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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眼周,估計眼睛不止小了一圈兒,現在就只剩一條縫了,得熱敷一下。
掙扎著起身時,想咳嗽發現聲音發不出來,稍微使勁只有沙沙的啞音,陳乙閉了閉眼,看見桌子上放著一杯水。
摸了摸,已經涼了。
估計是邢子墨出門之前準備的,看這樣子,應該出去有一會兒了。
自己爽完就扭屁股走人,連個電話也不打一個。要不是現在他嗓子罵不出來,現在已經在跟邢子墨battle了。
嘶腿間的疼痛讓陳乙感到快要暈厥了,只能靠扶著桌子才能慢慢挪動步子,以這速度,他直覺自己可能要尿褲子。
恰好,身后的門那塊兒傳來說話的聲音,接著是房卡「滴」的一聲。門開了又關,說話的聲音也因為進了房間而壓低。
我最后再說一次,不要再打來。邢子墨咬牙帶著怒氣的聲音很有壓迫感,特別在這種安靜的環境里,你算什么東西?不在我手下工作就拿你沒辦法,你不會有這種可笑的想法吧?
那頭又說了句什么,邢子墨一聲冷笑,我今天就能讓他滾,想試試?那就不要再讓我聽見你的聲音,順便再告訴他,打我的主意需要動動腦子,對我的人有心思,我要動的就不只是腦子了。
邢子墨不等電話那頭再廢話,直接掛斷的電話,把手機狠狠的往棕木臺上一丟,滑到墻邊狠狠的碰了一下彈回來。
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如雷貫耳,陳乙愣了一下。
邢子墨大概也沒想到陳乙醒來,還光著兩條大白腿晃悠悠的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瞬間就掛起來笑。
怎么這么快就醒了。邢子墨手里提著一個小塑料袋,快步走進,把塑料袋放在桌上,這里的床很不錯,挺舒服的吧。
呃陳乙盡量讓自己不要因為一兩句話就把邢子墨想表達的意思理解歪了頭,可能只是單純的夸贊一下,他沒什么力氣搭理邢子墨,沒說話。
邢子墨看出陳乙的兩條腿在打顫,半天就挪了一步,看著挺難受的,他橫腰一把摟起陳乙的腰,把人摟在了懷里,動不了就等我回來,著急勁兒一點兒沒過呢。
陳乙難受的皺了皺眉,用了最大的力氣一拳砸在邢子墨的胸口上,實際卻如同撓癢癢差不多,嘴里嗞著涼氣道:你他媽、笑什么呢?
邢子墨不要臉的在陳乙臉上亂親了一口,我笑你可愛。
陳乙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我剛給你買藥去了邢子墨看出陳乙還有點兒生悶氣的樣子,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我以為你得下午才醒,沒忍心打擾你,就隨便買了點兒早飯。
陳乙明明什么都沒問,裝作不在意似的別過頭,心里還是特別滿足的,小聲囁嚅道:我又沒問你。
邢子墨從背后抱住陳乙的腰,又在他后頸處親了一口,那我偏想說。
這份小小的溫存在陳乙從鏡子里看見自己滿脖子和滿胸口的紅色印記時蕩然無存,甚至起了殺心。
要說昨晚的翻云覆雨的消耗卡路里回想起來確實羞澀,現在的場景才是確確實實的尷尬到了極致。
要不是陳乙連腰都撐不直,是絕對不可能準許讓他變成這個鬼樣子的「罪魁禍首」服侍他。
擦藥這種小事,自己的身體沒什么地方是擦不到的。憑著感覺也能一個人搗騰好了。
邢子墨,我保證,不可能有下次了。陳乙平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咬牙切齒的說。
嗯,下次不這樣了。
陳乙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聽話。
在你習慣之前一晚上減少一兩次我沒什么大問題,我又不是只知道精\\蟲上腦的牲口。
陳乙:我可去你媽的吧。
冉森旭的拍攝工作已經結束,想想脖子上的那些可惡的東西,陳乙就厚不起臉皮坐劇組的車回去,只能等著邢子墨的司機來接。
小冉,下個星期陶腆的生日,你去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調侃的語氣立馬變了樣,只是簡短的回答了一個字,忙。
這一聽就是借口。
當明星的確實有時候很忙,忙到抽不出空來。冉森旭雖然正值紅頭,但相比其他拼命掙錢的明星不一樣,他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因為他不缺錢,紅也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在圈內,很少有看到時間有他這么自由的藝人了。
人家都這么說了,陳乙心里替陶腆惋惜了一下,面上也不好多說,行吧,那你想去的話還是歡迎。陶腆的生日會挺好玩兒的,很熱鬧,能交到不少朋友呢。你不去就算了,趁這次的戲收尾完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錯。
語氣看似輕飄飄的,似有若無的還順帶提點。這當然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了,冉森旭那邊沒多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陳乙就知道他要開始嫉妒了。
剛掛完電話,陳乙被一把扯過,邢子墨力氣不小,光是把人架住他的脖子就能讓人動彈不得,我想知道,你打算交多少個有意思的朋友呢?
陳乙只顧著瞎說給冉森旭聽,沒想到身邊還有人,我沒有他拍了拍邢子墨的手臂,你又發什么神經。
邢子墨瞇了瞇眼睛,另一只手捏著陳乙的下巴,強迫人抬起頭在,在他嘴上很重的啄了一口,盡管笑著,語氣卻陰惻惻的,帶我一個?我也挺喜歡交朋友的。
陳乙原本就有這個意思,借著這個機會還能正式的給陶腆說一下結婚這件事,但邢子墨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想逗逗他,啊你去不太好吧。
果然,邢子墨不樂意了,不太好?生日會是個幌子,單身party才是真面目吧,陳乙,你真他媽行啊。
陳乙看著邢子墨有點惱的樣子沒憋住,噗嗤。就算很快就收斂還是被邢子墨眼疾手快的捕捉到了,邢子墨也笑,捏了把陳乙的腰,敢騙我?
兩人正鬧騰得不亦樂乎時,邢子墨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邢子墨饒了陳乙的細腰一命,摸出手機,在看到來電名字時,鋒利好看的眉皺起,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陰沉。
陳乙看了也有點兒心悸,見他遲遲不接,小聲問,誰呀?
邢子墨寬慰似的揉了揉陳乙的腦袋,嘴上說著沒事兒,但陳乙還是不小心瞥見了上面的名字。
邢康。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預感
感謝追文
說實話,車我盡力隱晦了,按照阿晉的要求,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鎖,畢竟是第一次試圖搞h。
求輕拍qaq
47、第 47 章
第47章
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乙不由自主的在心底捏了把汗。
看邢子墨的表情就知道,即使是作為父親,這通電話打來也不會讓人高興。
手機已經響了很久,感覺下一秒就要自己掛斷了,陳乙捏了捏邢子墨的小臂,接吧。然后走到了一邊。
意思很明確,不論有什么問題,都得解決。
好像是怕陳乙聽到什么會不開心似的,邢子墨背過身接了電話,說話難得的溫吞,陳乙一點兒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