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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白若蘭斥她,眼底是濃濃的暖意。
☆、第97章
白夫人順利產子,身子有些虧欠,大夫建議不要再經歷車途勞累。
白崇禮決定在京中置宅子,給妻子養半年,然后順便把女兒嫁了。以前他不曾想買在京中置宅是因為身份特殊不能進京,還有就是家中無子。如今三個兒子,總能出個愛讀書的日后參加科舉吧,況且圣人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反而越發懷念老人們。
鎮南侯李老太爺曾經當他是子侄輩相處,還把嫡出孫女嫁給他做皇子妃。所以圣人想起來興許是越來越愧疚,又或者是怕日后沒臉見老侯爺,不但恢復李家爵位,還分外恩寵李桓煜,同時覺得李家人丁單薄,開始尋找李家后人……
李家形勢大好,白崇禮一家其樂融融。幼子是個能折騰的,白崇禮給他起了小名鬧鬧。大名交給老太太來取,這位老太君雖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可是最苦難的時候都不曾委屈他和容妹,所以白崇禮待她勝似親生母親。
長子李桓煜總是和他們不親近,為此隋氏沒少偷偷流淚,白崇禮卻是可以理解的。在他的心里,何嘗不是養恩大于生恩?他安慰妻子,興許等李桓煜有了孩子后就會懂了爹娘的意義。
隋氏不甘心,卻也只能忍下。
李桓煜養父要讀書考功名,他小時候是被李家村村長的女兒李小蕓帶大的,兩個人感情甚好,他喜歡這位姐姐,更是提出今生非她不娶,隋氏聽聞對方不但是個鄉下妞,還比煜哥兒大三歲,小時候生過病,身體發胖……
隋氏更覺得委屈兒子,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連李太后的話李桓煜都不肯聽,于是只能任由他跑到皇帝那求娶李小蕓。
黎孜念催促兩位哥哥盡早成婚,省的耽擱了他的婚事兒。圣人雖然依舊強撐著不肯立下太子,可是朝中大臣基本默認了是四殿下。撇開外戚手握軍權不說,四皇子是嫡子,又玉樹臨風為人處世寬和有禮,沒道理輸給五皇子。
賢妃娘娘不甘心兒子娶了文臣之女陳諾曦,決定給五皇子挑個給力的側妃。正巧秀女開選,她如愿以償的點了隋天愛堂妹隋天心給五皇子做側妃。隋家如今以前地位不能相比,嫡出女兒給皇子做側妃倒也說得過去。隋天愛是仗著母親是長公主,所以才能做正妃。
陳諾曦聽聞自個還沒成親呢,未來婆婆卻已然打臉點了側妃,心頭不爽,便給五皇子冷臉。于是五皇子又和母親鬧了一下,連圣人都覺得賢妃娘娘多此一舉,這正妃還沒娶進來呢有必要大張旗鼓點側妃,任誰聽了可以高興?
賢妃娘娘面對兒子和圣人的指責,將陳諾曦恨到了骨子里。
這女人到底哪里好,兒子和皇帝都喜歡她?
十一月中旬,四皇子大婚。皇后娘娘歐陽雪本是想讓四皇子來年開春再成親,天氣好,迎春的兆頭也好,可是圣人打著五皇子春天成親的念頭,便督促老四先成家了。
歐陽雪心里有氣,卻知曉此時沒必要計較,她的日子長著呢,不能爭這一時。賢妃娘娘聽聞后好好伺候了圣人幾次,每次看皇后娘娘被圣人冷待,她就分外的開心。
黎孜念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就是越快越好……兩個哥哥都成親完了,他才能迎娶白若蘭!
