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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焰慢吞吞地回答道:我怎么覺得你在躲的未婚夫婿就是我。
這句話的音量并不高,卻如同九天驚雷般炸響在楚瀚耳旁。
聽得他渾身一震,眼前一黑,滿心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這個馬甲看來又掉得很徹底。
倒霉,上回跑路后躲了整十年才掉馬,這回連十個月都不到就暴露了!天要亡我嗎?
趴在一旁的凌云木聽到霍焰這句話時,也難以置信地瞪圓了雙眼,整個人完全驚呆了。
天啊!這位可怕的大能原來就是仙姑的未婚夫婿嗎?
我我看來以后要離仙姑遠一點了,否則就是分分鐘被他弄死的節(jié)奏。
凌云木腦子里這么想的時候,霍焰的視線正好朝他掃過來,似笑非笑地道: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他話還沒說完,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松樹精已經(jīng)秒慫了。
仙師恕罪,小生剛才說的都是屁話。仙姑既然是仙師未過門的娘子,小生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后也絕對不會再來煩擾仙姑了。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凌云木雖然一直心悅「楚美人」,但是這位仙姑他自知高攀不上,只是想有機會就多親近一下罷了。
現(xiàn)在人家仙姑的未婚夫婿露面了,不但生得英俊瀟灑,還是一位實力高到可怕的高階修士。
隨便一巴掌就能把他這種小妖拍扁,他哪里還敢再去親近她啊!
算了算了,怕了怕了,閃了閃了。
如果「楚美人」跟凌云木彼此兩情相悅也就算了,松樹精可以為了心愛的女人豁出性命不要。
可是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在單相思,人家仙姑可是有未婚夫婿的,名花已然有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他一個打醬油的路人甲,還是別給自己加這種苦情戲了。
只要仙師一聲吩咐,小生馬上滾去千里之外。
那你還趴在這里干嗎?趕緊滾。
是是是,小生這就馬上滾。
霍焰高抬貴手放了松樹精一馬,凌云木立刻屁滾尿流地滾了,滿心慶幸自己還能撿回一條性命。
19、選擇
轟走了凌云木后,霍焰身形一晃,直接穿墻入室進了寢殿找正主兒去了。
楚瀚自知躲不過去了,已經(jīng)翻身下床,重新披上外衣,指尖靈力一彈,一盞銀燈就自動點亮了。
呵呵,霍門主,又見面了,真巧啊!最近過得怎么樣,還好吧?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楚瀚努力堆出滿臉的笑容,對霍焰致以親切的問候,希望他也能文明一點不要動手傷人。
霍焰一言不發(fā)地注視著他,目光無比深邃。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因為美人的姿色在燈光的映照下更添幾分。
楚瀚那張貌若良玉的面孔,煥發(fā)出一種明珠生暈似的光彩,讓人看了有瑩心耀目之感。
那個上回在桃花林發(fā)生的事,你可不能再賴我了。我什么都沒做,是你自己突然沖出來把我撲倒的。
楚瀚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先倒打一耙,反正霍焰也不知道他當時在修煉什么心法,好歹試一試看能不能蒙混過關(guān)嘛!
霍焰似乎被說服了,點著頭輕聲道:嗯,當時的確是我失控了。
楚瀚不覺怔了一下:咦,這家伙這回怎么這么好說話?有點難得呢,以前他都是不由分說地怪我「勾引」了他。
不管怎么樣,霍焰的「好說話」還是讓楚瀚松了一口氣,進一步跟他確認道:那咱倆算扯平了吧?
沉默片刻后,霍焰卻答非所問地回答起了剛才楚瀚那個客套的問候。
我最近過得不太好。
霍焰這個反射弧有點長的回答,讓楚瀚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so?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雖然搞不懂霍焰什么意思,但楚瀚覺得自己應該走一波關(guān)懷路線,畢竟他可不想再惹怒魔頭上演翻臉戲碼。
是嗎?怎么不太好了?
霍焰再次答非所問:或許,你有辦法能讓我好起來。
楚瀚滿臉的理解無能:啊!我能做什么讓你好起來?
霍焰伸出右手,拂開一縷散落在他鬢角的漆黑發(fā)絲,指尖順勢勾起他線條優(yōu)美的下頷。
光潔如玉的肌膚有著柔滑細膩的觸感,搔得他一陣心癢難耐。
直直望進那雙星眸流波的眼睛里,他從舌尖上輕輕彈出兩個字。
雙修。
什么?楚瀚無法不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霍焰居然會給出這么一個離譜的答案。
雙修,意思是還想跟他醬醬釀釀嗎?
不是吧?楚瀚強烈懷疑是自己的聽力系統(tǒng)出了故障。
什么?霍門主,你
楚瀚想說「你再說一遍」,話還沒說完,身上的絲質(zhì)褻衣已經(jīng)被霍焰一把撕開了。
如此熟悉的霸道配方,充分證明他沒有聽錯。
撕破的褻衣半遮半掩著玉一般的身子,肌膚皎白如高山寒雪,唯有兩點紅梅綻放于皚皚雪野。
這一幕很催情,霍焰全身的神經(jīng)末梢爆出無數(shù)細小火花,一瞬間就燒成燎原之勢
是夜,寢殿被籠罩在一道看不見的結(jié)界之中。
殿外是呼嘯不絕的料峭寒風,殿內(nèi)是旖旎萬千的春光無限。
臂兒相兜,唇兒相湊,兩個人密不可分地在床上糾纏著,一點空隙都沒有。
楚瀚仰著頭,淌著汗,淚眼朦朧地發(fā)著抖,滿頭垂在腰間的絲發(fā)如水波般不住顫動著。
他的眉梢眼角皆是春色,雙頰緋艷如桃花。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浸滿歡潮,更像是像要滴出水來似的,波光瀲滟極了,越發(fā)嫵媚得不像話。
霍焰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楚瀚,這張俊美面孔的每一個神情,對他來說都是令人心神俱迷的誘惑。
讓他一次又一次無法自控地想要得到他,整個人完全沉酣于色相的快樂。
霍焰憋了大半年,精力旺盛得比龍精虎猛還要龍精虎猛。
楚瀚如果不是有合歡宗的修為打底,恐怕都要吃不消他。
殿內(nèi)春情方歇,潮熱未褪,猶自帶著縱欲后的曖昧氣氛。
霍焰懶洋洋地閉目躺在床榻上,眉梢眼角都是饜足的神色。
楚瀚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撐起半邊身子,想像之前那樣趁他睡熟了跑路。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完全坐直身子,霍焰猛地一翻身把他壓回床上。
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直視著他的眼睛,讓他躲都沒地方躲。
又想逃嗎?
霍焰懶懶散散的聲音微帶幾分沙啞,聽上去似乎沒有任何威懾力,像一只大貓在犯困。
但是楚瀚可不敢掉以輕心,干笑著予有堅決否認。
不是的,沒有了。你別誤會,我只是想下床喝口水。你渴不渴?我也給你倒一杯呀!
不管霍焰信不信,楚瀚先堆出滿臉無辜的神色再說。總之打死不認賬自己又想趁機開溜的事。
對了,皇上前兩日賞了我一壇江南進貢的梅子酒,味道香醇甘甜,你想不想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