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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大城市生活久了,受到影響,心智發生了變化,才做出一系列不理智的事情,主動招惹上了邢子墨。
現在好了現在手頭一點積蓄都沒有,根本逃不掉。
一千萬,書里書外,對陳乙來說都是天價,搬一輩子磚都還不上。
不過這倒是很符合邢子墨的人設,只允許他拋棄別人,要想主動離開,除非人死財空。
陳乙不得不屈服,笑得非常勉強,咬牙切齒的辯解道:其實我沒有那個意思啦,是他理解錯了。我怎么可能離開子墨呢呵呵,我都喜歡死他了。
茅康虎一副「我懂我都知道」的樣子,收起平板,邢總將在兩點十分結束會議,您是要去邢總公司還是回家呢?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大吉,我祝我自己。_(:3」)_;
甜寵1v1
一般晚上九點整更新
2、第 2 章
第2章
陳乙跟著茅康虎到酒店外時,一輛房車就穩穩當當的停在他們的面前,車門緩緩開啟,一副邀請人上車的架勢。
忍不住好奇,陳乙往里看去,門口處的腳墊都印著名牌的logo,各種擺設都透露出豪華的氣息。
推拒不了茅康虎說安排車送他回家,陳乙此刻心里不由得期盼能夠體會一下房車的感覺。
見他沒動,茅康虎問道:怎么了,還有事沒處理嗎?
陳乙立馬收起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搖了搖頭道:車還沒來吧,那里有的士,不用麻煩了。
他現在只想快點逃離任何和邢子墨有關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茅康虎像是邢子墨的一只眼,時時刻刻在注視著他。
茅康虎盯著陳乙眨巴了兩下眼,車不就在您的面前嗎?
呃啊?
陳乙重新看回房車,嘴唇微張。
送人回家需要用到房車嗎?!
他不可置信的模樣被茅康虎看到,眼神有些狐疑,每次您見邢總的時候就坐的這個啊,難道您不記得了嗎?
陳乙眉頭一抽,直覺這問題不對勁,管理好表情后小聲道:就是有點意外而已,我還以為他不會
在邢子墨身邊做了那么久的私人助理,陳乙從鄉下來,是個膽小怕事兒的性格,總是小心翼翼的怕惹邢總生氣,茅康虎非常能夠理解。
誰都怕邢大佬,他很多時候都看不懂自己老板,表情不對的時候,他說一句話要在嘴里醞釀半天。
您別擔心,邢總既然說了不用道歉,那必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陳乙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現實他的性格和書里的陳乙全然不同,但此刻形勢所逼,沒有一千萬之前只能熬過這協約期。
所以他得裝,不漏破綻的裝,按照協約的條款,一個失手就有可能賠得連褲兜子都不剩。
見陳乙還是沒動,茅康虎又繼續說道:難道您是不喜歡這輛車來接嗎?那我重新換一輛大些的來吧。
說著,他就要拿出手機,陳乙回神一把按住了,不、不用。
在后面等著的車主人想催看到車牌后又不敢按喇叭的羨慕目光注視下,陳乙上了房車,茅康虎則去了副駕駛室。
那些目光實在有些灼熱,陳乙也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不該羨慕他自己。
沒記錯的話,邢子墨有嚴重的潔癖,車里不允許有除了他和司機之外的人在,就連司機也必須是全身消過毒才能上車的。
更別說他養過的小情人們,敢坐他車的人都被劃上了黑名單里。
他陳乙要說特別,也是邢子墨特別想擺脫的人,現在這情況陰謀論思想引導陳乙直接往不太友好的地方想。
但上都上了,總不能跳車吧。
他努力平復心情,萬一這就是專門用來接送客人的呢。
跟大多數的房車一樣,里面應有盡有,但一點也不擁擠。這里面的任何一件家具,光是看模樣都知道不是便宜貨,制作精美,造型獨特,都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用這么精致的車來接送客人,未免也太奢侈了,也正符合邢子墨的性格。
不過他也不差錢,當他的替身最大的好處就是享受他的金錢。
視線一掃,就看見旁邊的情侶水杯,上面各有一半的愛心,挨在一起就成了完整的一個,普通土氣,又廉價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愛心的右下角好似有字,陳乙剛想湊近看看,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備注為「甜寶」的人發來消息,點進去,內容還沒看清,手機又持續的震動,同樣備注的人就打來了電話。
乙乙!!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一個夾嗓子穿進陳乙的耳朵,快要把耳膜給震破,嚇得他把手機拿遠緩了緩才重新貼上。
他靠在床頭,我剛看到你就打來電話了。
一看備注就知道關系不簡單,搜索記憶發現,「甜寶」是陳乙最好的朋友,叫陶腆,和陳乙從小玩到大,革命般的友情堅不可摧。
性格和說話一樣,大大咧咧的非常可愛。
書里的陳乙膽小,因為自卑不愛跟人交際,性格越來越自閉,只有陶腆不嫌棄他穿得土,還愿意主動找他玩兒。
讀大學的時候,有陶腆天天帶著他去看帥哥,陳乙性格有了改善,雖然直至現在也只有這一個朋友,但自卑感漸漸藏了起來,能夠鼓起勇氣追求喜歡的人了。
雖然后面逐漸病態,但陶腆對陳乙來說是如同家人一樣的存在。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暗黑組織給抓走了呢。陶腆夸張的說道,又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昨晚的事我聽說了,小乙乙你肯定嚇死了叭。要是當時姐妹我在現場,非得把那臭犢子給踩到地上狠狠的,讓他給我舔鞋底!竟然敢動我的人,媽的爺爺看他是活膩了想早點見祖宗!
陶腆罵人的時候恢復成本音,多了點男子氣概,聽著莫名的舒服不少。
說到昨晚的事情
可能是喝酒太多,導致昨晚的事情零零星星的記不太清楚。
大概是他跟著邢子墨去了酒吧,在放水的時候甘豐把他堵在廁所,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之后就趁機想動咸/豬手,他的力氣很小,根本掙脫不開。
隱約記得甘豐手里還拿著手機,像是在打電話,對那頭的人說了句什么就開始扯他的褲子。
然后就是廁所來人,他推開甘豐跑了。
被甘豐騷擾過的人不少,在圈子里是出了名了糜/爛富二代,仗著自己的爹就為所欲為。而且他有一種特殊癖好,下手的對象大多都不是單身。
他常年被邢子墨壓一頭,會盯上陳乙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陳乙捏了捏眉心,語氣假裝平淡的安撫陶腆的情緒,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沒事的昂。
陶腆當時沒在現場,聽到陳乙沒事后也放心了不少,聲音重新夾起來,哎呀,其實你有邢大佬護著,根本用不著我擔心。乙乙的眼光真好,霸道帥氣有錢有安全感的男人現在已經不多見了,不瞞你說,邢大佬在彩虹圈里可是首席香餑餑呢!
玩命變弱智的安全感給你你要不要啊。
陳乙即便沉默著,陶腆自己也能一直說下去,在罵人和羨慕兩邊來回反復橫跳。
突然,電話里的人頓了一下,想起來什么,哦對了!我今天還聽說邢大佬因為你黃了和甘家的合作,誰不知道大佬他事業比命貴啊,圈里都傳開了,說邢大佬對乙乙你肯定是動真情了!
這么多年,乙乙你終于要等到這一天了嗎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