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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乙把不小心外露的嘴捂得更加嚴實了,耐不住寂寞和好奇心的問:今天你是去干什么了?
想了想,這句話指向性特別的奇怪,像是特別想跟她呆在一起似的,陳乙又加了一句,九九問了好幾遍,說想跟你一起玩兒。
邢子墨的眼尾彎了一下,九九不愛跟我玩兒,她怕我。
你也知道啊,陳乙心說,他受不了邢子墨吐出的熱氣,動動換成平躺的姿勢,哦,那當我沒問。
之前見過一次,之后的合作后續就是茅康虎的工作邢子墨緩緩道,只是突然被老邢總叫回家了。
合作說的就是和趙亞維工作上的事情,陳乙「哦」了一聲,覺得這一句話就夠了,也沒再繼續問,但他心里總覺得老邢總和趙亞維之間總有一些牽扯。
只要關乎趙亞維的事兒,老邢總必出面。
邢子墨把手機放床頭,低頭在陳乙唇上親了一下,就關了燈。
沒等陳乙反應過來,身旁就沒了動靜。
好一會兒。
流氓。陳乙在黑暗中偏頭,狠狠的小聲罵了一句。
沒想到邢子墨竟然沒睡著,「嗯」了一聲,離邱良輝遠點。
陳乙愣了,這話題跳躍得太快,想問時身邊已經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這吃醋了?
雙休過后就是加倍得到工作量,陳乙跟著冉森旭跑了一個又一個的攝影棚,總感覺安姐已經不拿他當實習生對待了,開始拋一些重要的工作給陳乙。
這讓他很高興,累歸累,總算是覺得自己得到了小小的認可。
不過這「轉正」過后,陳乙挨罵的次數變多,程度也肉眼可見的加深。
安姐對工作的一絲不茍,讓她追求完美,不小心的失誤就能得到她的狗血淋頭罵聲一次。
好幾個被熟人介紹來打零工兼職的小姑娘已經受不了被她罵走了。
好在陳乙的接受能力算強,大部分能消化,但次數多了,還是感覺有些自閉的。
最近連聚會的時間都少了,陶腆抱怨過好多次,說陳乙簡直是個工作狂,朋友愛情都不要了。
但極度的忙碌和工作分走所有的精力讓陳乙沒有時間想其他的,那些讓他捉摸不透的事兒,比讓他在安姐眼皮子底下一點兒不挨罵的完成工作還要困難。
邢子墨身為老板,時間卻很規律。他的工作已經到達了穩定的巔峰,只需要前進就行了。
很自由,也很隨意。
也就是這點,讓陳乙猜不到趙亞維會調哪個時間去見邢子墨,為了工作還是為了私事兒。
邢子墨不忙的時候會見他嗎,他們可能還會同性回邢家見老邢總。
老邢總見到趙亞維應該很高興吧。
陶腆這個小靈通,自在他面前提過一次初戀白月光的,他就掛在心上,前幾天還打了個電話告訴陳乙,說打聽了一圈兒,沒聽說邢子墨有過什么初戀,有過的只是約會對象,從沒有確認過關系。
啊,那不就跟書中寫的協議替身一樣么。
陶腆還問是不是最近有哪個前約會對象找上了陳乙的麻煩,說說名字他去查,還再三保證不會去找哪個人的麻煩。
因為這個,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了。
陳乙拗不過,還是說了。
當陶腆就來了消息,說了趙亞維不少事。
父親出軌,拋妻棄子。趙亞維的母親跟老邢總是多年的好友,現在正住在邢家,已經好多年了。
很奇怪的是,多年的好友,期間好些年沒聯系,重逢后突然給了母子倆一個家,多大的慈善心啊。
陶腆說,要說老邢總和趙亞維他媽沒點兒糾葛還真不能服人。之前就聽傳聞,老邢總人際關系復雜的很。
但他是商人,關系復雜多正常啊。
才不是呢,我說的復雜,是他的私生活復雜。陶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哦對了,還有個小道消息,說是老邢總以前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呢!
狗血的私生子情節,陳乙都見怪不怪。
陳乙最近下班都挺晚的,掛斷電話仰著頭靠在出租車后座就差點要睡著了。
知道目的地到了,司機提醒,陳乙才慢吞吞下了車。
一連一周都是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狀態,就覺得人的魂都要被風吹散了。
啊,陳老師,你回來啦。九九揉著眼睛,起來上廁所口渴下樓來找水喝,就碰上了陳乙,眼看著都精神了不少。
嗯,九九來抱抱。陳乙蹲下,張開懷抱,九九小步跑過來撞進了他懷里。
家里有人的感覺真好。陳乙抱了會兒,摸摸九九的腦袋又哄去睡了。
對啦,悄悄跟、陳老師說九九真的很悄悄的壓低聲音,今天有個高高的、的男人,來找哥哥。
高高的男人?陳乙心想,邢子墨一般不會把客戶帶到家里來,那
他心里有了個人選。
他、他叫哥哥回去住。九九想得很認真,生怕自己說漏了什么,還說、還說他們遲早會住、住在一起的。
陳乙呆住了,是那個人沒跑了。他苦笑了一下,趕九九回去睡覺,我知道了,乖乖你快去睡覺。
九九走了兩步,又回頭小聲試探,陳老師,哥哥、會走嗎?
陳乙撥了下頭發,我也不知道。
九九不想再繼續打擾陳乙,她看出來陳老師已經很累了,而且一天比一天疲倦,她已經好多天沒有跟陳老師和哥哥三人一起吃早餐了。
陳乙往樓上看,聽見九九的房門關了后才放下心,又去看書房和臥室的位置。
大概已經休息了吧。
陳乙還有沒處理完的工作,不想上樓弄出聲響,就在客廳解決了。
美美像是看見了陳乙抱九九,此時也供著往陳乙的懷里去。
時間一長,陳乙的心理上已經接受了美美,能很自然的順順毛,拍拍頭。
這時,電話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看著也不太眼熟。
陳乙猶豫了下,還是選擇接聽。
喂,是陳乙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那頭響起,陳乙開始感到有點兒不安。
嗯是。
那邊笑了一聲,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們之前見過一面的,我是趙亞維。
陳乙咬了下唇,不好意思,不記得了。
趙亞維絲毫沒有波動,只是說著自己的目的,沒事,今天我打電話來呢,就是想跟你約個時間見一面。他頓了一下,語氣不容拒絕,談談子墨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陳乙:啊,也不是我生氣,只是一聽到邢子墨三個字就覺得想失聰。
邢子墨:老婆老婆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