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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過年還有一周的時候,盧景航就放假了。這天他打完電話,興沖沖地跑到廚房,一把將正在做飯的文樂抱了起來。
哎!干嘛!文樂嚇了一跳,手上還濕濕地粘著蔥花。
樂。盧景航把文樂頂在墻上,仰頭看著他,臉上滿是笑意,我爸叫我過年帶你回去。
真的?文樂也很開心。他們倆的事,能讓家里人接受不容易。盧景航的爸爸沒有反對,真的是很難得的事情。
你說,這算不算就是過門了,算不算?算不算?盧景航眼睛亮晶晶的,興奮的心情掩也掩不住。
算個屁算,快放我下來。文樂笑著拍了他一肩膀蔥花。
盧景航不介意文樂不認,也不在意肩膀上的蔥花,只顧著高興。
老婆,老婆老婆。
他一開口就叫了一連串。
誰是你老婆!文樂一雙眼圓溜溜地瞪著他,大猩猩!
哎。盧景航笑著應。
大金毛!
哎。
自己的老婆,想叫什么,盧景航都答應。
哥斯拉!文樂又拍他。
盧景航撲哧一笑:為什么是哥斯拉?
哥斯拉大怪獸,快點把我放下。
盧景航也怕抱久了文樂不舒服,聽話地把他放了下來,想了想,又說道。
樂。
嗯?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兒?文樂回頭看他。
去墓地,看我媽。
盧媽媽的骨灰葬在京郊的一片很大的墓園里。
今天陽光和暖,冬日的墓園在陽光的籠罩下顯得寧靜又溫柔。
盧景航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又用干凈的布將墓碑上的灰塵一點點擦去。
媽,我來看您了。擦完墓碑,盧景航拉過文樂的手,對著媽媽的照片說著,這是文樂,您還記得他吧,老讓我蹭飯的鄰居,做飯特好吃,我飼養員,只飼養我一個的那種。
文樂忍不住低頭笑,笑完又抬頭去看盧景航,發現盧景航也正在看他。
媽,我說了您別生氣。
盧景航對文樂笑了笑,又接著和媽媽說話。
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您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吧,但是這事我也不想瞞著您。您就我這么一個兒子,我的事,應該讓您知道。
您那時候希望我早點成家,希望我幸福,我知道,您說的是讓我找個好姑娘。可文樂特別好,哪里都好,除了不是姑娘,方方面面,肯定都能讓您滿意。
他就是我的家,如果您在天上能看到,如果您能接受他不是姑娘,您就會發現我現在特別幸福,真的,特別特別幸福。
盧景航說完,文樂也上前半步,對著墓碑鞠了一躬。
阿姨,我是文樂。我可能還是得先跟您說句對不起,我把您兒子拐跑了。
文樂說完,兩個人又是相視一笑。
但我真的很愛他,我也想和他過一輩子。
文樂繼續和盧媽媽說著話,目光卻沒有再離開盧景航的臉。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一直愛他,好好愛他的。
媽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好上一輩子。
墓園很遠,等到兩個人回到小區,天已經全黑了。
冷不冷?
盧景航問著,握起文樂的手,塞進自己的衣兜里。
還行,不冷。你看。
文樂向天上指了指。
好多星星。
盧景航抬頭去看,果然,今夜是北京少有的繁星滿天。
真好。
小區本來人就少,一到晚上,更是靜靜悄悄。大都市的車水馬龍,紛擾喧囂,仿佛在這一刻被星空夜幕隔絕去了另一個空間,這城市里小小的一隅,就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新公司怎么樣?還順利么?兩個人慢慢朝家走著,文樂閑問道。
哎沒想象的那么順利,不過好事多磨,過了年,我把新方案做出來,再去和金主那邊詳細談談。
嗯,沒事,慢慢來。文樂點點頭。
對了。盧景航也問,你爸媽那邊,今年
還是不必了。文樂答著,語氣淡淡的。
哎盧景航嘆了口氣,又把文樂的手握緊了些,沒事,你有我呢。
嗯,沒事,我有你呢。文樂也捏了捏盧景航的手,笑得柔軟。
冬夜清清冷冷,兩只手十指相扣,交融著溫柔的暖意。
就算沒有常常被這個世界善待,只要有你在,一切就都不算太壞。
作者有話要說:
閱讀到這里的朋友,謝謝你們能把這么平淡的故事看完。/鞠躬;
這個世界常常不太美好,人生總會起起落落,希望大家都可以擁有和自己相知相攜,在寒冷冬夜中彼此交融溫暖的那個人。
下篇文再等等還有番外!hhhhh
隔壁預收《今日倒計時:零》求收藏,末世背景感情流,也是一個酸酸甜甜的故事
預收文案:
如果不是為了追男人,安幸不會知道在這個城市邊緣的酒吧里,還有一群靠盜獵時間為生的人。
時間交易被政府明令禁止,抓到就是蹲一輩子大獄。而跳進時間裂隙里干一票,搞不好就再也回不來。
干這行當的,都是亡命徒。
朝不保夕,有今兒沒明兒哎呀,好怕。安幸夸張地縮了縮肩膀。
知道了就走吧,小向導。別跟著我干這個。
林司良把煙夾在手里,緩緩吐出一陣白霧。
不走。
安幸湊近林司良,托起下巴,眼里的笑藏著軟軟的小勾子。
死就死了,誰讓我就看上你了呢。
林司良其實很怕見到安幸。
安幸太像自己心里的那個人了,就連「朝不保夕,有今兒沒明兒」那句話都說得一模一樣。
可那個人,早就已經消失在時間裂隙的深處了。
是你回來了嗎?林司良終于忍不住問。
嗯?誰回來了?安幸答得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