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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康醫生,我叫陳乙。陳乙沖小康醫生伸出禮儀之手。
原來你就是陳老師呀,很出乎我的意料,還以為是個呆板的老教師呢。
小康老師說話隨性,是常年與病人溝通出來的親切,你好,我是九九的責任醫生,康家哲。
這話說得陳乙有些不好意思,這聲老師確實是受之有愧,不敢當,其實我不是做老師的,源于誤會。
康家哲長長的「嗯」了一聲,不過陳老師確實有老師的氣質,很溫柔。
陳乙第一次被人說溫柔,耳根微微有些泛紅。康家哲臉上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說得很認真,讓陳乙更加不好意思了。
這番交談,陳乙才有機會看清這位小康醫生的臉。
確實如九九所說的那樣,能算得上是漂亮,但更多的是雄性的英氣。
不知是不是環境熏陶的緣故,身上帶著清冷卻又神秘的氣息不可忽略。
可這人面上極其和藹可親,說話間也絲毫不讓人覺出距離感。簡單點來說,就是很舒服。
怪不得九九喜歡。
剛才九九還提起了陳老師,我第一次聽她提起邢總以外的人,但當我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這姑娘什么都不肯說了。
康家哲沒有半點責怪的意味,反倒一臉寵溺的敲了敲九九的頭,小九九好像很怕我和陳老師認識似的。
九九被人拆穿有些害羞,把頭埋進了陳乙的衣擺里。
不愧是心理醫生。陳乙心想。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康家哲也沒再繼續追問,嘮嗑淺嘗即止,便回頭忙去了。
陳乙牽著九九往外走,九九超級小聲的問,陳老師覺得、覺得漂亮哥哥怎么樣?
陳乙不知道她具體指的什么方面,他和小康醫生也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并不了解,想了想答道:九九眼光很不錯。
九九一下笑起來,走路也一蹦一蹦的,是吧是吧,哥哥、哥哥當時還反駁、反駁我呢,哼。
陳乙也笑:咱不聽他的,他的眼光啊,不行。
不知是不是心理溝通有了效果,陳乙覺得九九活潑了一些。
不過五歲的小孩子,性格可塑性很強,只要有合適的生活環境和親近的人良好的影響,就很容易恢復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和爛漫。
其實邢子墨表面看上去冷漠,也有些兇巴巴的,對九九不是一味的縱容,讓這小朋友有自己獨立的觀點和看法。
甚至是在選醫生方面,也沒有半點含糊,都是實打實的效果在。
像是極其有經驗的育兒男精英,陳乙噗嗤一笑,心說這標簽還真挺貼切的。
從醫院出來,沒有看見邢子墨的身影,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門口的正中央,旁邊站著的是茅康虎。
陳乙環顧四周,連那位唐女士也不見了蹤影,他心里立刻想到了什么,斂容走了過去。
九九見不是熟悉的人,安靜了一路。茅康虎是個極其有職業修養的助理,多余的話他不會說,車里的氛圍一度很緊張。
到家后,保姆阿姨開的門,和九九的關系不錯,九九立馬就不郁悶了。
陳乙下車,剛走兩步又返回,對駕駛室的茅康虎道:茅助理,你有時間嗎?能不能等一下勞煩送我一趟。
老板都不在,他自然閑下來,便答應了。
大約二十分鐘后,陳乙出來,換了一身亮眼的衣服,頭發也抓得很精致。以前一向樸素為主的他,現在手鏈手表項鏈全戴上了。
茅康虎看到都推了推眼鏡。
陳乙一上車茅康虎聞見了淡淡的香味,他報了個地名,茅康虎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里因為開演唱會好像有點擠,陳先生是去做什么呢?
陳乙在微信上回消息,頭也沒抬,去看演唱會。
茅康虎眨了眨眼,那好像是邱良輝的演唱會吧?
陳乙在后視鏡上對上茅助理的視線,嗯。
茅康虎差點踩了剎車,還是忍住了,邢總也去嗎?
陳乙看見陶腆搞怪的自拍照笑了笑,隨后像是賭氣般的應:他怎么可能對這個感興趣,只是我喜歡看。
呃茅康虎沒想到自己竟然栽進了大坑,那、那陳先生今晚回家么?
陳乙看了下表,沒有半點猶豫,啊,可能太晚,就不回了。
茅康虎咽了口口水,想拿手機給自家老板打個小報告,結果就聽身后的人再次開口,今晚子墨他也可能不回家,能麻煩茅助理幫我保密么?
聲音夾雜著冷氣,像極了邢子墨當初要開除自己的模樣。茅康虎握緊了方向盤,心想。
作者有話要說:
邢子墨:?我懷疑你不僅要追星,還別有目的。
陳乙:別懷疑了,我承認我就是。
邢子墨:信不信我馬上emo給你看!
陳乙:哦吼!追星墜快落0
邢子墨:茅康虎我看你不想活了。
茅康虎:我你們兩口子婚后不合,怎么受傷的還是我?!
感謝追文
33、第 33 章
第33章
抱著不看白不看的心情,陳乙還是和陶腆碰了面。演唱會的聲勢浩大他不是沒見到過,只是如此狹小的入口腳腳重疊著的方式前進,到里面工作人員該人手發一雙拐杖才行。
陳乙的外套都被擠歪了,無數次動了想回家的念頭。不論身前身后都是茫茫的人頭攢動,返程也沒法子了。
這他媽不是來看演唱會,是來逃荒的吧。來時還矜持嬌俏的陶腆此刻也被憋沒了耐心,那冉森旭的見面會不得疊羅漢才能進去。
這時候都不忘念叨冉森旭,想必愛得深沉。
誒,小哥,你也是九日的粉絲?一直與他們同行的一個寸頭男聽見陶腆的話,幾乎是瞬間就轉過頭來,身高快一米九,這么多人里也足夠出挑,陳乙得稍微仰頭才能看見他臉。
九日、三木都是冉森旭粉絲對他的愛稱,陶腆覺得不夠特別就一直不樂意這些,非得叫全名。
但真正讓陶腆覺得不情愿的不是稱呼,而是這個人竟然是個男粉,還是個又高又帥又有氣質的男粉!
陶腆被推搡又往前擠一寸,「交際花」變成含羞草,閉上了葉子,昂。
沒想到在這兒居然能看見男粉,真不容易啊。喜歡九日的大多都女孩子,在粉絲群里都不敢開腔。
這小哥還有點兒自來熟,粉籍相同就喜愛聊,上個月我去接機,那些女粉全都把一線占全了,就我一大高個在三線遙遙相望。
小哥說著,摸了把自己的短刺頭,憨憨的笑了一聲。
粉絲群,接機。
陶腆都不知道,在心里給自己強行瞥開了粉籍的噱頭,成了實打實的追求者。
那兄弟你不夠專一啊,怎么還來看邱良輝的演唱會?陶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