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翼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張開嘴,將傷口展現給陳乙看,我傷得更重。
那處傷口上的血被邢子墨吃盡了,這露出來的一會兒又滲出來。
陳乙心虛的別開眼,小聲嘟囔,還不是因為你自己非要親那么久。
突然,一道陰影又落了下來,邢子墨的臉近在眼前。不等陳乙躲開,邢子墨伸出舌尖,在陳乙的紅腫的唇上輕輕一舔。
陳乙下了一跳,猛地彈起身,拖鞋飛了,人都麻了。
邢子墨垂眼低消道:就當補償了。
陳乙:
什么補償?補償什么?誰他媽要補償了!
陳乙對那個魅惑的笑表示視而不見,低頭穿上拖鞋,特意從邢子墨的面前過,然后重重的踩上一腳,把全身的重量都砸了上去。
上樓的腳步聲因為被調戲的怒氣而故意踏得很重,「噠噠噠」的聲音回蕩,邢子墨莫名覺得悅耳。
陳乙滿臉的黑線,雙頰卻紅得像那切好的水蜜桃,嘴里不停的咕噥,虧我還想著安慰你,好心喂你吃桃子,結果你他媽倒好,凈想著占人便宜,臭渣男吃屁吧你!
這股氣一直維持到了入睡前。
陳乙提早就把燈給關上了,卻一直沒睡著。也許是快要換季的緣故,在慢慢升溫,總覺得特別熱。
他把手臂掏出來放在被子外透氣,脖子又熱起來,索性將上半身一概露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乙因為抵不住疲倦,迷迷糊糊的進了淺眠。眼皮沉重得睜不開,耳朵卻還能聽見稍許聲響。
臥室的門打開又關上,眼皮外的光線突然變亮,他不耐的緊了緊眉頭,又恢復了黑暗。靠近的腳步很輕,輕到幾乎要聽不見了。
身后的床往下陷了一點,安靜幾許,陳乙側躺在床邊的身子被轉了過來,滾了一圈落入一個懷里。
嗅著那令人心安的香水味,陳乙舒服的用腦袋蹭了蹭。
那個懷抱一僵,隨后摟著他也縮進了被子里。那扎眼的額前劉海被撩開,陳乙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有一個柔軟的東西貼到了眉心。
陳乙,謝謝你。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
陳乙咂摸了一下嘴,整個人放松下來,蜷進邢子墨的懷里,開始進入深度睡眠。
要去對面吃飯?
冉森旭卸下妝后,劉海用小夾子別了上去,顯得有點乖巧。
但在陳乙的眼里,這人說話總是帶著半真半假的調侃,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句會說什么。
怎么了?陳乙問。
冉森旭取下夾子,把劉海整理好,我想著你可能應付不過來,還是一塊兒去吧。
陳乙:?
冉森旭經過他時,用肩膀輕撞了一下,放心,不會打擾你們倆約會的。
陳乙一路無言,到最后還是不得不承認冉森旭口中的約會指的是他被邢子墨強行叫到公司食堂吃飯。
恰好他也沒辦法反駁,協約在,說明他們的那層暫且關系還維持著,昨天還做了那樣的
陳乙幡然醒悟,書里的邢子墨對待十日替身,除了生理需求,從沒有一位是接過吻的。這點作者有詳細的寫到過,那為什么他
陳乙抬手輕觸了下自己的嘴唇,仿佛酥麻的觸感還在。
正是就餐的時候,人一多,食堂就會自動劃分為三個版塊,員工區,領導區,藝人區。
當然,大多的包間普通員工沒有權限可進,只能坐在大堂。
陳乙落后冉森旭一段距離,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窗口排隊。無意一看,一個醒目的腦袋出現在了視線里。
斜前方的藝人專屬窗口前站了一個人,昨天還打過照面的,那個臟辮男。
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趙鑫源,藝名via源。
昨天的碰面不算愉快,陳乙側過身,不想去看。
突然,嘈雜的人群安靜下來,隨后又起一陣唏噓,陳乙看見他們都頭碰頭互相交頭接耳的在討論什么。
很奇怪
特別是排在他前面的兩位女生輕跺腳,嘴里不停的說著「好帥好帥」。
在這里,會見到很多藝人,就離她們兩米近的地方就有一位當紅小生,長著一張特別有味道的臉,都沒見她們有這么激動。
陳乙有點好奇,扭了一下頭,發現趙鑫源也扭頭看向某處,眼睛里像是閃著光。
順著那個目光看去,不用特意去找,直接就定位在了那個鶴立雞群的身影上。
巧了,他還和那人對視上了。
真不是時候,陳乙心想。然后立馬轉過了頭,甚至背過了身。
你怎么看他一眼就臉紅了?冉森旭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后,陳乙臉上的絲毫變化都被他收入眼底,你還真會掐時間來,來吃個飯還跟走紅毯似的。
后半句顯然不是對陳乙說的,一個渾厚的嗓音不帶情感的說道:你管得挺寬,邊兒去。
冉森旭:行,好心當成驢肝肺。
這話一出,陳乙聽見身旁的兩個女生發出抑制的尖叫,好甜好甜!!
三面夾擊的陳乙:
在場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這一處,簡直要把人燒穿成馬蜂窩。
還不走?邢子墨尾音上挑,腳尖觸了一下陳乙的鞋后跟,這表示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
陳乙慌亂的抬頭,掃到了好幾個工作室的工作人員,跨了一步到冉森旭的身后道:那個小冉,你剛剛是不是說要去包間談下午的服裝來著,咱們走吧?
冉森旭「噗嗤」笑了一聲,無聲的對邢子墨使了個「你真沒用」的眼色,走吧,邢總要一起么?
剛走沒兩步,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了冉森旭,旭哥,你們是要去吃飯嗎?
冉森旭的手里端著一碗番茄湯,瞟了一眼身旁的邢子墨,啊是。
趙鑫源扣了扣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那個旭哥,我剛來這里沒幾天,不認識什么人,你看這兒也沒空位了,我能跟你們一起坐么?
說罷,他又轉眼看向邢子墨,邢總,你不會介意吧?
這里明明有三個人,他卻只問了兩個,明顯把陳乙排除在外,或是根本沒把陳乙當回事。
冉森旭雙手環胸,也跟著一起看邢子墨。
邢子墨表情不冷不熱的,毫無感情起伏的嗓音:走吧。
冉森旭看好戲似的挑了挑眉。
進門之前,邢子墨走在最后面,其他兩人已經進去時,捏了一把陳乙的后頸,低聲道:有種別臉紅。
陳乙一把捂住那處,回頭撒氣似的撇他一眼,自戀狂。
這是邢子墨的公司,他當然享有最高最好的待遇。不管他來與不來,這里最豪華的包間都一直為他留著。
廚子也是邢子墨特意高薪聘請的一位大廚,手藝絕對不必那五星酒店差。
看著滿桌的佳肴,陳乙沒想到一個總裁的午飯能夠吃得這么豐盛,而且還是他一個人點的。
冉森旭倒是見慣了,把番茄湯一丟,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陳乙一進門就被冉森旭按在了邢子墨的身旁,但還是特意隔了一個位置坐。
拿著筷子有點郁悶,明明是他被強行叫來的,說有要緊事要說,冉森旭就算了,還多了一個鬧過不愉快的人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