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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自己也必須承認這一點。
在用手機隔著屏幕和他們戀愛的時候,我更多地在渴望他們的肉體;但在真實面對這樣活生生的人的時候,我卻更想探清他們的內心。畢竟與寫好的代碼相比,人的復雜程度可見一斑。我無法真的像確定一串運行的代碼一樣百分百確定他們的內心所想,也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同時與他們四個人1v1。
……我終究是現實世界的人,做不到放四條互不纏繞的線來養魚。
可惜的是,這是我過了很久才意識到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完全沉浸在情欲的享受里,被身體的快感支配。
在相繼與廖岑安和裴徵發生間接性行為后,我開始試圖勾引沉既欽。
因為他是最喜歡的男主角。
沉既欽從不避諱我的勾引,但多是表現得像個好整以暇的旁觀者,可我偏就喜歡這樣的他,單他在曖昧時刻那種些許壓抑的眼神,就足以讓我興奮得顱內高潮。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避之不談,想來也許與游戲后續劇情發展有關系。
真正驚醒我的,是裴徵在知道這件事后的反應。
——居然只是吃醋。
他在短暫的消沉之后,迅速接受了我想睡沉既欽的事實,他常吃醋,卻沒有阻止過我。
沒有阻止,就是默認的同意。
剛開始,這有效緩解了我的心虛,可很快我就開始思考他這樣做的原因。
需要提到的是,除了必須執行劇情的時間外,《斷章》的世界相當真實。它真實得讓我開始懷疑自己,如此健全的社會體制體系,怎么會有一個擁有異能的年輕男人,忍受女伴與別的男人發生關系?
并不是男人所謂尊嚴的原因,而是對于一個人,如果他(她)有了超越絕大多數人的能力,他(她)會很自然地開始強調自我情感/財富投射物或人的歸屬權。
《斷章》作為一個乙女游戲,基礎設定就是所有男主只會喜歡我一個人,所以我并沒有這樣的顧慮,但因為這個世界太過真實,呆的久了,我就產生了上述困惑。
我越來越覺得他們像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怨恨嫉妒,他們會這樣大度,默認退讓,到底為什么呢?
這一件件事情連綴成篇,出現在這個高度真實的游戲世界,讓我察覺到一種隱秘的異樣。且最近我的記憶也開始出現混亂,上面提到的“燒紙錢”就是證據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反復游走于兩個世界的原因,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沉既欽就在我身邊……
生物總是持續性以自己的本能行事,就像習慣了以長著茂密枝葉的樹叢作為避體的麻雀,在啄食過程中意識到危險靠近時,即便是在北國冬日,樹叢的葉子已經凋零,只剩干枯的枝椏,它們也依然會就近優先選擇飛上樹杈,成為這赭灰枝干的一部分,用一種“一葉障目”的舉動來嘗試躲避天敵的窺伺。
它們變成了冬枝的灰葉,以習慣成自然的本能來維持基因密碼的穩定。
我從前覺得蠻好笑的,現在卻突然發覺我好像也成了這群麻雀的一部分。
我是否也是別人俯瞰視角下的麻雀風景呢?自以為遮掩了,修飾了,但其實還是一覽無余?連同我放縱,不堪,自私,怯懦的本性?
望早日收到你的回信。
杏子。
二月十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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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下大雪了,更新一下序章,應該算不了正文。之前沒寫過np,本來說要不要看一點經典老番學習一下,一想還是按照我自己的理解慢慢來吧TU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