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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茲的唇狠狠壓了上來,宋梟的耳邊是星子爆裂的聲響,對方的猛然將他拖了起來,他的雙腿折起,被對方死死扣住。
他的親吻太過用力,宋梟的顱骨擠壓在墻壁上,瘋狂頂入的舌尖,炙熱地抵死糾纏。
宋梟伸出了雙臂,緊緊抱住了對方,就仿佛一場脫離了穿梭艦保護的星際穿越,哪怕支離破碎,他也仍舊選擇奮不顧身。
他們彼此含吻,宋梟這一生從沒有對什么執(zhí)著不倦,除了尋找宋燃,就剩下這個緊緊擁抱著自己的男子。
這就像一場無止盡不斷吞噬著宇宙的坍塌,宋梟的耳邊是奧茲厚重的呼吸聲,這個看似無欲無求的男子因為他失去了對自我的控制,四周的一切在震動,被他的力量所感染,不斷地收攏,就在即將炸裂開的瞬間,被宋梟平衡了力量。
奧茲的雙眼閉得很緊,仿佛要將宋梟碾入他的世界中,再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他們的身體緩慢地下沉,宋梟與奧茲極有默契地將自己的身體融入異銫金屬之中,一層一層地脫離,從千米高空墜落而下。
耳邊的風如同被靜止一般,宋梟期盼著這場墜落永無止境。
當他的后背緩慢落在地面上時,他的身下是尖銳的砂礫,而他們的頭頂是星野無盡。
奧茲撐起上身,看著他,手指撫過他的眉眼,“我不該分解掉你的面具。”
他的眼中是毫無遮掩的渴望與瘋狂。
宋梟緩慢地彎曲自己的膝蓋,他的小腿蹭過對方的腰際,緊接著一個翻身,攻守逆轉(zhuǎn),將奧茲壓在了身下。
“那我是不是也該為你戴上面具呢?我相信整個沃姆溫德都在為你著迷。”宋梟想要笑著開這個玩笑,但他的眉頭卻不自覺蹙起。
因為此刻的擁抱,跨越了將近五年的時光。
宋梟低下頭,再度吻上奧茲的嘴唇,貪婪地從中攝取這么多年失去的光陰,他的手撫摸過奧茲的身體,這個男人是屬于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宋梟的吮吻極為用力,他溫暖的舌,他的唇,他的唇角,他的下巴。
奧茲閉上眼睛,向后仰起臉來,包容著宋梟此刻的任意妄為。
當奧茲正要抱緊宋梟的時候,宋梟卻強行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咬著牙在奧茲的耳邊說:“我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小鬼了。還記得當年你說過,有本事讓我試試看。”
“所以你現(xiàn)在想要試試看了。”奧茲故意抬起自己的膝蓋,正好撞了撞坐在自己身上的宋梟。
宋梟扯開奧茲的衣領,故意弄亂他的發(fā)絲,因為在他的眼里,失去理智束縛的奧茲才是最可愛的。
“為什么不直接分解掉我的衣服?”奧茲輕聲問,他側(cè)過臉來,細細品味著此刻為自己著迷甚至于急躁的宋梟的每一個細小的表情。
“當然是要被我親自脫掉啊!”宋梟喊了出來。
他就像是個急不可耐拆開珍藏多年禮物盒子的小孩,完全不了解此刻的自己因為幼稚的堅持而無比可愛,被他所壓迫著的年輕男子是多么想用自己的視線將他牢牢束縛。
這時候,一艘軌跡隱形狀態(tài)的穿梭艦沖到他們的身邊停下,艙門打開,盧卡斯萬分驚訝地說:“老大!你在干什么!”
瞬間,盧卡斯被一股力量硬生生拖拽了出來。
宋梟一把將奧茲拽了起來,將他推了進去,艙門關閉的瞬間,盧卡斯跌坐在地上,呆傻地看著這一切。
這艘穿梭艦本來就是為了軌跡隱形和星際穿越而設計的,它的體積本就比一般穿梭艦要小,狹窄的駕駛艙讓宋梟壓倒奧茲的瞬間就撞到了自己的胳膊。
“媽的——”
他不由得破口大罵。
奧茲的手心捂住宋梟的手肘,用略微嘶啞的聲音說:“疼嗎?”
“廢話!”
但疼痛對于宋梟而言毫無意義,什么都比不上此刻的奧茲。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就算世界崩塌所有的星系頃刻毀滅,也無法平復宋梟此刻的渴望。
宋梟迫不及待地低下頭來,親吻上奧茲,他的牙齒滑過奧茲頸間的肌膚,他只想將這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吞入腹中。就在那個瞬間,他的腰被對方緊緊扣住,奧茲直接用亞瑟的能力將兩人的位置翻轉(zhuǎn)過來,當他金色的發(fā)絲掃過宋梟的眼球,強烈的失重感來襲。
“你下次再試吧。”
奧茲黯啞極度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一切超出了宋梟的預料。那雙看似漠然內(nèi)斂的雙眸,所有的藍色仿佛隨著冰裂驟然沖入宋梟的世界,將他所有的一切毀滅殆盡又絕境重生。
所有的冷靜和從容都在瘋狂的燃燒,奧茲眼中那一刻的執(zhí)著甚至超越了宋梟所見過所有因為求之不得而瘋狂的亞瑟。
“你是我的。”
他從齒縫之間擠出這句話來,擊潰了宋梟蓄勢待發(fā)的力量,瞬間的失神,讓宋梟輸?shù)闷撞涣簟?
狂風暴雨根本不足以形容宋梟所承受的,他甚至懷疑奧茲要捏碎他身體的每一根骨頭,蒸發(fā)他每一滴血液,無論怎樣掙扎,他都無法逃離對方的桎梏。
他從叫罵到強忍著試圖反客為主,最后都在奧茲的沖擊中化為烏有。
這艘穿梭艦的異銫金屬密度甚至超過普通的星艦,但是宋梟每一刻都在惶恐奧茲會將它撞裂開來。
此刻,宋梟甚至懷疑,之前奧茲每一個令人心動的瞬間都是刻意為之。
他知道宋梟在哪里,他知道宋梟有多么渴望他,更加知道宋梟的視線是如何情不自禁地追隨,所以他所以故意引誘著他。這家伙深知怎樣讓他動情,怎樣讓他萬劫不復!
現(xiàn)在宋梟咬下了誘餌,被醞釀已久的奧茲拆分入腹了。
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輪回,宋梟覺得自己真的會死,他無力地捶打著奧茲的肩膀,用嘶啞的聲音求對方到此為止。
奧茲抓住宋梟捶打自己的手,吻上他的手背,吻過他的手指,輕輕含過他的指尖,他的氣息在他的指縫間流連。
宋梟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他所有的感覺陷入麻痹,身體宛如破敗的風帆,只得隨波逐流。
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