臨近年關,駱熙容主動登門拜訪白若蘭。
白若蘭正收拾行囊,父親打算十月底以前搬家,然后春節在新家過。白二老爺認為不合適,但是熬不過白崇禮的堅持。況且他的理由也說得過去,有了鬧哥兒,邊城會送來一些家生子,還要配兩個奶娘,三兩個嬤嬤,過節時訪客有多,反倒是顯得太擠,丟了白家體面。
白二老爺想到一切都是六皇子再幫堂弟跑前跑后安置,他若是強留也有些吃力不討好,便隨了他的心意,不再挽留。
但是強調過年時要來吃年夜飯。
白崇禮應了下來。但是他卻想,搞不好今年會被招進宮里。
駱熙容不但自個登門,還提前和夏楠說了。如今夏楠是秦家三奶奶。她得了消息,怕駱熙容說話熱白若蘭煩心,決定前往。
白若蘭去年回邊城的時候,夏楠和秦家二少爺已經完婚。
駱熙容比夏楠先到,被白若蘭迎到了自個的小花廳。她看來其明亮照人,披著貂襖,倒是同上次來時感覺大不相同。
白若蘭光自己家的事情都忙不清楚,沒時間打探外面的情況,詫異的看著她,說:“你如今在宮里嗎?”
駱熙容搖頭,臉頰紅撲撲的看著她,道:“若蘭,說起來我還是要多謝你!”
“謝我?”白若蘭怔住。
駱熙容喜氣洋洋,握住她的手,說:“我如今被分到四皇子府上侍奉茶水。”
……
白若蘭沒言語。
“是六殿下幫著說了句話而已,謝謝你若蘭,若不是因為你,六殿下也不會幫我一把。”
白若蘭徹底愣住,道:“黎孜念?”
“嗯。”駱熙容不忘記夸上六皇子,說:“我本是想求你幫忙,后來六殿下知道了,便說你家里很忙不要打擾你,如果是想有個去處,他直接吩咐一聲即可。我便說想去四皇子府上。”四皇子是最有可能成為皇上的人選,只要讓她入了四皇子府,一切都好辦了。
白若蘭咬住下唇,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四皇子妃是長公主的女兒,算起來和她是親戚。
論起輩分,長公主的母親和爹爹的父親都姓李,是姐弟關系。長公主便是她的表姑,四皇子妃當得起她一句表姐。如今她年少時候的閨蜜通過她未來丈夫的手塞給了表姐夫!
白若蘭惡心的差點吐血,連帶著臉色極差,嗆聲道:“駱熙容,你幸虧沒有來直接尋我幫忙,因為我是不會幫你的。”
駱熙容一怔,說:“若蘭,你這話什么意思。莫非是要做皇子妃了,便不愿意和我們這種人打交道了!”
“你們這種人?”白若蘭特別生氣,道:“你們這種人是什么樣子的人?上趕著自甘下賤給人做妾嗎?”
“白若蘭!”駱熙容也生氣了,揚起唇角,說:“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為何要看得起你?你想去四殿下身邊圖謀什么我不清楚嗎?”
“四殿下英俊貌美,玉樹臨風,權勢滔天,他身邊哪個女人不是想著怕他床,怎么到我這里就成了自甘下賤。”
駱熙容咬住下唇,說:“你和我不一樣!你衣食無憂,爹娘嬌寵,又好命遇到六皇子倒追,自然不用籌謀什么!可是我呢?我姐姐為何會落得如此境地,還不是左家權大勢大,靠著賢妃娘娘!賢妃娘娘說到底不也是妾嗎?你可曾看不起她。”
白若蘭捂住胸口,說:“我不曾看不起她,因為她根本我不是我的朋友,我根本不會搭理她!我也不曾看不起你,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我們一刀兩斷!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你也無須再尋我幫你什么,爬男人床這種事情,別臟了我的耳朵!”
駱熙容攥著拳頭,道:“好吧。本也不是你幫我進的四皇子府,看來我是謝錯認了。要謝我也要謝六殿下。既然你不愿意收這個人情,我駱熙容也沒那么下賤!”
白若蘭根本懶得再多看她一眼,冷聲道:“繡雯,送客!”
夏楠剛來,卻是見駱熙容從院子里氣哄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