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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鳥語說了幾句。
奚奚:o.o
她豎起小小食指:“你爸爸沒教你說普通話嗎?你說話有口音。”
崽聽不懂t^t
時肖:很無話可說。
他蹲在奚奚懷里自閉,奚奚抓著他脖子,霸總地調整為公主抱的姿勢,接著滿院子溜來溜去,中途還在用言語侮辱他:“歐巴杠桿絲帶兒哦~”
時肖無能狂怒,在奚奚懷里起身,直接撲棱著翅膀飛了出去。
三秒后,他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從消失的方向,以人身再度出現。
奚奚正在悵然地低頭尋找小雞,忽然見到消失的哥哥出現,當即撲過去,讓他抱抱,在他懷里親昵蹭蹭,和爪分享:“哥哥!剛才我看到你弟弟了,丐幫小雞雞!”
時肖槽多無口:“你怎么知道就是弟弟?”
奚奚迷惑:“不是弟弟?難道是妹妹?丐幫大雞雞?”
時肖一口氣卡在嗓子,伸手捂住她小嘴,仔細叮囑:“……不準再把雞雞兩個字連起來說!”
奚奚:她哥情緒又開始風云變幻了。
她攬著時肖貼上自己的肥美小臉蛋,和爪道:“我不說了,你有開心起來嗎?”
她哥脾氣總是變來變去,還不好哄。
沒她之前,這個家里到底過得是怎樣水深火熱的日子啊!
時肖回味了下被奚奚安慰后的情緒,“一點點開心吧。”
奚奚小臉浮現出一點點惆悵,語氣滿是無辜:“哥哥,那你還是生氣吧,我現在不太想哄你。”
“我們暫時絕交。”她語氣深沉。
她想去找新認識的寶寶雞玩。
小孩子在對待玩具上面,總是有著喜新厭舊的天然屬性在,在朝夕相處早已看夠的大帥比哥哥,與第一次見到的粉絲小雞仔上,她現在明顯瘋狂傾向于后者。
她從時肖懷里拱下來,開始滿院找自己的新朋友。
時肖大搖大擺回到桌子前,又直接被江秉臨打了出來,嘀咕著拿起抹布,去擦越野車上的白色鳥屎。
時肖:命,都是命。
命運待他如此不公,他卻無處說理,嘁!
奚奚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自己剛見到的小雞仔,情緒明顯低落起來,直至睡覺前,還是巴巴站在窗戶前,控制不住地向外望,想要再窺探一二。
她小模樣可憐極了,情緒也沒以往的高昂:“爸爸,小雞是不喜歡我嗎?”
為什么還不來和她一起玩?
江秉臨心中頓時一痛。
奚奚什么時候有過這種不自信的時刻。
他起身去隔壁找時肖。
父子大戰十分鐘,一只被胖揍過的粉色小雞仔不情不愿地挪動到奚奚床上。
奚奚的眼睛瞬間變圓。
她把小雞攬進懷里,捧著他的小腦袋啵唧了口:“我的寶寶!”
時肖:“……嘔!!”
好惡心的稱呼。
他惡寒地抖了抖身體
奚奚:o.o
她感受著懷里小雞的顫抖和嘔吐癥狀,很是擔憂:“你好像生病了。”
她豎起小小食指:“明天我們去扎針吧!”
“你喜歡凹凸曼嗎?醫生會變成超人,猛猛地給你扎針,可疼了,但是哥哥說不扎針不能去幼兒園。”她摟著小雞仔,喃喃聲不停,直到把自己和時肖都說困了,才攬著小雞,甜甜入睡。
時肖中途睜眼幾次,見奚奚睡得都很熟,沒打擾她,只是努力把翅膀變大,搭在奚奚脖子上,免得受涼。
幾人都向來少有機會體會大山中生活,在僅剩的幾天假期中,跟著早起晚歸,體驗把收割的快樂。
白澤龜縮在這里,就是擺爛,不想寫文,覺得該有的東西都有了,沒有任何人生前進方向。
他哼著歌,用鐮刀砍向向日葵頸部,隨手把上面的花冠部分插上去,一點點地悠閑收割,中途還給幾人展示了自己的斐然文采:“他們砍不斷我的脊梁,就砍斷我的頭,讓我的脊梁貫穿頭顱,看著它凋零破碎。”
時肖品味幾遍,豎起大拇指:“牛掰。”
所有人都真誠鼓掌。
奚奚見白澤被人夸,自己也想成為讓家長們驕傲的寶寶,不由豎起小小食指,侃侃而談道:“今天太陽很好,向日葵買的收獲訂單給叔叔到了。”
她湊到時肖面前,挺起小胸脯,等著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