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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儼注視著那些痕跡,內心出奇的憤怒,如同一盆開水澆透了身體,又麻又痛,還帶著出奇的熱癢。如果想要治愈傷口,就得剝離那些潰爛的皮膚,靜候新皮長出。
可他怎么剝離得掉?那是他最愛、最喜歡的溫清啊……都是他不好……怎么能因為公司最近事務繁忙就忽略了對珍寶的看管……
安儼腦海里充滿了詭異的冷靜。
他好似靈魂脫離了身體,漂浮在空中,看著自己呼吸困難,指甲尖銳得仿佛要戳碎屏幕里那截多余的蛇尾,尾巴和耳朵的毛發都高高豎起,上挑的眼角似是染上桃花汁水,一副憤怒透頂、委屈至極的模樣。
溫清與這個蛇類獸人做愛的時候是什么模樣?
是跟與他做愛時一樣嗎?也會眼含水光哭著求饒然后被肏得更慘嗎?也會在被叼著皮肉啃吸時溢出細微的、嬌氣的叫痛聲嗎?會不會被按著腰射滿一肚子精水還只能哭哭噎噎地抱著被灌滿的凸出小腹睡覺?
這個圖片上吻痕的深度可一點都不比他輕啊……溫清是死命推開那人,還是自己主動要他親得更重呢?想到后一種情形的發生,安儼身體里仿若有千萬只蟲蟻噬咬,痛徹心扉。
可以不喜歡他,但是不要喜歡上別人……他站在路邊無聲地流淚,俊逸的臉蛋上全是無處安放的痛苦和絕望。一滴滴淚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熟悉的肌膚,高大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風吹倒。
安儼撥通了這串未知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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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河看見來電,起身變回人類雙腿,輕手輕腳走到外間接通。
“你好。”
“溫清在哪?”
他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沙啞男音,勾了勾嘴角,“你說姐姐啊,才睡下不久。”
“……”
楚晏河沒聽見回答,也不惱,“可能是昨天把姐姐累壞了,也是我不好,有些不知節制。哦,您是姐姐的男朋友吧,前段時間姐姐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以后……我會把溫清姐姐照顧好的。”
“讓溫清接電話。”安儼嗓子里像是卡了一節硬骨,吐出的每個字節都讓他疼痛到了頂點,喉頭漫上的血腥氣侵占了味覺,他掐著肉使自己保持清醒。
嘖。楚晏河抬抬眸,燦金色的瞳仁又暗又沉,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真的去叫醒了還在熟睡的溫清。
還未清醒的女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肚子還鼓脹得難受,被子從身上滑落時露出的大片紅印訴說著之前情事的激烈程度。她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看向男性獸人的眼神還有點呆滯,眸中因為被強行喚醒的水光像是化開的糖液,甜到了楚晏河心里。
溫清下意識接住男人遞過來的手機說了聲“喂”,聲音還有些沙,明顯是做愛時叫得狠了,連嗓子都還沒恢復過來。
她捂著小腹,酸軟的身體慢慢喚醒記憶,溫清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熟悉聲音,總算醒了幾分覺,抱著被子往床腳縮去,眼帶警惕埋怨地看著楚晏河,還夾雜著些許恐懼。
楚晏河在女人退到床邊時拉著她的小腿又把人拖了回來,蛇類獸人健壯的上半身排布著結實的肌肉,其中蘊含的力量輕輕松松就把溫清微弱的掙扎全部攬下,“姐姐,別從床上摔下去了。”
溫清和安儼小聲說著話,出軌的愧疚心理讓她無法面對男友——雖說是被迫出軌,可她終究是對不起安儼,至于楚晏河……她想到就覺得頭皮發麻。
囂張可愛的狐貍男友傳來的嗚咽聲讓溫清軟了心腸,她聽著安儼在電話那頭的委屈與無奈,聽著他說希望自己回到他身邊……耳根子極軟的溫清決定好好結束與楚晏河這段亂七八糟的“姐弟關系”。
可是下一秒,抱著她的楚晏河突然松開她,握著她的兩條腿打開,溫涼的呼吸撒在了恢復些許的穴肉上。
(剩下的全是肉肉肉,完整版見愛發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