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獨樂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八月的來臨,不僅宣告著夏日即將終結,也正式為連愷和晏氏的合約,貼上了過期的標簽。
而同一時間里,他還聽說了趙瑤被掃地出門,以及張簡被革職的消息。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因為從月底開始,他就是顧氏旗下影視公司的總裁了。
在一個月以前,顧文遠跟連愷進行了談判。他依然同意把子公司交給他全權掌管,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連愷必須跟他合作伙伴的女兒相親。
畢竟,連愷已經虛歲27,是差不多該考慮成家立業(yè)了。而顧文遠選中的這個女孩沉嬌,家境優(yōu)渥,與兒子年齡相當,長得也很漂亮,是絕對適合嫁入顧家的人選。
起初,連愷對相親這檔子事兒,是完全不考慮的,因為他已經心死的認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生子了。
可是,等合約一到期,他就徹底沒有了工作,跟個無業(yè)游民沒有區(qū)別了。他必須得把事業(yè)做起來,才有資格去追求更多他想要的一切。所以,他認為自己不應該繼續(xù)排斥顧文遠,而是要好好利用他作為跳板,以便于日后獨立出去。
再加上,連愷對于情感,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相親對他而言,并不會造成多大的心理負擔,就當是走流程吧。
就這樣,在顧文遠的安排下,連愷和沉嬌在一個聚會上見面了。
當天,沉嬌留給他的印象,就只有兩個。一個是長得還行,另一個是她看上了自己。除此之外,他什么也記不起。
在那之后,沉嬌就經常的來找連愷。
他偶爾會去應付一下,但更多時候,他還是躲了起來,誰也找不到他。
沒多久,合約就正式過期了。
昔日新人演員連愷,搖身一變成為了顧氏新總裁一事,也在圈內鬧得沸沸揚揚。從前,當他還是個演員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女人來投懷送抱了,而現(xiàn)在,打他主意的就更多了。
但對于這件事,連愷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覺,他唯一想到的就是...
原來晏由每天需要面對的誘惑,比他所想象的還要多...
“連總,影視協(xié)會會長周權,今天會舉辦一個晚會,你可以趁此機會,多結識一些圈內人士。”秘書林詩拿著平板,匯報著她手里的訊息。
這個林詩,雖與連愷是同歲,但她從實習開始,就一直在為顧氏效力,所以她的工作經驗已經相當豐富,總能為他制定出最佳的工作計劃。
“我對晚會沒有興趣。”連愷搖搖頭,繼續(xù)看著手里的文件。
“但...別的公司負責人都會去,只有我們不去的話...”
突然,他停下翻頁的動作,出聲打斷了她。“所有影視公司的總裁都會去嗎?”
“嗯,正常情況下是的。”
連愷思慮片刻,合上了計劃書,改口道。“還是去吧。”
同日,傍晚。
在前往晚會的路上,晏由的車被堵住了。她百無聊賴的看著久久不變的紅燈,敲起了扶手。
“急了?”韓睿側過臉,看著她笑了笑。
“小秘書不急,不知道韓總急了沒有。”她玩笑道。
“韓總是什么?小秘書又是什么?”他感到奇怪。
“就...換你做總裁,我當秘書試試啊。”晏由有時候調皮,會喜歡玩一些身份互換,或角色扮演的小游戲。
韓睿想象了一下她所描述的怪異畫面,有些尷尬的笑著,“好像...有一點點奇怪。”
晏由一直都知道韓睿是個耿直人,但還是料不到,他這么不會接梗。
“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像演員一樣,可以短暫的去體驗不同的人生,你也試著代入一下嘛,很好玩的!”
“還是...不了吧,我這演技,怕你笑我。”韓睿微微皺眉,略帶抱歉的說。
“好吧,算了。”既然他不喜歡,她也就不再勉強了。
其實,晏由心里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可多少還是有些無奈。
她跟韓睿在一起,有感情沒激情,聊天也多數(shù)圍繞工作話題。就好像一對結婚很久的夫妻,日子嘛,能過,但談不上開心不開心。
假如她今年35歲了,那韓睿無疑就是最適合她的結婚對象。為人踏實,工作穩(wěn)定,將來也絕對是好丈夫好爸爸。可她還未滿26,就要過這樣平淡的日子了嗎?
盡管,她不是很愿意承認。可事實就是,她的確喜歡更有趣、刺激的情感生活。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真的對他沒有欲望。
自從那晚,她喊著渣男的名字發(fā)泄出來之后,她感覺自己像是劈腿了一樣,一看見韓睿就有點莫名的心虛。她放著一個現(xiàn)成的男朋友不睡,去想著一個對家的野男人,簡直是瘋了。
而且這些天里,晏由已經在不時的找借口,推掉韓睿的約會了。再這么下去,她恐怕又要溜了。畢竟,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她沒就交過一個超叁個月的男朋友。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不適合談戀愛,所以很容易的對一切感到乏味。
找情人,或許真的比找男友,更適合自己...
叁十分后,車子帶著兩人來到了晚會現(xiàn)場。
一進大廳里,晏由就看見了一群眼熟的圈內人士,她揚起一個客套的笑容,緩步走入了人群。接著,就又是那些無趣的社交環(huán)節(jié)了。
“欸?那個人是誰啊,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哦,他啊,是顧氏新上任的總裁。”
“這么年輕,什么來頭啊?”
“顧總的兒子唄。”
“啊?那他怎么不姓顧?”
“這有什么好稀奇,現(xiàn)在也蠻流行隨母姓啊。”
聽著旁人的討論,晏由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高腳杯。
她前幾天就聽說連愷回顧氏工作了,但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的,在同一個場景遇見。
盡管,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了叁個月。可她并沒有感覺到,他們有這么久不見。畢竟,她每次做噩夢的時候,他都會在。
不是說很討厭顧文遠嗎?可現(xiàn)在,還不是選擇回去繼承家業(yè),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呵,虛偽的男人。
晏由一口悶掉手中的酒,將杯子放回了服務生的托盤里。
隨后,她悄悄將目光投向二樓,朝人們議論的主人公看去,心跳忽然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