
其余的人都在西側。
在西側的人負責把大家一起帶到西側。
那昨晚他在貓眼里看到的偷窺的人在東側,江年白心想。
最終,果然他們在西側的四樓發現了那個女生。
她臉朝下倒在門口,上半身在外,腿在門里,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頭干枯的失去色澤的頭發和地面的黑色紋路相互交錯,毋庸置疑她已經死了。
露在外面的手呈不正常的死灰色,皮膚松垮垮的連在皮肉上,像是被什么抽干鮮血而亡。
她的死相凄慘極其駭人,江年白只覺一陣反胃,驚地手都在抖。其他人卻一臉鎮定,仿佛看到的畫面再平常不過。
安冉甚至在江年白驚悚的目光中走上前查探,面色淡然的翻過那人露出臉來,竟然松了一口氣,不是我們的人。
其他人一聽,都紛紛走上前觀察。
顯得倒退在墻邊的江年白格格不入,如果他是貓的形象,此時和一顆膨脹的氣球也沒什么差別了。從始至終都炸著毛,小心翼翼地警惕著周圍地一舉一動,和周圍淡定的不能再淡定,像獵犬一樣蜂擁而上的人一比,就顯得他很慫很膽小。
江年白挺了挺腰,壯著膽子靠近尸體,踮起腳尖爬在古藺身后探著腦袋觀察。
身后帶著溫熱的重量以及如影隨形地四道鋒利目光打斷了古藺的思緒,從任務世界開始他就被緊緊盯上了。
他不勝其煩,四道灼熱的充滿警告的視線,真的很容易讓人升起逆反心,他攬著江年白的腰身拉到身前,想看就仔細看。
他能感到身前人的僵硬,他是真的害怕。
這也是當然的,在這里的人哪個不是身經百戰,在各個世界打拼磨礪才走到這里。只有他自小被江家嬌寵著長大,沒見過什么慘烈的場景,沒過幾個世界就到了s級,還被時漠和九孤保護的好好的,這種場面他來說的確很難。
不過被那兩頭惡狼纏上更難。
把江年白推到前面去后,在近乎兇狠的視線中古藺硬是克服了不和人接觸的習慣一直沒有松手。
江年白一點沒覺得不對勁,完全習慣了被親密接觸。
想當初他可是連拉個手都覺得奇怪的人,現在被摟腰都無動于衷,這其中少不了時漠和九孤的功勞,當然,也是因為他此時過分專注面前的場景。
他的小動作很多,表情也十分豐富。早早就暴露自己的房間號偏生他自己不知道,還到處觀察別人,古藺想。
在喊出816房號的時候,他下意識回頭又揣著手故作冷靜的樣子,就差在臉上寫三個字,就是我。
所有看出來的人體貼的沒有拆穿,畢竟是療愈系,在沒確定是敵人前不會有人動手。
不過近距離看,他的表情變換還叫人看得入迷。
比如震驚害怕的時候眼睛會睜圓,然后慢慢自我安慰的平息,當自己實在解釋不了就默默的往人堆里靠一靠,自覺遠離他害怕的事。
再比如當不得不靠近危險時,臉上雖然一派鎮定,但步伐明顯放慢了很多,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走,注意身后的同伴,尋求安全感,同時手朝著同伴的方向微舉著,保持著隨時逃跑的警惕狀態,也是為了在危險時能帶同伴一起跑。
古藺突然明白為什么那兩人會對在江年白身邊他如此嫉妒幽怨了。
被不動聲色的依賴、保護著的感覺很不錯。
或許他回去也該養只貓試試,萬一哪天就變成人了呢?
的確,這不是我們的人,是任務里的npc假扮成我們的隊友。高重檢查完尸體拍拍手站起身來。
這是怎么知道的?就憑我們都沒見過這個人?也太草率了吧。白卓原問。
高重撇了他一眼,顯然對自己被a級的人質疑很不爽,但礙于白家的面子沒有說話。
白庭易真的很重視這個弟弟,在進全息之前就和他打過招呼要在任務中保護好白卓原,本以為一躍從b到a級,又準備以a級參與s級任務的人會有多厲害,但現在看來并沒有什么優越的地方。
這個人早就死了。搶在高重解釋之前,九孤憋出一句。
江年白炯炯有神求知的目光看過來,九孤滿意了,努力透過面具表達自己的情緒。
這對封閉的九孤來說是極大的挑戰。
江年白:???
明明一樣的酷臉,甚至于比平時更板著臉,但不知為何他就看到了兩個大寫的委屈。
江年白撇過眼:一定是他受驚過度,出現幻覺了。
九孤:
人活著被吸干血皮膚會和肌肉貼緊,但這具尸體皮膚松垮,就像套在骨肉上一樣,是死后才被抽干的,而且皮囊和骨肉不相配。九孤的聲音像是上了霜茄子,又冷又蔫干巴巴的繼續說,她應該和我們白天看到的人一樣。
不過光是看一眼就能得出比檢查過尸體的高重更精準的判斷,說明他對于死人的事十分了解,準確的說是對傷口骨骼很了解。
這絕不僅僅源于他參與的任務世界,a級以下的兇殘程度很一般,更有可能他在現實中對死亡、受傷已經司空見慣。
時漠接過話茬,我們大概是這間酒店為數不多的活人,白天我們看到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客人,無一例外都是死人。不,或者稱不上死人。
松垮的皮囊套在不符合的骨頭上,不全的皮囊就用其他人的來縫縫補補拼湊他看著地面的女尸,這一句還算好,起碼是完整的。
【什么時候這兩人這么高調了?瘋狂搶臺詞,高重幾次張嘴都說不上話哈哈哈哈。】
【簡直就像求偶的花孔雀。】
【當綠茶為愛變得強悍,當鋸嘴葫蘆為博關注變得喋喋不休傻貓專注事件使勁呱唧:原來如此!】
【上面的我笑死了。】
第85章 兩派陣營 噓請保持安靜。
【異常酒店任務:花小小的邀請是陷害你的陰謀, 請找到花小小并殺死她,毀掉這座充滿罪惡的酒店吧。】
世界的任務突然在耳邊響起,他拿的似乎是反派牌。
江年白不動聲色的看向其他人, 看他們的神情估計也聽到了任務。
所有人停滯了一瞬間后,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紅頭發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尸體,神色凝重,或許這個人并沒有死, 他特地裝扮成我們的人,會這么輕易的死去嗎?也許放棄這具軀殼是為了不知不覺成為了我們當中的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