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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想得清清楚楚了,扔了過往,遠遠躲到這里來,再不和誰有什么關系。
可為什么對他,卻偏偏不一樣。
對他,就想要更多。
文樂用手臂擋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卻久久攢不出睡意。
自己騙不了自己。
想跟他在一起待著,看到他會忍不住嘴角上揚,分開時會不舍,看不見會想念,剛才收到他求收留的微信時,第一反應竟是開心。
開心又能見到他了。
明明是個時不時就傻氣側漏的傻直男。
自己卻好像是動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愛腹肌
18、過往
今明兩天不行嗎?周一?周一不行啊,周一我不在家周二也不在晚上也不在,我出差我根本就不在北京那行吧,行,我有空再聯系您吧。
怎么那么多空調都壞了。盧景航掛了電話,又在百度上來回翻找其他的維修點。
售后這兩天來不了?文樂問。
是啊,說都安排滿了。盧景航翻了一會兒,鎖了手機,哎,咱們這破地方,附近都沒有其他能維修的店。
也別找小店,再給你換個舊件兒,還是找廠家售后靠譜。文樂一邊噠噠點著鼠標,一邊說道。
那我只能在你這再賴兩天了。盧景航趴在沙發上看文樂。
沙發就在文樂的電腦桌旁邊,從這個角度看,文樂的側臉瘦瘦的,下頜線特別好看。
你也知道你是\'賴\'在我這兒啊。文樂笑著說,你家客廳空調不是沒壞么,回你家沙發上睡去。
一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盧景航去看文樂的眼睛。
他戴眼鏡的時候看著顯小,像個大學生。
軟軟乎乎的那種。
我家沙發特短,還不能變成床,那次跟琪琪吵架我睡了一晚上,差點沒把腰睡折了。
看完眼睛,盧景航又去看他的睫毛。
睫毛好長,順著眼角遮下來,好像小鳥的毛毛。
飼養員大人行行好,多收留我兩天,還是你這兒舒服。
文樂抿嘴笑,不說話。
行不行啊樂。盧景航伸長手,扒著文樂電腦椅晃悠。
文樂給他晃得沒法點鼠標,只得把椅子蹭遠了點。
這么大個子,我扛不動你也轟不走你,你想賴著就只能讓你賴著唄。
就知道我飼養員疼我。
盧景航笑,一撐沙發坐了起來,殷勤地幫文樂把電腦椅擺正。
我得趕緊走了,跟我媽說好了中午回去吃飯,這都十點了,路上還得一個多小時。
嗯。走吧,開車慢點。文樂起身給他送到門口。
盧景航在門口穿好鞋,又轉身面對著文樂,看了幾眼,伸手把他的眼鏡摘了下來。
嗯?文樂不知道他要干嘛,呆呆的有點發愣。
這眼鏡真能防輻射?盧景航問著眼鏡的事,注意力卻并沒放在眼鏡上。
誰知道呢,心里安慰唄。文樂說。
嗯。盧景航勾著嘴角笑,又把眼鏡架在文樂鼻梁上。
軟軟乎乎。
走了。晚上吃完飯回來。盧景航給文樂把眼鏡戴正,一揮手,出門去了。
對于修空調這件事,盧景航肉眼可見的十分不積極。
這周末沒能修成,出了一禮拜差回來,還是沒有約好售后維修。
說著忙忘了,又說周六要回家沒空,拖拖拉拉又在文樂家混了一個周末。
文樂嘴上嫌棄,但也并沒有真心想催他走。
這樣住著好像挺好的。
兩個人都有意無意地這樣想著。
周四
盧景航:明天下午的飛機回北京,想吃好吃的/可憐;
le:想吃什么?
盧景航:紅燒肉!
盧景航:就那次你做的那種,里面有鵪鶉蛋的,腐乳味的。/呲牙;
le:越來越難喂。
盧景航:【小和尚流口水】
盧景航:飼養員宇宙第一帥!
文樂看著小和尚表情包,臉上的笑是自己都沒覺察到的溫柔。
他切出微信,打開生鮮app,將鵪鶉蛋放進購物車,又買了一些蔬菜水果。
五花肉還有,500g一袋,有三袋子,夠吃了。文樂關上冰箱。
文樂雖然不像盧景航那么糙漢,但其實也并不是愛在做飯上下工夫的人。
平時做飯只要把營養搭配好了,怎么省事兒怎么來,不難吃就行。
不過架不住盧景航要求更低,只要文樂覺得能入口,就已經足夠他大贊好吃了。
文樂把鵪鶉蛋煮了,在涼水里泡泡,一個一個的剝皮。
鵪鶉蛋紅燒肉算是比較麻煩的菜了,他只心血來潮做過一次,自己也并沒有覺得做得特別成功,結果被盧景航夸了一頓飯的時間。
其實這人挺好養的。
文樂淺淺一笑,把剝好的鵪鶉蛋用水沖了沖,拿出腐乳調汁。
這回做得細致點吧。
文樂這樣想著,早早就用砂鍋把肉和蛋燉上了,差不多熟了之后就轉特別小的小火燜著,燜得時間長,讓腐乳味道漬進蛋里面去,這樣好吃。
四點半了,差不多該下飛機了吧。文樂看看時間,又從冰箱里拿出了點蔬菜,打算待會兒再炒個素菜。
這時候突然電話響了,來電顯示盧景航。
文樂愣了下。盧景航一般都是跟他發微信的,很少打電話。
喂?文樂擦擦手,接通了電話。
喂,樂,你做飯了嗎?盧景航那邊聽著有點嘈雜。
怎么了?文樂問。
哦,bense的同事給我發微信,叫我去聚餐,我剛落地,剛才飛機上手機一直關機,現在才看到,你做飯了嗎?你做了我就不去了。
bense?你不是都離職好久了嗎?
是啊,好久了,難得,人家聚餐竟然還能想著叫我。
人緣這么好,不容易。
文樂頓了頓,看向旁邊咕嘟咕嘟冒著香氣的砂鍋。
你去吧,我沒做飯呢。文樂說。
行,那我去了,吃完回來。
好。
掛了電話,文樂輕呼了口氣,關掉了砂鍋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