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子墨回答得很果斷,陳乙以為他就此放過自己了,沒想到快到包廂門口的時候,這人還在身后跟著。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邢子墨有點兒無語,你不用送了,我到了。
邢子墨輕輕嗯?了一聲,誰說我在送你。
陳乙今天煩躁了一天,全因為這人,現在還故意找茬,心火氣蹭蹭蹭的就往外冒,你到底要干嘛?
邢子墨唇角拉得平直:我要你一個解釋。
陳乙不太明白,怔然稍許,解釋什么?
邢子墨又突然不說話了,陳乙還想問什么,就聽見身邊包廂門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應該是有人要出來。
看見這個場面可不好解釋,不只是導演,還有這么多工作人員,還有那個溫柔小姐,里里外外都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尷尬。
陳乙趕緊和邢子墨拉開了一點兒距離,先里面的人一步打開包間的門,里面已經倒了一片,看來導演禍害的人不少。估計就算陳乙和邢子墨手拉手進去都不會有人八卦半分。
陶腆多年混跡在各種酒局里,加上基因好,酒量還算不錯,臉上不見紅,此刻也全身癱軟的倒在
冉森旭的懷里。
哈,故意的。陳乙心知肚明的勾了一下唇角。
全場最清醒的就只有冉森旭了,因為安姐的限制,加上本人不太愛喝酒,跟陳乙這個逃杯的人差不多。
他看見陳乙就如同看見了稻草,快來啊,你寶貝都醉成這樣了,別傻愣著。
陳乙仿佛又看見了那個私底下說話喜歡泛幼稚的冉森旭,這下終于輪到他調笑了,他都這樣了,我就算有八塊腹肌也沒法弄起來。
誰是寶貝?
聲音從背后傳來,有點兒涼嗖嗖的,冉森旭愣了半響,才拍了拍躺在大腿上的陶腆,笑道:別誤會,我寶貝,我寶貝。
邢子墨這才松了松眉頭,還不打算走么?
此時包廂里倒成一片,也亂成了一團,溫柔作為女主,為了保持明天良好的鏡頭前狀態,早早就回酒店睡美容覺了,余下的都是一些放得開的工作人員。
唱歌的,頭靠頭互述心事的,裝醉笑得甜蜜蜜的。
場面不受控制,也早已不堪入目。
這時,門從外打開。
溫柔卸下了妝容,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粉。女明星的自我管理很到位,二十六七的年紀看起來還是白白嫩嫩的,鮮少有瑕疵。
沒了妝容的打點看起來更容易親近,人更加的稚氣,只是眼睛看起來小了許多。
陳乙也此刻才知道,大名鼎鼎的溫柔,原來是個單眼皮。
誒,子墨,你沒走呢!溫柔應經紀人的要求,想下樓來照顧照顧男主冉森旭的,沒想到遇見了更想見的人,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一眼多余的眼神都沒給陳乙。
陳乙也不怎么在意這種事兒,笑了笑后就退開找冉森旭去了。
陶腆的后腦勺在冉森旭的肚子上蹭了蹭,滿足的咂摸了兩下唇。
冉森旭抖了兩下腿,笑著問陳乙,他裝得也太不像了。
陳乙看著陶腆,懷疑他已經裝著裝著睡著了,你知道怎么不推開他?
冉森旭看著陶腆的側臉,這是演員的自我修養,陪他演也不錯。
陳乙「嘖」了一聲,請你在他清醒的時候說給他聽好嗎?你下午沒理他可給他郁悶慘了。
冉森旭動動眉沒說話,朝前抬了抬下顎,需不需要幫忙。
陳乙知道他的意思,看向邢子墨和溫柔那邊時,兩人看起來聊得還不錯,我不缺這一個情敵。
最大的那個還沒解決呢,這樣的程度陳乙的內心已經相當麻木。
冉森旭打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酒店的服務員來了不少,挨個把醉鬼們扶回了酒店房間,還很貼心的單獨讓了一間套房給陶腆,然后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這里其實離家不遠,但外面還在下著雨,也已經很晚了,爸媽他們今晚也不回家,去爬山住在廟里,也就沒跑一趟的必要。
況且,冉森旭和安姐都留在這兒,他也得在這里候著。
冉森旭把陶腆的套房房卡交給了他,里面有兩個臥室,能睡覺,還能防止陶腆晚上發生什么酒后意外。
你跟著我干什么?陳乙停住腳步,無奈的看著身后的邢子墨,怕他狡辯,又加了一句,小冉的房間不在這層,其他的套房都已經被訂了。
邢子墨臉上沒有被堵住后路的心虛,只是無所謂又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知道,所以我要跟你睡。
什么?陳乙可沒有這個想法,導演他們都在這個酒店,你瘋了?
叔叔和阿姨讓我好好看著你,還讓我拍照片邢子墨摸出手機,那我就給他們說一聲你不愿意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乙心一慌,要是這么發過去了,劉淑芬不知道得啰嗦成什么樣子,陳磊心里也會覺得是自己欺負邢子墨了,畢竟昨天邢子墨的表現可謂是極其優秀。
陳乙心說這人怎么這么能耍賴,又迅速奪過邢子墨的手機,睡!
在家里也是一起睡一張床,換了地方卻覺得有些怪異。
陳乙幫陶腆收拾回來,看著面前這張床愣了好半天,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莫名有種即將發生什么的感覺。
臉上莫名其妙有點兒紅,陳乙借著另一間衛生間洗了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工作內容。
這是他每晚最好的催眠曲,可今晚怎么都不行。腦袋里裝了很多雜七雜八的事情,比如那兩個紅本本,比如什么離婚協議,比如什么「見一面比較好」這樣的話題。
是和趙亞維見面么?陳乙猜了個大概。
雖然沒聽到邢子墨對茅康虎建議的回答,但陳乙自己也覺得茅康虎的建議是正確的。
平時邢子墨不說,不提起,陳乙也能明白,因為自己,邢子墨和自己父親的關系已經惡化到了必須要解決的地步。
如果他愿意繼續和邢子墨保持這樣的關系,那去見趙亞維一面就是必不可少的。
那陳乙自己愿意還不夠,邢子墨樂不樂意他也猜不到。他太煩悶了,趙亞維之前聯系他要見面,現在卻一直沒什么消息。
所有的事情全都堆積在一起,讓陳乙對邢子墨的感覺如何已經徹底模糊的直覺。
也許是為了印證直覺還在,陳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是一個私人咖啡廳的地址和時間。
不用多想,陳乙已經知道這是趙亞維發來的了。
我是趙亞維,很期待和陳先生見一面。雖然子墨有知情權,但我還是希望陳先生保密。屆時詳談。
地址后面緊跟著這條信息,趙亞維不想讓邢子墨知道,陳乙本來也沒有說出去的打算,現在心里倒是隱隱多了幾分不安。
好的,到時見。
陳乙盤腿坐在矮沙發上,看完信息把手機一丟,揉起眉心。
突然,一雙帶著水汽的冰涼的手從身后附上了他的太陽穴,指腹輕輕的按壓然后畫圈。
不是熟悉的香味,而是酒店里統一的洗發水味道,和陳乙身上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