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臟辮男生就是黑土工作室今年招進來的新人,是個歌手,準確來說只唱rap,發展方向很單一。
年紀才19歲。
這么小,應該不會是邱良輝的男朋友什么的吧,盡管臟辮男生一副正宮發言的樣子。
更加可疑的是,他對邢子墨那條語音似乎有很大的戾氣。
看夠了么?
不知何時,車已經停了,陳乙還沉浸式的翻臟辮男生的照片。
邢子墨的聲音快要把人凍到北極去,上次是酒吧小明星,這次是照片毛頭小子,下次又該是哪款?
呃陳乙把手機屏幕往邢子墨那邊歪一些,這我們工作室的藝人,只是想了解一下。
邢子墨看著照片眼睛一瞇,你們打過照面了?
陳乙愣了一下,嗯。
今年嘻哈節目的第一名,人氣不錯,但脾氣差邢子墨拔掉鑰匙,你工作不負責他,他主動找你麻煩了?
陳乙眨巴著眼睛,詫異于邢子墨竟然一猜一個準,而且用這種毫無絲毫懷疑的語氣說出來,就讓人心生佩服。
沒有。陳乙解開安全帶,因為心虛而說得小聲。
邢子墨:不高興就是因為他?
陳乙在他面前完全沒了氣焰,生怕被讀心,繼續嘟囔,我沒有不高興。
邢子墨輕「嘖」一聲,頗有些煩躁道:少跟他打交道,下車。
不等陳乙再問,駕駛位的門猛地被關上,顯示出了車主人現在好像有點生氣。
回過神來,陳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別墅的車庫,他們也不是回家了,而是到了另一個完全陌生的房子面前。
比邢子墨的別墅更大,更雄偉,像是貴族住的地方。
這是哪兒?陳乙懵懵的問。
不認識?邢子墨把車鑰匙遞給等待已久的管家,我爸的住所。
陳乙:!!
作者有話要說:
邢子墨: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陳乙:我他媽
感謝追文
小粗長請笑納。
恭喜這章榮獲前17章(也可能是整本書)字數最多之獎!
雖然沒達到預期,但本龜速選手已經很滿足了【驕傲叉腰jpg。】
18、第 18 章
第18章
在陳乙的記憶里,除了這次,在一個多月前也拜訪過這里。
原因記不清了,能夠確認的是,上次沒有邢子墨的陪同,是他自己一個人被邀請來的。
房子雖大,被雇傭的人很多,走兩步就能看見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人,沖邢子墨頷首稱「少爺」。
這時,一位跟邢子墨看起來很熟的阿姨堆著笑臉走過來,邢子墨也對她笑笑,趙姨,身體還好嗎?
趙姨拍拍他的手臂,好得很吶,小墨,這位就是你的夫人么?
陳乙跟著笑的嘴角一顫:什、什么?
邢子墨打斷他的話,搶先道:是啊,帶他回來看看我爸。
哦,這樣啊,小墨眼光真不錯啊。趙姨語氣變輕,毫不遮掩的打量陳乙,似乎要把他的毛孔都看清。
陳乙很不自在,稍稍往邢子墨身后退了一步,有些拘束道:趙姨好,我叫陳乙。
邢子墨側目看了一眼陳乙,偏身徹底隔絕了趙姨的視線,趙姨,我爸呢?
樓上等你呢,你快上去吧。趙姨收回目光,往廚房去了。
這里的房間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上了樓后房間就分布在左右兩條走廊的兩邊。右邊的走廊盡頭是一個露天陽臺,那里坐著一個人。
背朝著他們,不知道坐了多久。
邢子墨看到那個背影后,腳步一頓,陳乙心里亂亂的,一個不注意就撞上了邢子墨的背。
鼻子猛地一酸,比上次在明皇酒店撞得還狠。他明顯的感覺到邢子墨腳步剎得太急,有點分神,被陳乙撞得往前擦了半步。
你怎么了?陳乙看邢子墨臉色有點緊繃,完全不像是要去見父親的模樣。
邢子墨把手攤開,放到陳乙面前,你看起來有點害怕。
陳乙:??
陳乙想說,是你看起來有點害怕才對。但話到嘴邊怎么都說不出口,陳乙垂眸看邢子墨那只寬大的手掌,想了想還是放了上去,虛虛握住。
結果剛一握住,垂在兩人之間時,邢子墨松開了他的手,掌心一旋,五指摸準陳乙的指縫,扣住,緊緊的。
緊到陳乙立馬就感受到了邢子墨手心的溫度和微微的一層細汗。
陳乙抿了抿唇,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一時竟挪不開眼睛。他五指彎曲,捏了捏邢子墨的手背。
還不進來在做什么?
陽臺的那個背影依舊是那個坐姿,聲音充滿了年輪的痕跡,飽含滄桑卻充滿了氣魄,簡單的一句話讓陳乙突然緊繃起來。
邢子墨拉著陳乙的手往外走,坐在了男人對面的雙人椅上。陳乙下意識的想抽回手,卻被邢子墨抓得更緊了。
爸。邢子墨淡淡道。
叔陳乙下一個字還沒出口,手就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疼得他立馬改口,伯父好。
陽臺沒有遮陽的地方,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男人半躺在躺椅上,迎面對著暖陽,鼻子上架了墨鏡,看不清什么眼神。
這種未知卻直覺正在被注視的感覺讓陳乙非常的不自在,只好把視線挪到別處。
邢康征戰商場多年,氣度與壓迫力除了與生俱來,就是練出來的。傳聞里,邢康是邢家連續四代繼承人里最溫和的一個。
對待公司管理張弛有度,只要對公司的利益造不成影響的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
很多人都說,在邢康任董的時候,是員工過的最輕松的時候。
除了眉眼之間像極了邢康,邢子墨卻半分沒有繼承到父親的作風。為人冷漠,心狠手辣,偏執苛刻是他的代名詞。
就這么性格迥異的父子倆,看起來也不如普通親情那般看起來和諧。
不知道是不是陳乙思緒偏了航,讓他覺得邢康和傳聞中的溫和并無相同。
邢康冷哼一聲,撐著坐了起來,墨鏡一摘下,那雙漆黑的眸子看似柔和卻深藏利刃,直直的掃向兩人,盡管這樣,他的視線僅落在交握的手上一秒就挪開,不甚在意。
邢康對陳乙道:陳乙,你還沒吃飯吧,讓趙姨帶你下去吃點兒?
這意思很明顯要和自家兒子單獨談談了,陳乙感覺到邢子墨手心的溫度正在逐漸往下降,最后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冷汗。
趙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陽臺口等著了。
在邢康的注視下,陳乙漸漸抽回自己的手,搓了搓邢子墨的背,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在樓下等你接我回家。
邢子墨目光微斂,好。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時不時聽見鳥叫,聒噪得很。
我不叫你就不回來邢康說話不快,咬字很清楚,當你老子是死人?
邢子墨眼神冷,語氣也冷,沒有。
當個破老板把人性都當沒了,這就是你的態度?
邢康給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兩下,是不是現在了,還要我重新教你怎么做兒子。
爸,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邢康:暫時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