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糖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剛才叮咚了幾次,現在已經安靜了下來。
文樂深吸了口氣,翻起手機,劃開鎖屏。
手機里直接顯示的就是與方子陽的聊天界面。那句我想你之后,方子陽又發了幾句話,文樂不敢細看,直接點開輸入框打字。
le:都結束了,你也有新生活了,我們還是不要互相打擾了,希望你幸福。
發完之后文樂點開個人資料設置,手指在黑名單按鈕上伸了又蜷,蜷了又伸,最終一咬牙,點了下去。
扔下手機,文樂無力地倒在沙發上,手臂蓋著眼睛,將自己藏在一片黑暗中,任由意識胡亂地漂著。
這一漂就漂沒了邊,不知過了多久,待到文樂再睜開眼時,房間里已經漆黑一片了。
幾點了。文樂醒了醒神,坐起來摸到手機,打開一看,已經八點二十多了。
一覺睡過了晚飯時間,但胃里卻沒有半點餓的感覺。
對了晚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打開盧景航的聊天框。
le:不好意思,我剛才睡著了,你吃飯了嗎?
盧景航估計不忙,回得很快。
盧景航:吃了,我點了外賣,也給你點了,我給你拿過去?
le:不用了,我也沒什么胃口。
文樂微信來時,盧景航正在處理工作。他坐在電腦前舉著手機,正猶豫著要不要多問兩句,文樂微信又發來了。
le:要不我還是去你那拿吧,你明天是不是又要出差了?我明天中午吃吧。
盧景航:別啊,放到明天不好吃了,我待會兒當夜宵就給解決了,明天你吃新的。
le:能吃得下么?
盧景航:能,一點飯么,幾個俯臥撐就下去了/呲牙;
又是這個呲牙的小表情。文樂嘴角微微揚了揚。
le:你還是周五回來么?
盧景航:應該是吧。
le:那下周末見。
盧景航:好,你好好休息,下周末見。
這個人,真挺好的。文樂鎖了手機,想了想,又解了鎖,打了幾個字。
謝謝你啊。文樂說。
客氣什么。盧景航回。
10、八卦
第二天周一,文樂又收到了那家生鮮app的快遞。這次盧景航沒有多買,只買了四份菜三份肉,一條鱸魚,還有一些肉干薯片之類的零食。
吃的收到了。文樂把生鮮放進冰箱,零食放進零食筐,拿起手機給盧景航發微信。
盧景航還是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復,工作日的時候他似乎總是很忙。
盧景航:這次冰箱能放下了吧。
le:能放下了。
盧景航:我買了條魚,我看是收拾好的,還給配調料,他介紹說擱鍋里蒸一下澆上調料就行了,方便。
le:可魚是冰鮮的,保質期短,放不到你回來。
盧景航:給你買的,你吃,好的話我再買。
文樂看著盧景航發來的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他突然買條魚給我,是因為我昨天心情不好,所以想對我好一點么?
文樂對著手機,不由得有點想笑。
直男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挺清奇。
不過盡管清奇,倒是讓人心里軟乎乎的。
le:謝了,我待會做了嘗嘗。周末回來想吃什么?
盧景航:吃肉/呲牙;
le:好/ok;
雖然盧景航一直沒有多問,但文樂的情緒確實是讓他有點掛心。
忙起來顧不上,一閑下來就時不時惦記,一直到周五坐上回北京的飛機,盧景航還在想文樂的心情好點了沒有,那個方子陽還有沒有再聯系他。
孩子都有了,還來打擾文樂干什么呢,本來人文樂過得好好的,非得給人找不痛快。
盧景航想著,又查了一下飛機時刻表,落地時間八點零五分。
到家估計不到九點,還不算晚,回去之后去看看文樂吧。
行李箱咕嚕咕嚕,鑰匙嘩啦咯嚓,是盧景航回來了。
大概是那條魚還挺好吃的,這尋常的聲音聽在耳中,也聽得文樂心里微微發暖。
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又畫了幾筆,手機叮咚響了。
盧景航:我回來了。晚飯在機場沒吃飽,飼養員能給喂點食么?/可憐;
盧景航:來點兒方便的就行。
飼養員文樂不禁發笑。
le:有蒸餃,速凍的,行么?
盧景航:行,我這就過去。
其實盧景航晚飯吃得還可以,雖然機場快餐確實吃不了太飽,但也不至于非得再吃這么一頓。只不過想去找文樂,吃這件事是最自然的一個理由。
他換了身家居服來到文樂家,看電腦開著,顯示器上是畫了一半的畫,文樂的樣子平靜如常,正在問他是吃菌菇三鮮還是豬肉白菜。
看來應該是沒什么事了。盧景航略略放了心。
豬肉白菜吧。
沒幾分鐘,熱騰騰的蒸餃上了桌,文樂給盧景航拿了小碟和醋,坐在他對面。
你這兩天還好吧。盧景航夾了一個蒸餃蘸蘸醋,送進嘴里。
文樂在對面沒玩手機,也沒干別的,就撐頭看著他吃,聽見他問,笑了笑道:挺好的,多謝關心。
他又找你了么?
不知道,拉黑了。
盧景航筷子一頓,抬頭看向文樂。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文樂對談論方子陽似乎并不怎么抵觸,又或者是偶遇前男友現場都已經讓盧景航圍觀了個全乎,也沒什么好再遮掩的了。
分手兩年多了,該想通的也想通了,該放下的也都放下了,就是這回碰見得太突然,不小心失了個態,你不用放在心上。
文樂說話時的樣子自然又坦然,看起來確實已經把心情調整好了,這讓盧景航覺得好像多問幾句也無妨。
你們在一起時間挺長的吧。他說。
嗯。17歲和他好的,在一起八年多。文樂回答。
17歲?還上高中呢?
早吧,初戀。文樂笑道。
初戀能在一起這么久,也算難得了。盧景航感嘆。
嗯。本來以為能在一起更久的。
文樂垂下眼皮,手指輕輕摩挲著桌面上的木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