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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肖:“?”
有病吧,現(xiàn)在垃圾小廣告投放都如此精準(zhǔn)了嗎?
他準(zhǔn)備拉黑,忽然覺得這串尾數(shù)666的號碼有些眼熟,他退出短信頁面,來到微信,在添加好友里搜了搜,跳出來一個非常欠揍的背影圖。
時肖:“???”
這不是姬楚遙嗎?
他在發(fā)什么瘋。
時肖狐疑地回了電話:“你腦子還清醒嗎?消息發(fā)我這來了?!?
姬楚遙愣了一秒:“你不是時肖嗎?我就是找你,過兩天我去接你妹妹上綜藝?!?
時肖:“你沒事去醫(yī)院拍個腦ct吧,我妹妹跟你去上綜藝,我和你誰瘋了?”
姬楚遙的聲音有點(diǎn)遲疑:“……一起瘋了?”
他要不是想見龍族寶寶,這個綜藝他是不會接的。
憑什么同屬龍族的成精幼崽,要給鳳凰養(yǎng)?瞧不起他這頭頂流炫酷龍嗎?他又不是沒錢。
時肖怒掛電話,和豎起耳朵偷聽的江慈講這事。
江慈想了想,沒所謂地告訴道:“孔在寅那個綜藝吧,奚奚接了,然后姬楚遙自己找上門去了,昨天還聯(lián)系我要你手機(jī)號來著?!?
時肖:每個字我都理解,為什么放在一起我就聽不懂了。
什么叫奚奚接了?
江慈目光真誠:“奚奚覺得你非常窮,聽到孔在寅說酬勞非常高時,說要打工養(yǎng)你,我拗不過她?!?
時肖反應(yīng)了兩秒,下意識問道:“……然后呢?”
江慈:“江秉臨作為監(jiān)護(hù)人簽字了,合同已經(jīng)從印度寄過去了。”
時肖:“?”
“什么叫江秉臨同意了?他憑什么同意?”
江慈微微一笑:“奚奚喜歡,做爸爸的能支持就支持了,你以為奚奚是你這樣爹不疼娘不愛的?”
時肖:“我——”
他覺得大腦一片暈眩。
他妹妹上綜藝,給姬楚遙養(yǎng)!
他豈不是要被嘲出天際,這誰看見不都得想:【時肖真糊了吧,綜藝帶他妹都不帶他玩】
時肖悲憤道:“你們不知道我和姬楚遙是對家嗎?不死不休的那種!”
換個人他就勉強(qiáng)忍了。
江慈反應(yīng)稍許他們的飯圈用語,翹著腿表示自己了解到了新知識,沒忘同時回答:“……我現(xiàn)在知道了?!?
時肖緩緩起身:“我要奚奚解約!”
他絕對不能讓奚奚頂著時肖妹妹的稱號,和姬楚遙表演兄妹情深!
江慈雙手支著下頜,深沉開口:“……導(dǎo)演組為了請奚奚,片酬給的非常高,違約金也很高,要一個億,你愿意付的話也行。”
時肖:“……”你們在玩我。
他又坐了回去,翹著長腿,滿臉嚴(yán)肅,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
江慈打量他兩眼,不由提醒:“……碳酸氫鈉中和反應(yīng),奚奚演不了,你別想了。”
時肖頗有遺憾:“哦,好吧?!?
江慈:?
你還真這么想,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
江慈低頭翻了翻時肖和姬楚遙的恩怨情仇,覺得有點(diǎn)像小學(xué)雞互吵。
他給出真誠建議:“你不愿意的話,你可以也上這個綜藝?!?
時肖:“……不去!”他都拒絕了。
江慈:“那你付違約金?!?
時肖沉默了會兒,安詳躺下:“你看我像有錢人的樣子嗎?”
江慈:“那你說什么不讓奚奚去?閉嘴吧。”他起身,優(yōu)雅離開。
時肖:“…………”
他躺在那沉思人生大半天,最終滿含屈辱地掏了掏手機(jī),撥通孔在寅的號碼,努力把聲線壓在平靜無波的淡定上,開口卻卑微無比:“……那個綜藝還缺人嗎?我檔期空出來了,咱們談?wù)劊俊?
下午五點(diǎn),孔在寅帶著團(tuán)隊,還有送給奚奚的毛茸玩具,再度敲響時肖家的新房子。
他們進(jìn)來時還在震驚,同為圈內(nèi)人,他們自然知道時肖在前公司過得有多慘,甚至被逼到靠不工作來抵抗,后來突然爆出黑料,又突然解約,再到強(qiáng)勢回歸,一套組合拳,愣是把所有公關(guān)團(tuán)隊全干懵了。
沒見過這種橫沖直撞的營銷方式,但效果……怎么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銜江莊園的地皮寸土寸金,這里可不是時肖之前住的和光潮鳴,不是單純有些存款就可以買得起的。