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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賢妃還是致力于讓圣人明確下旨的努力……
靖遠侯府的打算也很明確,拖著。
若是圣人敢下旨,那么就只能讓他繼續病下去,并且永遠醒不了了。若是旨意未下,就暫且不動,沒必要本應該順利應當的繼承皇位偏要成了違逆圣意。
皇帝旨意不在,三個嫡子拼不過一個五皇子嗎?
況且五皇子有什么依仗?在圣人和賢妃的寵愛之下,五皇子能有什么才能?
果不其然,在陳諾曦懷孕兩個月的時候,五皇子被爆出養了外室,被皇子妃陳諾曦當場抓奸。陳諾曦本不是可以委屈自己的女人,她又仗著肚子里的孩子,親自查出外室宅子,親眼目睹一切。問題是這外室還不是一個女人,其中有賢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
一時間五皇子夫婦成了百姓茶余飯后的話題。連帶著懷疑陳諾曦肚子里的孩子定然是婚前便有的,這兩個人品德都有問題,難怪能湊到一起。
圣人聽說后,再次大病一場。
六皇子是唯一一個希望他別死的嫡子,否則他就要守孝,還怎么迎娶白若蘭?
好在圣人爭氣,一直撐著一口氣。
六皇子六月份的婚期如期舉行,用他自己尋來的必須舉行的由頭,就是可以順便給圣人沖喜。他可真孝順……
成親前一日要送嫁妝。白若蘭的嫁妝是從小就開始攢的,幾個月前便開始從邊城往京城拉了,光是專門的船就走了幾艘,不僅是十里紅妝,天津口岸,江蘇口岸那頭幫忙搬運的船工都說別看白家門第不高,待女兒卻是金子般珍貴,這嫁妝怕是頂級貴族的水準。
實際上比貴族們一點都不差。因為白家人少,就這么一個閨女,身后又有鎮南侯府留下的產業,白若蘭沒成家呢就成了小富婆。
親迎那日,皇子成婚,沒有必須去接的要求,一般成親隊伍足矣。不過黎孜念可不管怠慢半分,別說他像是普通人去親自迎娶新娘子,就連四皇子,歐陽家以及軍營中,京城里一起玩過的兄弟們都陪著他一起來了。
皇子換好服侍先是進宮給李太后,皇帝,皇后娘娘行三跪九叩禮,然后由殿前衛隊跟著備紅綢緞的彩色轎子,再加上禮部負責此次事情的統領大人,二十人,護軍等四十人跟隨一起去迎娶新娘子。從皇宮到白家新宅子的道路也都清空。2
迎親隊伍極其浩大,未定親的宗室,豪門子弟眾多,也有相陪一起來的。所以此次來參加婚宴的婦人們大多數都帶了嫡女出門,就為了可以找機會相看一下。
六殿下已經封王,又是牢固的四皇子黨,不影響朝堂大局,朝臣也無后顧之憂,所以賓客眾多。好在有禮部專門的人來幫著皇子府婚宴,一切還算井然有序。
皇家婚宴和普通人不一樣,無人敢鬧六殿下,況且他身后還跟著內務府的人,大家象征性的出了幾道題便允許他進了一道門。
白若蘭想過很多次婚宴上的場景,卻從未想過彼此會這般平靜。
她參加過小舅舅,梁希宜的婚禮,都不及她的平靜。畢竟皇室,黎孜念親自來迎已經是別具一格,當初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只是迎親隊伍而已。隨著內務府和禮部官員一句時辰到了,她便被新郎官攔腰抱起,送上了轎子。
然后一隊規整的人馬跟在轎子后面,直奔皇宮。抵達宮外的時候,依仗停了下來,眾人都要步行。宮里的女官隨行跟著轎子,將白若蘭引入六皇子在宮里的住處休息。隨后會舉行正式儀式,有專門的命婦負責流程。
六皇子在宮外已經有了皇子府,但是次日要認親,所以新婚夜是要在宮里頭的。此次婚宴,也是分了三處舉行,分別是白若蘭娘家,六皇子府邸,還有皇宮。
一場禮儀下來,白若蘭累的滿頭是汗,偏偏她頭頂繁重,也不能輕易拿下。
傍晚,黎孜念被人抬著回到婚房,他臉頰紅潤,眼神迷茫,透著幾分醉意。
婆子們分別說了些吉祥話,一個老嬤嬤和四哥宮女守在房外侍奉。
白若蘭戳了下黎孜念,輕聲道:“你真醉了假醉了……”
黎孜念立刻坐起來,額頭差點磕到白若蘭的臉頰,故意嚇唬了她一大跳。
“你這壞人!”白若蘭無語,等著她。
黎孜念緊緊的將她抱入懷里,激動道:“蘭蘭,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想死你了!”
……白若蘭被他勒的快呼吸不了,沙啞道:“快松手,快松手啊!”
黎孜念戀戀不舍的放松力道,說:“我怎么可能醉呢?這良辰美酒,我盼了多年,今晚一定要將你看的清清楚楚!”
白若蘭見他意有所指,臉頰通紅,她想起了母親囑托,從盒子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上。
“這是什么?”
“潤滑膏……”白若蘭直言。
黎孜念臉頰通紅,下面立刻有了反應。他們家蘭蘭要不要這么直接……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
“你別急,先吃東西。”她遞給他兩個零食,說:“寓意早生貴子?!?
黎孜念根本不看是什么就吞下去,燃燒著小火焰的目光緊緊的落在白若蘭臉上,右手不老實的覆蓋住她的胸,說:“好軟……”
這色胚……
白若蘭心里暗道,強忍著身體感覺上的別扭,任由他碰她,娘說了,慢慢來,就不會疼。所以如果他摸她,就一定要讓她摸,好像就不疼了。
白若蘭想起娘親教導她時候直白的言語,真是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娘說女人必須在床上放得開,就可以學會享受,也能攏住男人的心。
黎孜念見她沒有躲閃,愈發大膽起來,他的蘭蘭還是頭一次這般老實,看來有名分的果然和沒名分的待遇不一樣……
他扯下她的發冠,笨拙的幫她散開頭發,揪的白若蘭快疼哭了,于是主動幫她弄開自個的頭發。黎孜念幫她脫衣服,沒一會兩個人就只剩下白色的褻衣。
黎孜念被折騰了一天,身上有汗,勃頸處褻衣貼著鎖骨,特別誘人。
黎孜念隨意扯開她的領口,將手鉆了進去,第一次肉貼肉的摸到了蘭蘭的光滑的皮膚,渾身好像被打了雞血,興奮異常。
白若蘭身子莫名顫抖起來,兩只手不敢動,臉頰通紅,手心發熱。
“你也摸我,蘭蘭!”黎孜念定定的看著她,白若蘭僵硬的抬起手,從他腰間進入褻衣里面,順著他健壯的腹肌一路向上,摸到了他有型的胸口。
黎孜念喉嚨處發出一抹渴望的聲音,他索性自個把上衣脫了,身子上仿佛涂了一層油似的,健壯有型,光亮好看,白若蘭莫名口干舌燥起來。
她想起小冊子,本能的探過頭,唇角輕輕的吻住了他的鎖骨,黎孜念大驚,渾身的*都被挑逗起來,顧不得其他將白若蘭撲倒在床上,用力撕扯掉她的衣裳,唇角順著她的粉紅色的唇,一路向下,勃頸處,鎖骨,還有映入眼簾飽滿圓潤的某處。
他輕啃著,貪戀的埋在她的胸口舍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