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ylo/Emma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夢游者”的機械師幾乎陷入瘋狂,他修復星艦的速度遠不及凌頌與席殊破壞的速度。迫不得已,星艦內部的穿梭艦艦隊出動,在“夢游者”的內部開啟了一場迷宮戰。
火光飛濺,坍塌聲不斷響起。
凌頌與席殊將這些堵截他們的穿梭艦一一擊潰。
就在他們即將進入溫德·法恩的囚室之前,他們驚覺有人落在了他們的穿梭艦上,并且試圖入侵。
凌頌仰起臉,看見一只手從頭頂伸了過來,對方的力量滲入艦體,凌頌扯起唇角,瞬間將對方分解。席殊也是如此。
但是事情的發展遠不止如此,那些刺客干脆不再隱秘自己的行蹤,直接從四面八方涌來,他們不僅僅要分解凌頌與席殊的穿梭艦,而是打算一鼓作氣將里面的駕駛員也分解!
凌頌調笑著說:“席殊,你若是被分解得連渣都不剩了,我會照顧好蕾娜的,你就放心去吧!”
“閉嘴。”
席殊開啟穿梭艦的防御力場,驟然將這群刺客震開。
穿梭艦畢竟不比星艦,有著充足的能量儲備,就算宋梟研究出了穿梭艦的防御力場,也無法讓它們像星艦一樣長時間釋放力場。
甩掉刺客的席殊直截了當地將前面的囚室轟開,猛地沖向前方。
“喂!等等我!你這個沒有合作精神的家伙!”
凌頌嘴上不滿,卻并沒有急著開啟力場,而是將右手的手掌覆在艙頂,精心等待著刺客們即將滲入的瞬間,猛地將自己的力量灌注于艙壁,強勢地碾壓,將這些刺客在瞬間全部解決,然后緊追席殊而去。
整個空間在震顫,溫德·法恩不愧久經風雨,面對現在的情景,仍舊能淡然地端坐在囚室的中央。
刺客兵團意識到席殊與凌頌的能力卓絕,更不用說“崩裂”對“夢游者”的打擊完全讓它的駕駛者應接不暇,畢竟整個星際之中能力能與邵沉相媲美的星艦駕駛員寥寥可數,為了避免溫德·法恩被帶走,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殺了他。
死亡步步逼近,溫德·法恩的衣衫掠起,仿佛一股力量要將他掀翻。他閉上了眼睛,此時此刻,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他身體的肌膚正如同砂礫一般離開他的身體。
可就在席殊與凌頌沖進來的剎那,所有游離的一切驟然回歸,溫德·法恩睜開了眼睛。
既然刺客兵團想以簡單的方式結束這一切,席殊與凌頌比他們更加簡單。
他們離開了穿梭艦,兩人釋放出來的立場逐漸合二為一,逐漸吞沒這個囚室里所有的一切。
那些隱藏起來的刺客與這個囚室一起被分解,除了溫德·法恩依舊穩如泰山,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這就像是發生在一瞬間的風化,就連刺客兵團賴以隱藏的空間也消失了。
“閣下,請隨我們離開。”
席殊與凌頌彬彬有禮來到溫德·法恩的身邊,一左一右覆上他手腕上的磁力捕捉器,瞬間將其解鎖。
溫德·法恩的神色并沒有任何變化,因為他知道只要還沒離開“夢游者”都不算真正的安全。他進入了席殊的穿梭艦,沖向“夢游者”之外。
機械師開始調整和修復“夢游者”的內部構造,他們只能一路攻擊。
里昂在全息影像上鎖定了席殊與凌頌的位置,對邵沉說:“也許我們可以將‘夢游者’炸開?”
一個進攻角度傳輸給了邵沉,邵沉笑了笑說:“好啊,小鬼,那就看一看我和你之間的默契夠不夠!”
說完,“崩裂”啟動了伽馬射線炮,能量聚集的過程中,它環繞“夢游者”不斷使用粒子炮轟擊。
“夢游者”集成了“王座”高超的進攻系統以及類似“黑色幽靈”的軌跡隱形技術,讓它在抵御“崩裂”襲擊的同時又總能在最關鍵的一刻逃走。這就仿佛宇宙深處無處可藏的追逐游戲。只是原本作為獵手的“夢游者”如今成為了獵物。
但“崩裂”航行角度與速度的配合可以算是星艦里的極限。原本環繞在“夢游者”身側的“崩裂”驟然消失,卻又在瞬間出現在了它的斜上方,伽馬射線跑貫穿了“夢游者”,就像切蛋糕一樣,將它一分為二。
巨大的爆裂聲在漆黑的宇宙中響起,如同延綿不絕的樂章。
“夢游者”驚慌失措地試圖修復自己,而它的內部又有兩艘穿梭艦不斷地橫沖直撞,它如同巨浪之中破敗的航船,沉沒已成為它的命運。
席殊與凌頌成功飛離“夢游者”的剎那,它的“火種”試圖啟動防御力場將他們束縛于其中,但是忽略了如今“夢游者”已經不是一個整體,防御力場巨大的缺口無法捕獲席殊與凌頌,而凌頌更是在離開的最后一刻發射了一記彗星導彈,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夢游者”不斷地拆解折斷,里昂可以想象到它的機械師是多么地頹然,費盡力氣的修復迎來的總是更加瘋狂地毀滅。
“崩裂”的通道打開,席殊與凌頌穩穩地駛入。
當溫德·法恩邁出來的那一刻,看見的是已經等候在那里的艦組成員。
他的目光中忍不住地動容,在“夢游者”上經歷了五年被囚禁的時光,重獲自由的瞬間就算是歷經風浪的他也不得不激動。
“我真的十分感謝諸位。”
“真不用謝。不過作為奧茲的父親,我相信您在我們的艦長宋梟面前一定會很有權威性。所以請您幫個忙,讓那個小鬼安分一點,我們這些人就都能省心了。”邵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調侃。
“現在說謝謝還太早了。”席殊跨出穿梭艦,“通知全體艦組成員,做好準備,我們下一步的目的地是沃姆溫德!”
“喂,我現在可是代理艦長,能不能請你不要越過我發號施令?”邵沉不爽地砸了砸嘴。
席殊與凌頌回到了駕駛艙,邵沉開啟了蟲洞,他們沖向沃姆溫德。
而此時的“雙子星”還在疲于解開星盾的防護。
“喂,你就不擔心邵沉他們能不能把你的父親救出來嗎?”宋梟在空隙之間開口問。
“邵沉、席殊還有凌頌都是能力最為卓絕的星艦駕駛者,而且駕駛的也是至今無可超越的星艦。如果這樣都無法從‘夢游者’那里救回我的父親,那么其他人也辦不到。與其這樣,不如放下。
專注于現在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奧茲是沉靜的。
這讓宋梟想到了寂靜的山林,總能從容地收斂所有沉落的日光。
宋梟忽然覺得這樣的奧茲真的很帥氣。而這種帥氣可能是自己修煉幾十年都沒辦法得到的。忽然很想吻他,很想狠狠咬上他的嘴唇,聽他的呼吸因為自己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