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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兩年多,陳乙這個戀愛腦一心撲在邢子墨身上,沒有任何專業相關的正式工作經驗,有的只是小公司。
高學歷又有經驗的人比比皆是,別人怎么可能要他。
門剛一打開,一只毛茸茸就蹦跳著到了陳乙的腳下,然后熟練的轉身,在他的腳背上蹭了蹭然后坐下了。
小兔子的身上還是濕漉漉的,帶著水氣把褲腳也染濕了。
這是什么歡迎方式?
陳乙對它尿在身上的陰影還在,小心翼翼的挪開腳,往后退了一步。換鞋,穿拖鞋,一氣呵成,而后快速往里走。
毛茸茸不懂自己的熱情為什么喂了狗,一邊耳朵垂下,有點難過。
「咚」的一聲悶響。
陳乙的鼻子立馬被撞得酸澀,抬頭一看,邢子墨正戴著粉色的塑膠手套,上面沾著水,一臉陰郁的睨向他。
在外叱咤風云的男人一回來就是這幅居家好丈夫的模樣,實在是太意外。
你眼里還有這個家?居家好丈夫沉聲道。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陳乙抿了抿唇,金主說什么他都要配合,否則就會在他還沒有找到工作的時候把他趕出去!
現在金主有點生氣,原因未知,也可能沒有原因,就是想生氣罷遼。
他想了想,還是打算解釋一下,我出去結兼職的工資了,現在才三點,你不是在公司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逮我了。
邢子墨:
一看到茅康虎說人沒在家的消息,腦子里全是那個廁所視頻和陳乙會去哪兒的畫面,文件也看不進去,索性就回來了。
回來看見人還是不在,氣得他想大掃除。但是請的清潔阿姨很敬業,沒有能給他打掃的灰塵,就把目光放到了小兔子美美身上。
泡泡還沒搓,這忘恩負義的兔子聽到動靜,跳著就出去了。
他眼神閃了一下,我是老板,下班時間我說了算。
一回家,陳乙就一直在房間里修改簡歷,想盡量寫得漂亮些,左右都不是很滿意。
在他收到剩下公司的約好似的一起發來的申請拒絕消息時,他已經對自己、不,對陳乙沒有信心了。
房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傳來保姆的聲音。
陳先生,晚飯已經做好了。
陳乙:好,馬上就來。
關掉電腦后,他拿著手機往樓下走。這才發現vx有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備注是:我是胖哥,問王老師要的聯系方式,加個好友不介意吧?
胖哥,是大學班長的外號。
看到這條消息,陳乙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還是點了同意。
嗯。看了。其他都把他拒絕了。他脾氣好,細心,可以做這,不用特殊照顧
書房的門沒有關,開了一個人的大小,要去樓下的話,就得經過這里。
陳乙沒想過要偷聽的,但邢子墨的聲音實在是太有辨識度,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陳乙無意的往里一瞥,就見邢子墨倚在書桌旁,一手撐在身后,雙腿放松,黑色的休閑褲襯得腿很修長。
他頷首垂眸看著地板,靜靜的聽著電話,時不時低沉的「嗯」一聲,臉上沒什么表情。
整個人散漫隨意,書房里還有點暗,就是莫名的讓人覺得那人身上有一股吸引力,不想去在意他說的內容,只想把注意力放在那個人身上。
好在理智喚醒了他,揉了把頭發后就下樓去了。
做飯的阿姨端出最后一道菜,擺好,不知道兩位先生的口味有沒有變,好久都沒來了,昨天邢先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嚇了一跳呢。
兩個人四道菜,賣相看起來很不錯,聞起來也很香,能被邢子墨這樣挑剔的人雇傭,手藝怎么會差。
阿姨看起來很隨和,看著人的時候總笑,陳乙覺得很親切,沒事的阿姨,手藝比我好多了,都是我愛吃的。
阿姨搖了搖頭,才不是呢,陳先生的拿手菜我可是嘗過的,跟五星飯店的廚子炒的沒兩樣!而且啊,陳先生比我了解邢總的口味呀。只要是您做的,邢總的胃口都會變好呢!
陳乙愣了愣,在心里努力辨別阿姨口中的陳先生和他是不是同一個人。他是給邢子墨做過飯,但說實話味道確實很一般。
那個阿姨,你是不是記錯
話還沒說完,一陣腳步聲靠近,在聊什么?
邢子墨在對面坐下,撩起眼皮,看了陳乙一眼,阿姨在一旁笑道:在說邢總喜歡吃陳先生做的菜呢。
邢子墨拿湯勺的手頓了一下,我什么時候說過。
阿姨意味深長的彎著嘴角,非常慈祥的看著邢子墨,心說是呢,您是沒說過,只要一吃陳先生做的菜明眼都能看見心情都好了不少,連吃三碗飯都不成問題,這還用說?
和邢子墨同居的第一天,始終還是有點不適應。吃飯的時候,氣氛就有點微妙,陳乙從來沒這么不自在的瘋狂想要一分鐘解決一頓飯過。
現在,他已經洗漱完了,卻沒有上床,還坐在臥室的小桌邊,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機。
他要睡這里嗎?
可這里是主臥,睡在這里就意味著要和邢子墨同床共枕。想想就很驚悚,雖然之前已經同過床,但此陳乙非彼陳乙,根本就不一樣啊。
邢子墨把所有客房的門都鎖了,防賊似的不讓人進,不太懂這操作。
萬一待會兒邢子墨想要做點啥呢?
聽說會很痛的,第二天還會下不來床。
淦。能不能拒絕啊?大概率不行吧
臥室的門開了,陳乙一下把背挺得筆直,看到邢子墨掃過來的眼神,一個不注意就點到了陶腆剛發來的語音。
哎呀乙乙你相信我嘛,據我所知,有好幾個都變得特別帥,其中還有一個現在成了大明星呢!憑乙乙你的長相,絕對勾得住噠!
邢子墨的瞇了瞇眼睛,審視的看著陳乙沒有動作。
陳乙干笑了一聲,隨即暫停語音,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么緣故,暫停的手沒對準位置,直接點了新的語音。
陶腆膩歪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臥室:你家甜寶可是行走的時尚單品,明天交給我,保證把乙乙你化得比我還妖艷兒,咱們去炸翻全場,氣死那個小胖子
臥槽臥槽。
陳乙直接尷尬得腳趾抓地,恨自己剛才分了心沒好好聽陶腆的話題。
邢子墨三兩步走過來,把手里的文件夾往桌上一扔,發出「噗」的一聲,帶來的風扇起了陳乙的碎發。
語氣非常冷,每個字都咬得特別清晰,大明星?甜寶?小胖子?
陳乙舔了下嘴唇,一時間竟然有點手足無措。
邢子墨要是現在就把他從窗子扔出去,那還能結這幾天的錢嗎?
恐怕不行,可能從窗戶扔出去前還要先打斷他的腿。
那個甜寶你認識的,就昨天在請吧里那個粉色頭發,陶腆,我朋友。陳乙頂眸看著邢子墨,聲音軟軟的。
其他的兩個確實不知道怎么解釋,索性直覺略過。
邢子墨眉頭皺得更深了,想了想粉色頭發的,是有一個,長什么樣確實想不起來了,就更加生氣了。
哦,他啊,甜、寶。邢子墨眼皮半垂,陰陽怪氣最為致命,除了這三個,你還要勾誰?
我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