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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你永遠不要忽略任何一次能給的儀式感。冉森旭正經道:你真的覺得他不在乎么?
邢子墨眉間的皺紋越來越深,直到冉森旭走了好一段距離才回過神來。
誒,你是不是又吸煙啦?冉森旭剛過去就碰上了陶腆,果不其然一身的煙味沒散干凈,被抓包了。
冉森旭嘆了口氣,不抽老板會扣我通告。
陶腆一下就沒話說了,一臉心疼,小聲道:啊?你們老板這么刻薄么?下次不準了哦。
嗯。冉森旭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下,眼里都是溫柔鄉,下次一定不會了。
陳乙只不過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九九不在自己的身邊,跟著另一個小朋友看花去了。
不過他一直眼神跟隨著九九,沒等來「稍微離開一下」的邢子墨,倒是把一個記者給等來了。
經過上次大鬧的緋聞,陳乙這張臉已經是非常的熟悉。這些記者們的嗅覺異常靈敏,早就打聽到陳乙作為這次新郎的個人助理,也作為新郎兄弟的夫人出場。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在一旁瞄準了好一會兒,才假裝不經意的偶遇上前搭話。
看不見攝影機,可能是怕嚇到陳乙,想隱藏自己的身份。但陳乙多敏感的一個人,從這位女記者從不遠處一直注意著自己的時候,就大致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您好,你也是一個人來的嗎?女記者笑得溫和,是冉新郎官這邊的么?
陳乙也禮貌的笑笑,直接拆穿了對方的目的,嗯,請問你是想要采訪我嗎?
呃女記者有一瞬間的尷尬,但職業操守讓她迅速復原表情,做了個手勢招呼在身后靜候的攝影師,然后坦然的笑道:沒想到陳先生這么聰明,您和邢總可是現在公認的最甜蜜低調的夫妻呢。
陳乙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個稱呼,這一段時間都斷了網調整自己的心態,準備好這場訂婚儀式后的冉森旭通告爆滿行程。
陳乙依舊微笑。
女記者原本對陳乙還有點小看,覺得這種沒進圈的人面對記者都會感到不知所措,可陳乙的冷靜讓她開始覺得有點刮目相看了。
即使這樣,她的第一個問題便暴露了記者們的習慣,直直的往八卦中心問,這次來參加好友的訂婚儀式,想必作為甜蜜夫夫的陳先生肯定也有一個難以忘懷的結婚典禮吧,但為什么陳先生的無名指上并沒有戴上戒指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追文么么嘰
60、第 60 章
第60章
為什么陳先生的無名指上并沒有戴上戒指呢?
早在女記者朝這邊靠近的時候,陳乙就隱約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把左手藏在了右手掌心下,對方還是敏捷的發現了。
說不是蓄謀已久誰會相信。
陳乙腦子轉得快,盡管預料到話題會往這個方向引,但他還沒有想出完美的回答時,就陷入了困難。
他朝鏡頭看了一眼,這設備很專業,他表情里的絲毫變化都會被錄入進去,陳乙努力控制著自己只要正?;卮鹁秃昧耍裉斓闹鹘鞘翘障壬腿较壬?,還希望您能多多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難道你們不是為了他們而來么?
陳乙臉上溫柔的笑讓女記者一瞬間的失神,不管是看照片還是剛見到本人,放在人群中都不是出眾的相貌。
可他的身上總是有種特殊的氣質,讓人想親近,想多看兩眼,到最后竟然挪不開目光。
不過就算白凈的模樣再怎么讓人覺得能夠親近,話里話外不易顯露的刻薄又把兩人之間的距離給拉到了安全范圍外。
女記者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人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單純,怪不得邢
女記者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一兩句話當然不可能能夠讓她退縮,也笑道:陳先生說得是,這次我們接受冉先生的邀請而來,是我們唐突了。
陳乙是個好脾氣的人,點點頭打算不想再理會,媒體們最擅長利用別人說出來的話添油加醋,播報出來誤導觀眾。陳乙可不想踩這個吭。
就在他以為女記者因為臉上掛著尷尬跟攝影師眼神交流了一下后,似乎已經打算轉移注意力,事實證明,還是他想多了。
女記者的目光越過陳乙的肩頭,往他的身后看去,臉上閃爍著八卦的亮光,陳先生,那位就是您和邢先生領養的孩子么?
陳乙原本還松了口氣,幸好九九沒再自己的身邊,否則肯定要被這記者盤問個沒完。
卻沒想到,九九這時一身濕漉漉的走過來,拉了拉陳乙背后的衣服,輕輕的,不敢吭聲。
有關這個孩子的傳聞早就在業內傳開了,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墻,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本來還未得到證實,這下竟然當場被他們嗅到了重大流量的味道。
陳乙嘴角依舊掛著笑,但雙眸已經瞬間冷下來,盯著女記者身側的攝像師,請您不要拍她。
雖說用的敬詞,表達出來的意思更多的是命令。陳乙拿著一只手放在身后,拍拍九九的背,九九也很聰明,躲在陳乙的背后,一聲不吭的把臉埋在他的衣服里。
女記者深知陳乙有人撐腰,不是個好惹的角色,那眼神也絕對不只是單純的警告。
抱歉陳先生,是我們的疏忽女記者對陳乙道完歉,又轉頭看了一眼攝像師,關掉吧。
攝像師有點猶豫,這么好的素材就這么白白不要,多可惜啊,緊接著又看到女記者遞給了自己一個眼神,還是關掉了攝像機。
上面亮著的紅色指示燈熄滅,陳乙緊皺的眉頭才松了松,這位女士,我沒有什么能回答您的,這里是公共場合,也是我朋友的訂婚儀式,希望您不要做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
陳乙放狠話慣了,他從來就不是什么欺軟怕硬的角色,他只講道理。
陳先生您誤會了女記者笑笑,目光表面上注視著陳乙,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時不時去看陳乙身后的小身影,攝像頭已經關閉了,這次我也沒有拿記錄本來。說實話,您看,在場的媒體有好幾家,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這次的冉先生的訂婚儀式我們流量已經拿不到冠軍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兒。而且我剛轉正,沒什么經驗,剛才有點著急了,實在抱歉。
陳乙動了動眉,一開局就拿如此尖銳的話題懟向被采訪者,可不像是沒有經驗的新人,他的心如磐石,不肯動搖,我接受您的道歉,那現在可以請您離開了么?
女記者:
我們家不像其他一樣,為了博得眼球而采取傷害人的方式
女記者還是不放棄,仿佛只要別人沒說一個「滾」字,她就能繼續的和你講下去,她見賣可憐行不通,索性還是不再繼續裝了,語氣都變得尖酸起來,再說了,您的先生可是地位非常重要的公眾人物,就算您現在瞞著,往后還是會被人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