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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嫉妒的帥氣。
江慈看著這群人臉上的唏噓表情,有些無奈地笑了下,淡然的逼王氣息無形中透露出去。
其實他只是為了維系家庭和睦,要是關注太多,奚奚啃了酒心巧克力的事,大概瞞不住,他們又要在會議連線頻道,被霸總爹痛罵三十分鐘。
江慈佯裝無意地看了眼奚奚那邊,深深覺得:這一群小菜雞,真是帶不動。
他沒怎么吃東西,喝了幾口香檳酒,就借口要去衛生間,轉而去透透氣。
他沒那么喜歡這種場合。
他在外面轉了圈,中途察覺到什么,腳步放緩,來到一扇窗子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角,以良好的教養,扭頭,對著跟來的沈鴻信微微一笑:“真巧,又見面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有道視線黏在身上,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中途經過幾扇窗子時,透明幾凈的玻璃窗在某個短暫瞬間,以絕佳角度反襯出尾隨人的大體樣貌。
他看了眼就知道是誰,曜星公司的智障高層,時肖之前那個經紀人,后來還被他們用碳酸氫鈉溶液坑了三千萬解約費。
江慈涵養極佳:“有事?”
沈鴻信的身份還不配和最里面的二代們坐一桌,甚至隔得八百米遠,分列宴會首尾兩端,他不知道江慈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是品牌方親自邀請的頂級vip客戶,只當他是蹭著時肖的身份強擠進來。
沈鴻信嗤了一聲,把無法加害時肖的陰暗內心全部暴露出來,“土包子。”
江慈看了眼他锃亮的頭頂,禮貌回復:“知道了,禿先生。”
沈鴻信:“???”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江慈深情注視,用誠摯表情告訴他:不是內涵,我就是在明涵你。
他清了清喉嚨,無限俊美的臉上適時表現出遲疑,開口道:“您是為之前我送時肖去醫院的事情來的吧?”
沈鴻信:“?”我還沒問,你怎么主動開口說了?這么坦誠的嗎?
這豈不是我千載難逢的絕佳翻盤機會?
他手指微動,開啟了錄音功能,準備回去就發到微博上。
沈鴻信:“當時如何解約的,你應當——”
江慈適時打斷,聲音很清潤,還透露出禮貌和平靜:“公司機密事,我這個外人就不方便聽了,至于那晚遇見被您逼到喝藥自鯊的時肖之事,我沒有對外透露。”
沈鴻信:“??”
媽的,誰要聽這個啊。
江慈滿臉寵溺,深沉道:“你愿意用物質狠狠羞辱我,來讓我此生守口如瓶的話,我也很愿意。我不介意的,麻煩您用力點。”
沈鴻信聽到后半句,思維下意識跟上,“你要什么?”
江慈伸出手指,比了個耶。
沈鴻信遲疑地準備比個耶,就聽到江慈開口:“《cell》、《science》、《nature》,三本主刊中任選,以我名字發兩篇就行。”
沈鴻信抬頭:“??”
嗯??商科人不懂這些理工科人玩的東西。
江慈貼心地告訴他,準備好了可以隨時聯系他,他會親自簽好雙方的保密協議.
然后他優雅矜貴地點點頭,在對面人沒有回過神時,轉身走了。
傻子一個,不好玩,也不知道怎么坐上高層位置的。
沈鴻信站在原地幾秒,始終沒反應過來江慈的腦回路,直到他消失在眼前,才精神恍惚地掏出手機,搜了下他嘴里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此三本刊物簡稱cns哦,屬于國際上最頂尖的學刊,很多頭銜及國際獎項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參考此三種學刊的發表篇數,如院士、諾貝爾獎等……】
沈鴻信:“……”
他鬼使神差地接著搜索:如何才能發表cns。
又點進去兩個相關搜索鏈接:“發表cns是什么水平?”
【哈哈哈,老實說,能以第一作者的身份自己發一篇,除卻國內最頂尖的那幾所top,其它高校的教授職位隨便挑,兩篇的話,你也可以摸一摸top高校的人才計劃】
沈鴻信:“…………”
草了。
你還不如直接說拒絕,非得來這種他聽不懂的話再羞辱他一遍。
不對啊,他最初的目的不是讓江慈說這些的,不應該江慈激情吐露事情真相,他再曝光到網路,然后帶著曜星全體逆風翻盤的嗎?
一個爹生的,怎么智商差別這么大?
*
江慈沒再回到晚宴,與認識的幾個二代發了消息,人直接回到了車中休息,人透著貼滿防窺膜的透明車窗,向黑夜里看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掛著梯子的聊天軟件上出現幾句英文,還有著一長串的數據。
江慈掃了兩眼,興致缺缺,隨機按滅,給三人小群里發消息,告訴他們,自己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