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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得太近了,宋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奧茲的體溫,和平常沒有什么分別。而他的呼吸,也平穩得仿佛這一切真的只是教學。
“你不敢就算了?!?
奧茲的手從宋梟的腰間撤離,他扶住宋梟的肩膀,要將他推離自己。
那一刻,一股沖動從宋梟的腦海深處竄出,狠狠將他推了出去。
他猛地低下頭來,撞上了奧茲的嘴唇,那是極為笨拙的,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他抱住奧茲的肩膀,生怕對方真的推開自己。
記憶中滿是對方上一次親吻自己的情景,宋梟學著奧茲,將自己的舌尖沿著奧茲的唇縫舔舐著,可奧茲始終閉著嘴唇,他根本無法進去。宋梟勾過對方的上唇,終于將自己的舌尖送了進去。
那是一片溫暖的地方,宋梟情不自禁地流連,舔過奧茲的舌尖,輕輕繞過,那一刻,奧茲終于有了反應,與他的舌尖貼在了一起。
宋梟的心緒騰飛一般,將對方抱得更緊。
他忽然可以體會到那天奧茲離開時為什么會那么用力地親吻他。
宋梟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那么迫切地想要擁有奧茲的一切,他的吮吸那么任性,那么放肆,他知道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奧茲會包容他的一切。
他想起奧茲對他說過的,“就像撫摸,像擁抱,像是思維的延伸。如果說我親吻的對象是一杯水,我就希望這杯水為我而流動,因我而沸騰”。即便自己的方式很笨拙,宋梟還是竭盡所能地讓奧茲感覺自己的溫柔,他的舌尖輕柔地滑過對方的上顎,舔弄著奧茲舌頭的兩側。
他能感受到奧茲停在喉間的呼吸以及微微收緊的肌肉,這一切無疑是對宋梟的鼓勵。
腦海中想起自己差一點分解奧茲的那一幕,恐懼涌上心頭,這讓宋梟更加渴望抓住奧茲,更加想要完整地擁有他。
他的親吻越來越用力,甚至于在腦海中想象著奧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屬于他。
奧茲不知何時向后倒了下去,他淡金色的發絲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這一切對于宋梟而言就像無言卻瘋狂的誘惑。他不但撩撥著對方,更用屬于自己的方式來入侵和占據對方的一切,他想要奧茲為他失去呼吸,他想要他為他忘記心跳,他想要他在他面前忘記自我。
這一切的想要,讓宋梟更加貪婪。
當他側過自己的臉頰,想要更加緊密地感受奧茲的時候,對方忽然仰起臉,不僅將宋梟的舌頂了回去,甚至帶著絕對的氣勢沖撞入宋梟的口腔。
那股力量讓宋梟差一點撐不住自己,緊接著他便陷入了奧茲的漩渦之中。
這個擁抱著自己的男子變得發燙,宋梟甚至在他的懷里快要待不住了。
奧茲在他的唇舌間煽風點火,每一次滑動都像是要進入他的身體一般。
宋梟試圖抬起腦袋,而奧茲則撐起了上半身,抬起一只手,緊緊扣住宋梟的后腦,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這是一場星際爆炸,坍塌的瞬間將所有的沖動和情感全部收緊。
而宋梟就處于那個核心之中。
他的神經被推動著,千絲萬縷纏繞著,如同水的一般流動著,隨著他的情感,自由奔放地形成各種各樣的潮涌,一遍又一遍地涌向高處又再度落下。
這感覺對于宋梟而言不但新奇,而且就像成了癮。
奧茲側過臉,將這個吻滑到了宋梟的唇角,然后緩緩地離開。
宋梟閉著眼睛,感受到對方含吻著他的下巴,對方的舌尖在他的喉間繞了一個圈,接著急不可待地吮吸了上去。宋梟仰起了下巴,明明害怕奧茲太過用力會咬斷自己的脖子可偏偏又期待著每一次自己的肌膚和血液隨著奧茲的吮吸即將離開自己身體的感覺。
奧茲的舌尖在他的頸間眷戀地頂了一下,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來。
“你看起來……已經能很好地操縱液體了……”
奧茲的聲音輕輕響起。
宋梟這才發現他已經趴在了奧茲的身上,而他們的四周竟然是一圈纖細的水環,這圈水環是流動著的,隨著宋梟的心跳起伏。
“控制液體確實就像接吻。如果你蠻橫地想要液體因為你的力量而改變,它們只會流到其他地方去,那是它們應對改變的方式。只有你投入進去,將自己的思維轉化為液體,與它們成為整體,引導它們,而不是像對待固體一樣挪動它們,才會有你想要的結果?,F在你可以試一試,讓水回去杯子里。”
宋梟望向被子的方向,幾乎沒有耗費任何力氣,這些水自動向著杯子的方向蜿蜒而去,旋轉著沿著杯壁落入了杯底。水流宛如掠過他的思維,婉轉柔和卻暗含力度的感覺確實就像一場令人心旌動搖的接吻。
當宋梟再度低下頭來看著奧茲時,才發覺自己不僅趴在奧茲的身上,奧茲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他的衣服里,宋梟清楚地感覺到奧茲的手掌覆在自己背上的力度與熱度。
“你現在該回去自己的房間了?!眾W茲說。
“啊……”
“或者你想要更疼的感覺?!?
更疼?什么更疼?
宋梟只覺得眼前的奧茲很性感,他的眼睛里仿佛燃燒著火焰,他的發絲凌亂卻意外令人心動。
只是當宋梟感覺到奧茲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脊椎緩緩向下的時候,他驟然明白過來,猛地爬起來,飛快跑出了這間房間。
奔回自己的臥室,將門關上,宋梟低下頭來,他知道自己的臉上就快滴出血來了。
他就是再蠢也明白,剛才奧茲的吻并不是單純地讓他感受操縱液體,奧茲在動搖他,在引誘他。
宋梟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宋梟……你是不是完蛋了?”
這一夜,宋梟翻來覆去根本無法入睡。
他將自己床頭的那杯水塑造出了不同的形狀,時而將它們化成無數小水珠,時而又將它們凝聚在一起。
宋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是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白穎就坐在沙發上,撐著腦袋很有耐心地看著他。
宋梟轟地坐了起來:“喂——你怎么會在這里??!”
“送你上課??!”白穎理所當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